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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

  聞言,盤坐在乾裂土地上的漏瑚緩緩睜眼。

  如今的它,已經和原來判若兩咒靈。

  兩根犄角般的乾枯樹枝點綴在碩大的獨眼上方,除卻棕黑色的左臂外,全身上下的皮膚都被黑白相間的甲片覆蓋。

  而在它的左肩處,則長著一朵令人矚目的碩大血紅色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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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隻深紫色的眼睛長在花朵的正中央,無休止地轉動著,看上去格外瘮人。

  漏瑚並未回應羂索的話語,而是沉默地站起身來,走到他的面前。

  「浪費時間的客套話就免了吧。」

  漏瑚看著羂索,眼睛裡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距離戰鬥技巧交流大會開幕,只剩下不到一周的時間,我必須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

  「否則,壓根不可能打敗加茂賈修,與宿儺接觸。」

  在它看來,打敗賈修和與宿儺接觸這兩件事,已經畫上等號。

  作為宿儺容器虎杖悠仁的老師,賈修不可能放任強大的咒靈接觸自己的學生。

  在它們行動時,能預見未來的他一定會守在宿儺容器旁邊。

  而打敗賈修也並非不可能之事。

  畢竟,他是一名對戰鬥和變強有著近乎偏執的渴望的傢伙。

  面對實力相近的對手時,賈修大概率會因磨礪自己的需求和對自己的自信,而選擇不在戰鬥時預知對手的行動。

  這便是漏瑚的機會,唯一的機會。

  「你還在想那個計劃啊……」

  羂索無奈嘆息:

  「若你按照最近的變強速度繼續變強,不是沒有可能在一年內超過完整的宿儺哦。

  「到時候,由你自己來創造屬於咒靈的世界,不是更好嗎?」

  他的勸告真心實意。

  他對漏瑚最近的變化感到十分驚訝。

  原本的漏瑚,實力不過爾爾。

  他能輕而易舉地戰勝原本的漏瑚,只有在打算用咒靈操術收服它,需要保證它不會被打死也沒機會自殺的情況下,戰鬥才會變得棘手起來。

  但現在的漏瑚,已經能和全力出手的他打成平手。

  這還是建立在他對漏瑚知根知底,有情報優勢的前提下。

  若是沒有情報優勢的話……他大概率打不過現在的漏瑚。

  因此,他不打算把漏瑚繼續當成一次性的消耗品來使用,而是打算繼續幫助漏瑚,看看它最終能抵達何種境界。

  對於以好奇心為源動力的他來說,沒有什麼比目睹新奇之物的誕生更加重要。

  「我也想,但……花御要撐不住了。」

  漏瑚撫摸著左肩上的花朵,眼中露出一抹悲切之情:

  「我必須在我的理智還沒被徹底侵蝕前,展開行動。」

  「這麼快?」

  羂索的眼中流露出一抹驚訝。

  他抬手,施展咒靈操術。

  漆黑如墨的液體從地面上鋪開,一名身上滿是縫合線、眼神空洞無比的人形咒靈從中浮現。

  看到熟悉的面孔,漏瑚眼中的悲切愈發濃郁。

  為了讓屬於咒靈的世界到來,它們已經付出太多代價。

  靠著真人對靈魂的精細感知,深諳靈魂一道的羂索很快就確認,漏瑚所言非虛。

  「可惜,這條路的上限就在這裡。」

  他有些惋惜地看向漏瑚的左臂:

  「在融合的靈魂達到一定數量後不久,作為基底的靈魂承受的負荷,就會開始從線性增加,轉變為指數級增加。」

  不久前,他在漏瑚與花御配合的情況下,用無為轉變將它們的身體融合在一起,但它們的靈魂並未完全融合,依舊保持著一定的獨立性。

  漏瑚的靈魂負責操控身體,而花御的靈魂則充當額外信息處理器官,負責與大量的科學家靈魂融合,並儘可能過濾靈魂中的雜質,將純粹的知識與科學思維傳遞給漏瑚。

  這也是不學無術的漏瑚能在半個月內掌握大量科學知識的原因。

  「為保證戰鬥能力不衰減,現在的你們,不能再融合哪怕一個靈魂。」

  羂索對著漏瑚說道:

  「這幾天你就繼續用花御的能力,吸收植物的生機增加咒力儲備吧。

  「等到計劃開始的時候,我會來通知你的。」

  「我期待著那一天的到來,也期待著和加茂賈修的再次交手,到時候,我一定——」

  漏瑚一字一頓地說道:

  「會贏的!」

  ……

  三天後,東京都姐妹校交流會正式開始。

  按照慣例,交流會將持續兩天,第一天是團體賽,而第二天是個人賽。

  這一次,京都校的校長,保守派的頭目樂言寺嘉伸並未和原劇情中一樣,讓京都校的學生們趁團體賽的混亂,去殺死虎杖悠仁。

  畢竟,現在的虎杖悠仁不只有東京高專和五條悟擔保,就連保守派重要成員加茂家,也在賈修的授意下擔保了虎杖悠仁。

  因此,這一次的團體賽順利進行。

  ……若是細究的話,倒也不是很順利。

  「30萬,40萬,50萬!」

  伏黑甚爾扛著伏黑惠,宛如鬼魅一般在林間急速穿行著,將一名又一名京都校學生打暈:

  「這就是最後一名了啊……」

  他停下腳步,看著昏倒在面前的京都校學生·三輪霞,撓了撓頭,對肩膀上的伏黑惠說道:

  「那個,呃,兒子,我要是去把那個和粉頭髮小鬼對打的高個子猩猩男打暈,你能按照之前商量的價格,再多給我10萬円嗎?」

  「不行,東堂是虎杖的對手,加茂老師特地選的,你不能去插手。」

  伏黑惠從伏黑甚爾的肩膀上下來,落在地上:

  「還有……你是不是又忘記我的名字了?」

  他凝視著伏黑甚爾,眼神幽怨。

  「啊,有嗎,我記的很清楚的,伏黑嘛。」

  伏黑甚爾一本正經地扯開話題,和伏黑惠勾肩搭背:

  「而且現在不是說那種事情的時候,來討論一下酬勞方面的問題吧。

  「你爹我啊,以前的出手價格可不便宜,至少沒低到10萬一個咒術師,稍微漲一點,漲到15萬,不,18萬怎麼樣?」

  「你要是不去賭馬場,不去打小鋼珠,也不去其他類似的地方,我就給你漲。」

  「嘖……」

  二人拌嘴的場面,也被冥冥的烏鴉拍下,被放映室的眾人看見。

  在一番討論後,他們一致決定,從下一屆交流會起,禁止伏黑惠帶著伏黑甚爾參賽。

  當虎杖悠仁與東堂葵雙雙倒地不起後,團體戰也宣告結束。

  後勤人員進場運輸傷員,而賈修也站在醫務室門口,打算等虎杖悠仁被運過來治療的時候,給他即時分析他與東堂葵的戰鬥,讓他能汲取到更多的戰鬥經驗。

  可比虎杖悠仁更早到來的,是一名比預料中來得更早的訪客。

  「加茂賈修,對吧?」

  爽朗的女聲從賈修背後傳來:

  「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