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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重要嗎?

  黑色的邁巴赫在岔路口驟然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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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向盤一打。

  車身悄無聲息地滑進了一條僻靜幽深的林蔭窄道。

  這是一個極隱秘的地方。

  隱秘到……

  極適合偷情。

  「咔噠。」

  車門自動落鎖。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凝滯。

  傅岐舟將車穩穩停在樹蔭深處,熄了火。

  男人沒有解開安全帶,只是微微側過身,那雙深邃如寒潭的桃花眼,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沉沉壓在身旁的女孩身上。

  目光如有實質。

  寸寸掃過。

  從她月白色的立領,到那一截細膩修長的天鵝頸,再到被旗袍緊緊包裹著的起伏曲線。

  每一寸,都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軟媚。

  她甚至什麼都不用做。

  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一顰一笑,長睫微顫,便像是在無聲地勾引他。

  可偏偏,這美人此刻根本沒有分給他半分心思。

  甚至車停了也未察覺。

  「啊——」

  柳泠伊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毫無防備地騰空而起。

  視線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秒。

  她已經被人地抱了起來,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旗袍的下擺本就開衩極高。

  兩截雪白晃眼、如凝脂般的腿,毫無阻隔地貼上了男人挺括冰冷的西褲。

  「傅……傅先生?!」

  柳泠伊驚慌失措地撐住他的肩膀,心跳如擂鼓。

  灼熱沉重的呼吸,帶著冷冽的雪鬆氣息,不偏不倚地噴灑在她柔嫩小巧的耳廓上。

  耳垂上綴著的那顆溫潤珍珠,隨著她的輕顫,晃晃悠悠地搖曳著。

  在男人漆黑的瞳孔里,一下,又一下,勾纏著人心底最原始的慾火。

  傅岐舟嗓音極低,沙啞得不像話。

  「嗯?」

  尾音上揚。

  帶著濃稠的曖昧與危險。

  柳泠伊身子發僵,努力將脊背往後撤,試圖拉開兩人之間不正經的距離。

  「岐舟哥……」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發顫,帶著刻意的善意與提醒。

  「我快遲到了。」

  她在提醒他。

  希望他迷途知返。

  她是柳家的女兒。

  是他親口承認的「妹妹」。

  是自幼相識的青梅。

  而他,早已經有了訂婚的未婚妻溫胭。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一個有婦之夫,都不該在封閉的車廂里,將自己的「妹妹」抱在大腿上。

  更不該……

  與她貼得這般嚴絲合縫。

  可偏偏,商場上八面玲瓏、洞察人心的傅氏掌權人,此刻卻像是個徹頭徹尾的聾子。

  他仿佛完全聽不懂女孩話里行間的推拒與暗示。

  甚至……

  小姑娘耳根子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急什麼。」

  男人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貼著她的皮膚震顫,直往骨頭縫裡鑽。

  下一秒。

  隔著月白色的真絲旗袍。

  傅岐舟眼底欲色翻湧。

  「乖。」

  他低下頭,薄唇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泛紅的腮肉,低聲誘哄。

  「別怕,伊伊。」

  「我只是你哥哥。」

  「做哥哥的,抱抱妹妹,和妹妹說幾句知心話,有什麼不對?」

  道貌岸然。

  冠冕堂皇。

  柳泠伊簡直要被這個男人的無恥給氣笑了。

  誰家清白的關係說話,要抱在腿上說?

  誰家當哥哥的,會對自己的妹妹這樣?

  柳泠伊水潤的杏眼裡蓄滿了薄怒與迷茫。

  她似乎怎麼也想不通。

  明明當年,是他親手將驕縱任性的她送出國門,冷漠得像是在扔一件礙眼的垃圾。

  他明明是不喜她的。

  明明該厭惡她的糾纏。

  可為什麼……

  如今她懂事了,退後了,守規矩了,他反而像頭失控的野獸,處處透著想將她生吞活剝的侵略欲?

  「你放開我……」

  柳泠伊眼尾泛紅,雙手抵著男人的胸膛,腰肢用力往後仰。

  她想避開那隻不規矩的大手。

  可她忘了。

  車內空間本就狹小。

  她這一往後仰,纖細柔軟的腰肢折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反倒將自己那一身玲瓏曼妙的雪白身段。

  投懷送抱。

  傅岐舟的額角青筋暴跳。

  「伊伊。」

  他喉結狠狠滾動,嗓音沙啞粗糲得宛如砂紙磨過。

  「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

  男人高挺的鼻樑壓了下去。

  薄唇微張,一口含住了那顆搖晃不定的溫潤珍珠耳墜!

  濕熱的舌尖卷過冰涼的珍珠耳墜。

  連帶著那隻嬌嫩欲滴、白裡透紅的耳垂。

  她酥軟得連撐在他肩頭的手指都失去了力氣,軟塌塌地垂落下來。

  男人在她耳邊溢出一聲沉沉的低笑。

  牙齒惡劣地咬了咬那顆耳垂上的小珍珠,又用唇舌將它濡濕。

  「伊伊這是……故意的?」

  「一邊叫著哥哥,一邊往哥哥懷裡送?」

  「我沒有!」

  柳泠伊急得眼眶泛紅,偏過頭去躲避他的侵犯。

  烏黑的髮絲散亂在頸側,襯得那一截肌膚白得晃眼。

  「我不是故意的……你放開我!」

  男人不依不饒地追逐著她的唇瓣。

  吻落在她濕漉漉的耳側,落在她緊繃脆弱的頸線,落在她泛紅的下頜。

  漫不經心,卻又霸道至極。

  是不是,重要嗎?

  重要的是……

  他想要。

  掌心下的肌膚細膩嫩滑得不可思議,像剝了殼的溫熱雞蛋,稍微用力,便能留下一道惹眼的紅痕。

  他想撕碎這件月白色的旗袍。

  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可懷裡的女孩,卻像是一汪抓不住的清泉。

  她太年輕了。

  或者說……

  她這具重新塑造的靈魂里,根本就沒有半分對他的舊情與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