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岐舟彎下腰,動作從容地將那把伯萊塔手槍撿了起來。
他單臂穿過女孩的腋下,毫不費力地將她從地上拉起,重新圈入自己抱里。
男人的手臂像一道鐵箍,牢牢扣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燙得她整個人都軟了三分。
他修長的手指鉗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
指腹粗糲,力道卻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讓她無法掙脫,又不至於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紅痕。
傅岐舟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那張布滿淚痕、惹人嬌憐的小臉,幽深的桃花眼裡掠過一抹興味。
「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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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泠伊被迫仰著頭,水光瀲灩的杏眸里倒映著男人的臉。
他的拇指不輕不重地壓在她下唇瓣上,緩緩摩挲。
將那柔軟的下唇揉得微微發紅髮腫。
她的唇瓣被他揉得微微翹起,像一顆被雨水打濕的櫻桃,泛著水光。
「怕血……」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尾音打著顫。
傅岐舟短促地笑出了聲。
他粗糲的指腹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滑下,沿著她細嫩的脖頸,一路撫過她微微起伏的頸側動脈。
最後停在她鎖骨凹陷處,輕輕打了個圈。
他的指尖擦過她鎖骨上那顆小小的硃砂痣,力道輕得像羽毛。
她整個人都繃緊了。
肩胛骨不自覺地往裡縮,胸前那一片黑色短裙的布料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胸口柔軟的弧度。
領口不算低。
可她被他拉近時身子前傾,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膚便從領口上方露出來。
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上面還帶著一點因為緊張而泛起的薄紅。
傅岐舟的目光在那片肌膚上停了一瞬。
「穿這麼短的裙子,」他嗓音很低,指腹沿著她鎖骨慢慢滑到領口邊緣,若有若無地蹭了一下那片裸露的肌膚。
「跑過來往我懷裡鑽。」
他的指尖在她領口邊緣輕輕點了點。
「故意的?」
柳泠伊的臉騰地燒了起來。
「我沒有……」
「沒有?」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目光從她領口滑下去,慢條斯理地掃過她胸口起伏的弧度,又移到她裙擺下方那雙白得晃眼的腿上。
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屬於他的東西。
「沒有還穿成這樣來見我。」
他的手指從她領口移開,順著她手臂內側滑下去,指腹擦過她小臂上細軟的絨毛,最後落在她裙擺邊緣。
他的指尖勾住那截被蹭上去的裙料,不輕不重地往下拉了拉,遮住她大腿根部那點若隱若現的軟肉。
可他的眼神沉得嚇人。
「穿這麼短,還往我身上貼。」
她的耳朵被他吐出的熱氣燙得通紅。
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
「真是嬌氣。」
柳泠伊沒有避開他的手,接著說。
「也怕他的孩子,像剛剛外面走廊上的那些人一樣,毫無尊嚴。」
此言一出,傅岐舟摩挲她下巴的動作微微一頓。
毫無尊嚴?
傅岐舟在心裡嗤笑了一聲。
他這輩子踩碎過無數人的脊樑。
那些戰敗者的妻女被送進棲雲台這樣的銷金窟,淪為權貴們酒桌上的玩物。
這就是這個圈子裡的生存法則。
他從未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可現在,將要被他養在籠子裡的這隻嬌貴雀兒,卻在為了別人的命運而落淚。
「我雖然知道他們並不無辜,」女孩吸了吸發紅的小鼻子,大著膽子繼續說道。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他腰側的襯衫布料,指尖微微發白,隔著薄薄的衣料陷進他緊實的腰肌里。
「王總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是咎由自取,他們王家用的錢,全都是沾著別人血淚的髒錢。」
她頓了頓,清澈的眼眸直直地撞進傅岐舟的眼底。
「可是,我只希望他的家人們,不要成為這個循環的受害者。罪不及妻兒,我不希望那些原本清清白白的女孩,最後也被推進這個吃人的泥潭裡,變成一具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
傅岐舟看著她,忽然勾起唇角,笑了。
「小丫頭。」
他修長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捏住她纖細的後頸。
他的指尖陷入她柔軟的髮根,掌根壓在她後頸凸起的骨節上,不輕不重地揉按著。
「你知道這有多麻煩嗎?」
他俯下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他的呼吸噴在她耳後那片薄得近乎透明的肌膚上,燙得她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讓一個人毀滅很容易。但要精準地控制住破壞的範圍,擋住那些聞風而動的地下高利貸和黑道勢力的餓狼,保全其家屬的清白——這需要耗費極大的心力。」
「對於一個唯利是圖的資本家來說,為了一個毫無干係的仇人家屬去惹這身騷,簡直是愚蠢至極。」
柳泠伊聽出了他話里的拒絕意味,卻沒有退縮。
她忽然緊緊抱住男人勁瘦挺拔的腰身。
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深深埋進他寬闊溫熱的胸膛里。
隔著挺括的襯衫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有力的心跳聲。
她的嘴唇貼著他胸口的襯衫,呼出的熱氣將那片布料濡濕。
「知道。」
她心裡清楚,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對的。
他那樣的人,憑什麼要為了她幾句眼淚就去蹚這趟渾水?
可她想去仍然想著去試試,去改變。
她抱得更緊了些。
像是一株柔弱卻堅韌的菟絲花,死死纏住了參天的大樹。
她的手指從他腰側緩緩上移,攥住了他後背的襯衫,將那片布料揉得發皺。
她的身體貼得更近了,小腹幾乎貼上了他的胯骨。
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他腰腹間緊實的肌肉線條。
她那條黑色短裙的裙擺被兩人的動作蹭得又往上縮了一截,堪堪卡在大腿根部。
露出一大截白嫩的大腿。
她的大腿內側貼著裙擺邊緣,因為緊張而微微併攏,腿根處那一點軟肉被擠得微微鼓起。
「可是,岐舟哥不是說我們是青梅竹馬嗎?」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鼻音。
像撒嬌,又像某種更深的依賴。
她的臉頰在他胸口輕輕蹭了蹭,像一隻找到了暖源的貓,把整張臉都埋進他胸膛里,只露出一截細白的後頸。
「你不是還說你是我哥哥……」
她的膝蓋微微彎曲,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身體的重心全交給了他。
她的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每一寸都貼著他,連呼吸的起伏都和他交錯在一起。
他的一條腿微微前傾,正好卡在她兩腿之間。
她的膝蓋內側若有若無地蹭著他西褲的布料,隔著那層薄薄的料子,幾乎能感覺到他腿部緊實的肌肉線條。
「你會幫我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