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臨如今大敵,警惕的看著二人朝自己逼近。
他用天眼術檢視了二人身上法力,一個練氣十一層初階,一個練氣十一層高階。
越階挑戰那個十一層初階的,張臨覺得問題不大。
可是還有一個十一層高階的咋辦?!
真打起來,對方肯定會不講武德,群毆自己。
以一敵二,自己哪裡可能會有什麼勝算。
「嘿,這麼巧,遇到了一位同門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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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較為年長的靈獸山弟子開口。
他上下打量著張臨,主要是看向腰間的儲物袋。
「師弟看著面生,我從未在靈獸山見過!」
張臨脫口而出,就要解釋自己在靈獸山坊市。
可話到嘴邊,看到這位年長的靈獸山弟子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忽然靈機一動。
他雙手揹負身後,臉上的表情變得倨傲。
「靈獸山?呵呵,區區分支!我來自御靈門!」
「御靈門「三字一出,兩名靈獸山弟子神色立變。
那可是魔道六宗之一。
實力不僅遠超靈獸山,即便是掩月宗也難以企及。
「魔道賊子,你好大的膽子!」
「不僅混入血色禁地,還假扮我靈獸山弟子!」
「於師兄,我們一起殺了他!」
十一層初級的靈獸山弟子激動的看向於師兄。
他言語間氣勢洶洶,行動上卻很慫。
知道自己法力不及張臨,便打算與於師兄聯手合擊。
可於師兄並未應允。
靈獸山與御靈宗的關係……他略知一二。
靈獸山內部關係盤根錯雜。
有不少山頭都跟御靈宗之間拉拉扯扯。
他自己有次便親眼見過。
於師兄問:「你混入我靈獸山,是何意圖?」
「混入?呵呵!」
張臨冷笑一聲,他已經投入進了角色。
「你們難道沒發現,靈獸山參與血色禁地的弟子,有一半以上都是生面孔?那是我御靈宗安插進來的,為了獵殺七派精英弟子,你們如果不識趣,呵呵……」
於師兄的表情難以繃住。
如果這是真的,豈不是說靈獸山已經投靠了御靈宗?
「不可能,我們靈獸山怎麼會投敵……」
十一層初階的靈獸山弟子也被驚到了。
他們兩個都是靈獸山的正式弟子。
平日在門內都是有些訊息渠道的。
雖然這麼重要的事情,練氣期的弟子不可能被告知,可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呢。
有一個叫鍾吾的小子就解除過他們。
「如果不信,我儲物袋還有御靈宗的令牌——」張臨主動上前幾步,走向於師兄。
「不要過來,你把儲物袋扔過來,我自己看!」
於師兄臉上閃過一絲狠厲神色,「否則……」
御靈宗又如何?毀屍滅跡誰能知道?
這裡可是血色禁地!
「好好好,你們靈獸山好樣的。」張臨悻悻道。
他猶豫了一下,將儲物袋拋向了於師兄。
於師兄微微一怔,未曾料到張臨竟如此爽快。
他低頭去看儲物袋,發現袋中空無一物。
「不好!」
於師兄立刻知道自己被算計了,「有詐——」
可惜已經晚了。
張臨右手並指成劍,豎於唇邊,口中發出一聲輕喝:
「哈啊——」
砰——
儲物袋底部,一張符籙燃燒,爆射出一枚火球,滋啦啦一陣爆響,於師兄整個人頓時被火焰吞噬。
「啊啊啊——」
於師兄在火焰中掙扎著想要施法,卻已經來不及了。
修仙者也只是肉體凡胎。
在不能動用法術的情況下,身體素質不比世俗武者強多少,一發火彈術就夠了。
沒過幾息,整個人便化作金光上人的模樣。
「於師兄——」
十一層初階的靈獸山弟子發出一聲驚呼。
怎麼也沒想到,於師兄就這麼沒了。
整個事情發生的太快,讓他根本來不及施救。
「你該死!」十一層初階的靈獸山弟子臉上一絲猙獰之色,口中發生一陣奇怪的低吟,隨即林中響起一陣密集的青蛙叫聲。
噗噗——
有十幾隻鋒利無比的冰錐直直插向張臨。
張臨已經提前發現,人一閃,躲到了別處。
恰好躲過了冰錐的射程。
張臨定睛看去,發現對他攻擊的居然是一群人頭大小的白色青蛙,「好像叫寒冰蟾。」
寒冰蟾只是低階妖獸。
一身能耐也就堪比練氣五六層的修士。
出其不意,或許它們能夠偷襲成功。
但張臨可是一直警惕著的。
他嘴裡嘟囔著,手上已經連續瞬發了十多枚火球,將周邊化作火海。
那些寒冰蟾被高溫侵襲,一陣呱呱亂叫著四散奔逃。
面對高溫火焰,一隻寒冰蟾都沒有留下。
而且高溫不止是對寒冰蟾有效。
那些撲棱蛾,還有什麼毒蛇蟲蟻之類的,在張臨連續瞬發的火球下都已經消失無蹤。
靈獸山最擅長的便是驅使靈獸。
沒了靈獸,一身的本事可就沒有大半。
張臨立身於火海當中,目光冷冽看著靈獸山弟子。
靈獸山弟子轉身欲逃,可身後十多個火球已經砸過來。
砰砰砰——
爆炸聲此起彼伏,靈獸山弟子將將躲過。
「初級低階的火彈術,怎麼施法這麼快,威力這麼強?」靈獸山弟子擦著冷汗,一陣後怕。
他哪裡知道。
這可是圓滿境界的火彈術!
法術的確是有高低位階之分,越是高階的法術調動的法力越多,施展的難度越大。
當然,釋放出來的威力也越強。
可真正跟人鬥法的時候,哪有時間讓你放大招。
低階法術釋放快,而且消耗少。
小技能才是練氣期修士之間鬥法經常用到的。
為了這次血色禁地,張臨把市面所有常見的初級低階法術都氪金到了圓滿境界。
威力並不比那些初級高階的法術弱。
以現在這場戰鬥舉例。
他能夠以更短的時間、更低的法力消耗釋放出威力更為強大的火彈術,從而對靈獸山弟子形成最直接的火力壓制。
「一切的恐懼都源於火力不足…!」
面對這幾乎瞬發的火彈術,靈獸山弟子苦不堪言。
從來不知道,一個小小的低階法術這麼可怕。
自己好幾次想要施展法術,都被硬生生打斷。
他釋放一發冰錐術的時間,張臨能打過來十多個火球。
還特麼怎麼打?
「師兄,饒我一命,我們是同門啊……」
靈獸山弟子被打得灰頭土臉,只能求饒。
他原本想拖延時間,熬過張臨的火力轟炸。
可是張臨的法力好像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靈獸山弟子心生絕望。
他被逼到一處山崖,已經無路可退了。
「那你把儲物袋給我。」張臨伸出右手。
靈獸山眼珠子一轉,解下儲物袋拋給張臨。
咻——
從張臨袖口發射出一枚袖箭,穿透了靈獸山弟子咽喉。
「嗬——嗬——」
靈獸山弟子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似是沒想到自己居然死在一件世俗武器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