次日,晨光尚未破曉。
一夜宿醉的李知恩艱難地睜開雙眼,各種不適的感覺猛然傳來。
頭痛欲裂、太陽穴突突直跳、就連眼皮沉重得像被膠水黏住,只是….這一切要是都在自己家就無所謂。
可陌生的天花板和房間布局瞬間讓她瞳孔驟縮、心下一緊。
「這是哪兒?」她一隻手扶住額頭呢喃,大腦飛速運轉,記憶中只有昨晚醉酒後模糊的片段,哪自己豈不是….
她火速掀開被子,身上的寬鬆睡衣、和腳上被脫去的襪子都讓她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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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
自己被….
一股強烈的憤怒、屈辱、惶恐湧上心頭,要是被外界知道她被人這麼隨意的被人撿回家中那啥,會不會認為她是很隨便的女生。
下一秒,目光鎖定在牆壁內嵌櫥櫃中熟悉的獎盃。
這不是陳士駿那小子經常拿出來裝逼的金童獎嘛,那這麼說她是在他家咯?
呀西八!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
我把你當酒搭子,一起玩的朋友你居然把我當火包友!
李知恩跳下床,赤著腳衝到客廳,客廳沒人她再大力推開一邊客臥的房門,房門「砰」地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她火急火燎地衝到床邊,一把揪住陳士駿的被角掀開被子,猛地把他從睡夢中拽醒。
「呀!陳士駿!你這西八狗崽子!」
「我把你當親故,你這個西八玩意居然把我撿回來做那種事,簡直不是個男人!」
「我….」
正在激情開麥的李知恩突然一頓,床上的陳士駿這時起身把她按在床上,一隻手控住她的身體、一隻手捂住她的嘴巴,神色無比認真。
「第一,不是我把你撿回來的,是你自己跑我屋子裡還在客廳吐了一地,把你自己的衣服跟我的衣服全部都弄髒了。」
「第二,我沒有對你做那種事,我承認知恩你長得很漂亮,但在你喝醉的時候….」
「嘔吐物臭就不說了,嘴巴里也臭的不行,難道你自己醒過來沒發現嗎?這種情況下我不給你換衣服我甚至不想讓你躺我床上。」
「本著親故的交往法則,我讓你睡在主臥就已經是我最大的尊重了。」
李知恩瞪圓了雙眼,陳士駿直接的話讓羞惱的情緒在眼底交織,臉頰因陳士駿的一番話漲得通紅。
被捂住的嘴巴發出含混不清的抗議聲,雙腿也不安分地亂蹬,試圖掙脫他的束縛。
陳士駿感受到她劇烈的掙扎,手上再度用力,眉頭緊皺,語氣嚴肅又無奈,「知恩努娜,你先冷靜點!再亂動,咱倆都得摔床下去。」
「你自己說說,是不是你理虧在先。」
李知恩卻根本不聽,反而更加用力地扭動身體,陳士駿一個不穩,兩人一同滾下了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不過這次卻是陳士駿當了肉墊,好在李知恩體重不高就算壓在身上也只是輕飄飄的感覺,就是嘛….
完全緊貼的距離,李知恩不是什麼純情少女,她臉頰旎紅一片,飛速爬起來跳到一邊。
腦子裡一陣胡思亂想。
此刻只有腦袋暈沉,她也不是未經人事的純情大女孩有沒有那個過身體的反應還是知道的。
好像確實沒感覺哈、是自己冤枉他了?
過了好一會兒,陳士駿清了清嗓子,打破沉默:「知恩努娜……那個……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
「我沒做那種事。」
說完又彼此沉默了陣,李知恩再次打破沉寂的氣氛,「我餓了。」
「那我去給努娜做早飯。」陳士駿爽快起身,他本來是打算去俱樂部吃早飯的。
現在在家裡給李知恩隨便做點再去俱樂部也一樣,只是….原身到底是什麼神仙,這麼大的冰箱裡面居然連雞蛋都沒有,打開還有一種很久沒用散發出來的霉味。
用手在面前撲動兩下放開聲線,「知恩努娜,要不回你家做飯?順便你還能換身衣服,穿著我睡衣也不是個事兒。」
「回我家?你家沒……呀!什麼味道,陳士駿你簡直了家裡冰箱買來都不用的嗎。」李知恩正好從臥室走出,還沒來到冰箱前就聞到了那股讓她有些無法接受的味道。
「咳咳,這不是一直都在俱樂部吃嘛。」
「邋遢的男人……我還是回自己家吃吧,你自己快點去俱樂部。」
「還有,最好把你腦子裡昨天晚上的經歷全部忘掉,這樣咱倆還能當親故。」李知恩左手食指指向陳士駿,帶著幾分威脅說出,她和這位中國球員親故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卻意外的很合眼緣。
靜下心來回想,對方也不是這樣的人。
只是此刻陳士駿卻來不及回應對方,一道系統提示音冷不丁在腦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