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風暴事件讓限流調諧方案得到軍方重視。
研究所根據虞嬌的實驗數據，開發出新一代分布式精神網絡。項目匯報書最初只將她列為實驗對象，核心專利歸研究所所有。
虞嬌看完合同，直接拒絕簽字。
「算法的穩定波頻由我提供，分流方法也是我在模擬戰里提出的。」
項目負責人說：「你是學生，研究所提供設備、人員和數據分析，署名按慣例放在致謝。」
「那別用我的波頻。」
「項目已經進入軍方測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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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更需要我授權。」
負責人想找虞家施壓，虞衡卻發現女兒早已把精神數據權轉入獨立信託，任何親屬都無權代簽。
祁宴請來的法律團隊提出明確條件：虞嬌列為共同第一發明人，享有專利分成，所有軍用版本必須保留安全限流模塊，不得以戰時效率為由默認關閉。
研究所拖了一個月，最終全部接受。
消息傳到學校，又有人說她計較名利。
秦星瀾也不贊同：「這是聯邦軍用技術，你真的需要那麼多專利費嗎？」
「需要。」
「軍人做貢獻不該先想著回報。」
「那研究員為什麼領工資？企業為什麼收採購費？」
「個人和機構不一樣。」
「用我的精神波頻時，我就是項目的一部分。」
虞嬌沒有因為一句聯邦大義放棄名字，也沒有將安全條款交給別人決定。
三年後，分布式網絡成為所有星艦標準配置。
每一份系統說明書首頁，都清楚寫著她的名字。
實習結束後，祁宴即將畢業。
他獲得第七艦隊指揮崗，將在一個月後離開首都星。虞嬌去送畢業禮物時，發現他的宿舍已經收拾得只剩一隻行李箱。
「你要走幾年？」
「第一次任期三年。」
「三年太久。」
「每季度有休假。」
「邊境到首都要飛十二天。」
祁宴看著她：「你可以來第七艦隊實習。」
「宿舍有軟床嗎？」
「我給你換。」
「調諧室每天工作多久？」
「你自己定。」
「還有——」
「虞嬌。」他忽然叫她。
「嗯？」
「我不想一直只做哥哥。」
房間安靜下來。
銀髮青年站在窗前，向來冷靜的神色里罕見地帶著緊張。
「從你五歲起，我就習慣照顧你。以前以為只是責任，後來你不理我，我會生氣；你叫別人幫忙，我也會不高興。」
「這不是哥哥該有的情緒。」
虞嬌仰頭看他：「那你想做什麼？」
「男朋友。」
「男朋友也要替我拿包。」
「拿。」
「要接我下課。」
「只要在首都星。」
「不在也要發消息。」
「好。」
虞嬌終於笑了，伸手抱住他的腰：「批准。」
祁宴低下頭：「只抱？」
「那還要什麼？」
他用一個很輕的吻回答。
畢業典禮那天，祁宴牽著虞嬌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沒有隱藏，也沒有用青梅竹馬模糊關係。
他在全校直播鏡頭前說：「這是我的女朋友。」
虞嬌在旁邊補充：「也是以後替我拿包的人。」
嚴肅的畢業典禮笑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