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支祁已然帶著四尊已經跌落到金仙的虬龍、蛟龍、巨龜、鰲魚，還有截教三仙回到了淮水水府。
無支祁走到馬元面前，俯視著他
「你以人族為食，禍害了多少人族？」
馬元抬起頭，獠牙外露的臉上滿是恐懼。
「你……你不能殺我……我是截教弟子……通天聖人門下……」
無支祁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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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教弟子？截教弟子就能橫行洪荒？通天聖人教導的擷取一絲生機，可沒說要大包大攬。」
「爾貿然介入因果，輸了就是咎由自取！」
無支祁不知道通天有沒有在看這邊，但起碼給個理由。
這算是規矩。
大家都沒跟腳，全靠實力。
大家都有跟腳，雖說也得看實力，但也要有一番道理。
就像是藥師，打輸了，想要走人，還得要賠償，因為首先他不占理。
不占理就算了。
力還不占。
理和力都不占，那沒辦法，只能認栽。
馬元臉色恐懼，以為無支祁要徹底殺掉他，無支祁卻話風一轉道：「吾不會那麼輕易殺你的！」
這吃人的截教仙此刻已徹底化為雌性。
這馬元，本體就是一副醜陋模樣，雌化之後更是難看。
更重要的是，此人修行之法全是邪門歪道，以煉化人族本源為食，本源駁雜不堪，跟腳更是低劣。
「你這模樣……」無支祁搖了搖頭，「連給我生孩子的資格都沒有。」
馬元渾身一顫，想要開口求饒，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變得尖細刺耳。
無支祁懶得再看她，抬手一揮，玉華神通催動。
一股玄妙的力量從馬元體內抽取本源。
她胸前衣衫漸漸濕潤，乳白色的汁液從飽滿處蔓延而出，順著衣襟滴落，一滴滴匯聚在半空中。
馬元慘叫連連，氣息暴跌。
從金仙跌落到玄仙，從玄仙跌落到天仙，再從天仙一路跌落到連地仙都不如。
她的身體在枯萎，頭髮在變白，皮膚在褶皺，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水分的枯木。
無支祁沒有停手，直到馬元的本源被榨得只剩最後一縷，才收回神通。
「從今往後，你便在此處，每日為本神產出玉華。」
無支祁淡淡道：「什麼時候產出夠了，什麼時候放你走。」
馬元癱倒在地，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口中喃喃：「我是截教弟子……聖人不會放過你的……」
無支祁沒有理會。
截教弟子？
通天教主若真在意這種貨色，早就該管管她吃人的事了。
既然不管，那就別怪別人來管。
他轉過身，看向秦完和趙江。
這兩人被混元顛倒印雌化之後，倒是比馬元順眼許多。
到底是截教外門中有些根腳的，底子不差，變成女子之後，反倒有幾分清秀。
「你們倆，」無支祁開口道，「陣法天賦不錯。」
秦完和趙江臉色慘白，他們已經感覺到了體內那股詭異的力量正在改變著什麼。
腹中，有什麼東西在萌動。
「你……你想做什麼？」秦完聲音發顫。
無支祁沒有回答，只是催動子母環。
兩枚子環沒入二人體內，孕育的速度快得驚人。不到半個時辰，便各有子嗣從她們腹中破體而出。
兩頭玄仙境的嬰孩，一出生便帶著陣道的氣息，眉心靈光閃爍。
秦完和趙江癱倒在地，氣息萎靡，本源被榨去了一部分。
無支祁看了一眼那兩個新生的子嗣，又看了看秦完和趙江。
「你們倆，我不殺。」
他開口道，「但能不能活著離開淮水，得看你們截教有沒有人來贖。」
秦完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口。
趙江更是直接閉上了眼睛，滿臉屈辱。
無支祁不再看她們，轉身走向夔牛。
這頭太乙巔峰的巨獸此刻已經被混元顛倒印徹底雌化，龐大的身軀蜷縮在殿中一角，獨腿微微顫抖，周身的雷光早已消散殆盡。
夔牛抬起頭，眼中滿是恐懼。
「你……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妖族……你也是妖族……」
「妖族？」無支祁笑了，「你幫著龍族對付我的時候，怎麼不想想我也是妖族？」
夔牛語塞。
無支祁不再廢話，子母環催動，數百枚子環沒入夔牛體內。
孕育的速度快得驚人，不到一個時辰，便有十頭幼獸從夔牛腹中破體而出。
這些幼獸通體青黑，獨腿，周身纏繞著淡淡的雷光，一出生便有太乙初期的修為。
夔牛癱倒在地，氣息暴跌，從太乙巔峰一路跌落到太乙初期，本源被榨去了大半。
無支祁看著那十頭幼獸，滿意地點了點頭。
讓敖季將這十頭似猿似牛的異獸帶走，重點培養。
等著十頭子嗣修行，夔牛的雷法神通，透過這十頭子嗣的反饋，他應該能掌握不少。
「還能繼續榨，不然留著太乙初期太高了。」
夔牛哀鳴連連，腹中再次隆起。
如此反覆，整整一日，夔牛誕下了近百頭幼獸，修為從金仙到玄仙不等。
而夔牛自己的本源也被榨得七七八八，氣息跌落到了金仙。
龐大的身軀瘦了一圈，青黑色的鱗甲失去了光澤。
無支祁沒有再繼續。
夔牛還有用，不能一次榨乾。
他抬手一揮，將夔牛丟入水府深處的一間偏殿，與馬元隔牆而居。
殿門關閉，夔牛癱倒在池邊，獨腿抽搐，渾身顫抖。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
堂堂太乙巔峰的遠古異獸，如今淪落到這步田地。
早知如此，她當初就不該答應虬龍的邀請，不該來趟這渾水。
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
處理完這些，無支祁走出水府正殿，踏水而上，懸在淮河上空。
長江那邊，敖伯他們已經開始了清掃。
四海八荒圖中，長江的水脈脈絡正在一點一點變得清明，那些暗紅色的光點逐一熄滅。
源源不斷的功德從虛空中垂落，融入他的神篆之中。
玉鑒上屬於第五頁在這些功德下也亮了一半了，而且【玉華】的進度也到了六成。
等長江徹底納入掌控，新的靈寶應該就能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