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劍修戰力頂尖,這劍訣威力,確實十分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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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平伸手一指,一道似水似雲,偏偏又有一股金銳之氣的法力從指尖飛出。
法力劈波斬浪,竟在湖底斬出了一道接近十丈左右的空隙,雖然瞬間又被湖水填平,但其中威力,卻也是初見端倪。
依照許平心中估計,這一擊,已經不差一個練氣後期修士,使用中上品法器全力一擊了。
至少許平自己面對這一劍,便只能避讓,而不敢迎接。
「若是配合一柄合適的法劍,威力恐怕還能再翻上數倍。」
得出這番結論後,許平都被嚇了一跳,這一擊已經足有練氣後期修士全力一擊,再翻上數倍,豈不是上品防禦法器也擋不住一劍麼?
這劍修戰力竟有這般恐怖?
況且這柔雲劍訣,還不是專以攻伐見長,而是以靈巧變化為要。
若是換成上品攻伐劍訣,那........
這卻是許平自己嚇自己了,他法力經過幾次蛻變,品質已經高得不像話。
便是頂尖宗門的天才弟子,修行最為頂尖的法門,法力品質也是遠不如他。
與其說,柔雲劍訣厲害,還不如說是許平自身厲害。
只是以往他的心思,都用在了如何提升修為上,便是三門法術,除了最為基礎的御水外,另外兩門,都只是順便,並沒有真正花費心思在其中。
但即便如此,兩門法術的威力,也超過了尋常。
也是因此,尋常法器,他才看不上,想著自家學習煉器,日後自己煉製法器。
柔雲劍訣只是中品劍訣,以許平的道慧,不過小半月,便將其融會貫通,劍氣可從身體周身任意而出,神出鬼沒,變化無窮,比原本的劍訣記載,卻是要厲害的多。
怕是創出此劍訣之人見了,也要甘拜下風不可。
丹藥全部煉製完成,修為也有突破。
連新得的劍訣,都已經融會貫通。
至於煉器,卻是暫時急不得了,無他,算了算時間,離著各家商會開年轉運物資,已經沒有多少時日。
「罷了!我如今半點基礎也無,便是想要請教,也是無有頭緒,等日後有機會再說吧!」
思罷!許平淡然一笑,放下煉器之事,一道劍氣與身相隨,從湖底衝出,踏水回到岸上,往周家方向而去。
卻是準備與好友道別之後,便去坊市等著回家。
不想.......
「怎會如此?是誰幹的?」
周家別院,周也渾身是傷,手腳經脈,皆被人斬斷,這些傷勢看著恐怖,但也不是沒法可想。
最終致命的,卻是腹部丹田被人一劍洞穿。
丹田乃是靈力歸納之地,未曾築基登天之前,絲毫傷不得,莫說如此便被洞穿,便是受些小傷,也會影響築基,乃至一生無望。
下手之人,極為狠辣,但卻又將分寸掌握得極好。
將人徹底廢掉的同時,卻不傷其性命。
床榻之上的周也,渾身塗滿藥膏,眼中空洞無神,便是看到許平來到,神色也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呆呆地看著屋頂。
與以往意氣風發的模樣,簡直不似一人。
周夫人在旁親自照顧,聽得許平詢問後,只是微微搖了搖頭,從懷中拿出一本書冊道:「這是也兒出事前為你準備的,本想作為踐行之禮,如今.......」
許平目光掃過,見上面有七個大字《周大師煉器手札》。
許平想笑,這確實是周也會做出的事兒,可想到好友如今模樣,心中又難受至極。
兩種情緒在心頭交織。
深吸了口氣,壓下情緒。
許平沒有去接周也的煉器心得,而是抱拳躬身,繼續問道:「還請伯母告知,周兄為何落得如此?」
「是個好孩子。」周夫人見他如此堅持,嘆息了一聲後,這才道出了原委。
寶靈派開爐煉製築基丹,宗門內部得一半,各分支家族們得另外一半。
周家得了一枚,而也就是這枚築基丹,這才引出禍端。
周家上千修士,練氣子弟自然占了大多數。
其中有資格爭奪這築基丹的,自然也不少。
周也便是其中之一,且還是最有希望的幾人之一。
無他,年輕。
本來周也想要突破練氣九層,是還需要些年的。
可誰讓他靠著真誠,結交到了許平這個煉丹宗師。
這半年多以來,他修行丹藥不缺,一月一次的聚會時,兩人也會交流修煉上的心得。
許平兩世為人,見識非凡,思維更是天馬行空。
這些都也就罷了,太一道書,使得他雖然只是練氣境界,眼光卻如那些真君大修士一般,站在了天地宇宙運行的本質上。
這讓他提出的建議,鞭辟入裡不說,還指本質,切入要害。
資源不缺,修煉上的難點也被輕鬆解決,周也想要不進步飛速,都不可能。
而這卻也偏偏害了他。
三十出頭的練氣九層,最多再有一兩年,便可練氣圓滿,衝擊築基。
築基丹的效果是什麼?
除了提供大量的元氣和一股護住丹田的生機之外,便是能臨時將神魂提升到接近築基的層次。
三十多歲意味著精、氣充足,正處於最為巔峰的時期。
若是再能得築基丹之助,將神也提升到巔峰,便有極大的概率,一舉鑄就通往紫府的仙台道基。
而能否成就更好的道基,除了所修功法高低,靈力品質以外,突破時的狀態,也是其中重要一環。
也是因此,讓本在周家之中,資質只能算是中上,加上親爹早亡,無法進入核心圈層,本該無望的周也,一下成了築基丹最為有力的爭奪者之一。
結果,便是被人暗中偷襲,連是誰都不知道,就被廢了四肢,毀了丹田。
聽後,許平已然明白,這是有人對這築基丹勢在必得,這才悍然出手。
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更別說這等千年世家。
此人能出手分寸,留下周也一命,已經算是『顧及同族情分』了也。
只是毀人道途,如殺人父母。
不管其他人怎麼想,反正許平覺得,他過分了。
這讓他不由自主,又想起了大舅哥,李曦旦,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只是不同的是,當初的他,實在無力為親人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