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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偏我來時不逢春

  傅岐舟的吻從她的耳垂開始,沿著頸側一路向下,像在描摹一幅只屬於他的地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

  他的唇很熱,貼在她微涼的皮膚上,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

  柳泠伊仰著頭,後腦勺抵在沙發靠背上,整個人像是被抽去了骨頭,軟綿綿地陷在他懷裡,連呼吸都變得又輕又淺。

  他的手指不知什麼時候移到了她襯衫的領口。

  第一顆扣子被解開的時候,柳泠伊甚至沒有察覺。

  她的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那個綿長的吻,唇上還留著他舌尖的溫度,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水裡,暈暈乎乎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也什麼都顧不上想。

  直到第二顆扣子也被解開,微涼的空氣貼上她鎖骨處的皮膚,她才後知後覺地動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腕。

  「岐舟哥……」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點黏糊糊的鼻音,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求饒。

  傅岐舟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貼著她的皮膚傳過來,酥酥麻麻的。

  他沒有停下,手指捻著第三顆扣子,輕輕一轉,那顆小小的貝母扣便從扣眼裡滑了出來。

  「寶寶,」他低下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滾燙而曖昧。

  「乖,讓哥哥看看你。」

  他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像是含著一塊化不開的糖,又甜又黏。

  柳泠伊的睫毛顫了顫,像兩隻受驚的蝴蝶翅膀。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這不對,這樣不對,可是他的手指已經沿著敞開的領口滑了進去,指腹貼著她的鎖骨,緩緩地、輕輕地摩挲著那塊凸起的骨頭,像是在撫摸什麼易碎的瓷器。

  他的唇又壓了下來,這次比剛才更溫柔,更纏綿。

  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縫,不急不躁地探進去,勾著她的小舌慢慢地纏,慢慢地繞,像是在耐心地教她跳舞。

  柳泠伊的嗚咽聲被他盡數吞下,她攥著他手腕的手指漸漸鬆了力氣,軟軟地搭在那裡,不再抵抗。

  第四顆扣子解開了。

  她的襯衫徹底向兩側敞開,露出裡面白色的貼身吊帶。

  細窄的肩帶勒著圓潤的肩頭,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因為剛才的親吻泛著淡淡的粉色,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傅岐舟的目光落在那裡,暗沉沉的,像蓄著一場暴雨。

  他低下頭,唇沿著她的頸側繼續往下,在鎖骨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又用舌尖安撫似的舔了舔。

  「寶寶真好看。」

  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含含糊糊的,卻每個字都清晰得要命。

  「怎麼這麼好看。」

  柳泠伊被誇得暈頭轉向,本來就轉不動的腦子這下徹底罷了工。

  她只覺得渾身都燙,從臉到脖子到被他碰過的每一寸皮膚,都燒得厲害。

  她本能地想縮起來,想把自己藏起來,可是他的手穩穩地托著她的後背,不讓她逃。

  「別躲,」他哄著她,唇又移上來,貼著她的嘴角輕輕地啄。

  「寶寶這麼好看,讓哥哥多看看。」

  他的手指勾住她吊帶的一側肩帶,緩緩地往下拉。

  布料滑過肩膀,滑過手臂,堆在手肘處,露出大片白膩的肌膚和裡面淺色的內衣邊緣。

  他的唇跟著落下去,貼在她裸露的肩頭,先是輕輕一吻,然後張開唇,含住那一小塊皮膚,用舌尖慢慢地碾磨。

  不疼,卻帶起一陣比疼更讓人難耐的酥麻。

  柳泠伊「嗚」了一聲,脖子都紅了。

  她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最後只能攥著他的襯衫前襟,把那一片布料揉得皺巴巴的。

  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是被泡在溫熱的蜜水裡,手腳都軟得使不上力氣。

  她隱約知道事情在往什麼地方去,可是他的吻太溫柔了,他的聲音太好聽了,他誇她的時候眼睛裡的光太亮了,她根本捨不得喊停。

  傅岐舟的另一隻手從她後背移到了側腰,掌心貼著她吊帶下擺露出的那一小截皮膚,緩緩地往上推。

  布料堆疊起來,露出平坦的小腹,肚臍圓圓的,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縮。

  他的拇指在肚臍旁邊畫著圈,動作慢條斯理,像是在消磨時間,又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前菜。

  「寶寶,」他貼著她的耳朵低語,熱氣全噴在她耳廓上,「你抖得好厲害。」

  柳泠伊羞得想死,抬手想捂住自己的臉,卻被他的手截住了。

  他把她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口,讓她感受那顆心跳得有多快多用力。

  「感覺到了嗎?」他問她,唇又去尋她的唇,一下一下地啄著,每說半句話就親一下,「哥哥也緊張。」

  她被他親得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些斷斷續續的嗚咽和喘息。

  她的襯衫已經徹底敞開了,整個上半身幾乎只剩那件薄薄的貼身衣物。

  而傅岐舟的襯衫也被她攥得不成樣子,領口歪著,露出大片鎖骨和胸膛,和她平日裡見到的那個一絲不苟、衣冠楚楚的傅岐舟判若兩人。

  他的唇又回到了她的唇上,這一次比之前都要深。

  他的舌長驅直入,勾著她的舌尖吸吮、糾纏,津液在交纏間發出細微的水聲。

  柳泠伊的手從攥著他的襯衫變成了攀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他肩頭的肌肉里,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仰著頭承受著這個近乎侵占的吻,嘴角有來不及咽下的津液淌下來,被他的拇指及時揩去。

  他鬆開她的唇,看著她迷濛的眼睛和被親得紅腫水潤的唇,喉結又滾了一下。

  「寶寶真乖,」他又開始誇她,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哥哥最疼寶寶了。」

  柳泠伊暈乎乎地聽著,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撒嬌。

  她這副全然信賴、全然交付的模樣讓傅岐舟眼底的暗色又濃了幾分。

  他的手從她的小腹繼續往上,指尖已經觸到了內衣的下沿。

  就在這時——

  「叩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