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邁巴赫在岔路口驟然變道。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方向盤一打。
車身悄無聲息地滑進了一條僻靜幽深的林蔭窄道。
這是一個極隱秘的地方。
隱秘到……
極適合偷情。
「咔噠。」
車門自動落鎖。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凝滯。
傅岐舟將車穩穩停在樹蔭深處,熄了火。
男人沒有解開安全帶,只是微微側過身,那雙深邃如寒潭的桃花眼,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沉沉壓在身旁的女孩身上。
目光如有實質。
寸寸掃過。
從她月白色的立領,到那一截細膩修長的天鵝頸,再到被旗袍緊緊包裹著的起伏曲線。
每一寸,都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軟媚。
她甚至什麼都不用做。
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一顰一笑,長睫微顫,便像是在無聲地勾引他。
可偏偏,這美人此刻根本沒有分給他半分心思。
甚至車停了也未察覺。
「啊——」
柳泠伊只覺得腰間一緊,整個人毫無防備地騰空而起。
視線一陣天旋地轉。
下一秒。
她已經被人地抱了起來,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旗袍的下擺本就開衩極高。
兩截雪白晃眼、如凝脂般的腿,毫無阻隔地貼上了男人挺括冰冷的西褲。
「傅……傅先生?!」
柳泠伊驚慌失措地撐住他的肩膀,心跳如擂鼓。
灼熱沉重的呼吸,帶著冷冽的雪鬆氣息,不偏不倚地噴灑在她柔嫩小巧的耳廓上。
耳垂上綴著的那顆溫潤珍珠,隨著她的輕顫,晃晃悠悠地搖曳著。
在男人漆黑的瞳孔里,一下,又一下,勾纏著人心底最原始的慾火。
傅岐舟嗓音極低,沙啞得不像話。
「嗯?」
尾音上揚。
帶著濃稠的曖昧與危險。
柳泠伊身子發僵,努力將脊背往後撤,試圖拉開兩人之間不正經的距離。
「岐舟哥……」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發顫,帶著刻意的善意與提醒。
「我快遲到了。」
她在提醒他。
希望他迷途知返。
她是柳家的女兒。
是他親口承認的「妹妹」。
是自幼相識的青梅。
而他,早已經有了訂婚的未婚妻溫胭。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來看,一個有婦之夫,都不該在封閉的車廂里,將自己的「妹妹」抱在大腿上。
更不該……
與她貼得這般嚴絲合縫。
可偏偏,商場上八面玲瓏、洞察人心的傅氏掌權人,此刻卻像是個徹頭徹尾的聾子。
他仿佛完全聽不懂女孩話里行間的推拒與暗示。
甚至……
小姑娘耳根子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急什麼。」
男人低笑了一聲。
那笑聲貼著她的皮膚震顫,直往骨頭縫裡鑽。
下一秒。
隔著月白色的真絲旗袍。
傅岐舟眼底欲色翻湧。
「乖。」
他低下頭,薄唇若有若無地蹭過她泛紅的腮肉,低聲誘哄。
「別怕,伊伊。」
「我只是你哥哥。」
「做哥哥的,抱抱妹妹,和妹妹說幾句知心話,有什麼不對?」
道貌岸然。
冠冕堂皇。
柳泠伊簡直要被這個男人的無恥給氣笑了。
誰家清白的關係說話,要抱在腿上說?
誰家當哥哥的,會對自己的妹妹這樣?
柳泠伊水潤的杏眼裡蓄滿了薄怒與迷茫。
她似乎怎麼也想不通。
明明當年,是他親手將驕縱任性的她送出國門,冷漠得像是在扔一件礙眼的垃圾。
他明明是不喜她的。
明明該厭惡她的糾纏。
可為什麼……
如今她懂事了,退後了,守規矩了,他反而像頭失控的野獸,處處透著想將她生吞活剝的侵略欲?
「你放開我……」
柳泠伊眼尾泛紅,雙手抵著男人的胸膛,腰肢用力往後仰。
她想避開那隻不規矩的大手。
可她忘了。
車內空間本就狹小。
她這一往後仰,纖細柔軟的腰肢折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反倒將自己那一身玲瓏曼妙的雪白身段。
投懷送抱。
傅岐舟的額角青筋暴跳。
「伊伊。」
他喉結狠狠滾動,嗓音沙啞粗糲得宛如砂紙磨過。
「這是你自找的。」
話音未落。
男人高挺的鼻樑壓了下去。
薄唇微張,一口含住了那顆搖晃不定的溫潤珍珠耳墜!
濕熱的舌尖卷過冰涼的珍珠耳墜。
連帶著那隻嬌嫩欲滴、白裡透紅的耳垂。
她酥軟得連撐在他肩頭的手指都失去了力氣,軟塌塌地垂落下來。
男人在她耳邊溢出一聲沉沉的低笑。
牙齒惡劣地咬了咬那顆耳垂上的小珍珠,又用唇舌將它濡濕。
「伊伊這是……故意的?」
「一邊叫著哥哥,一邊往哥哥懷裡送?」
「我沒有!」
柳泠伊急得眼眶泛紅,偏過頭去躲避他的侵犯。
烏黑的髮絲散亂在頸側,襯得那一截肌膚白得晃眼。
「我不是故意的……你放開我!」
男人不依不饒地追逐著她的唇瓣。
吻落在她濕漉漉的耳側,落在她緊繃脆弱的頸線,落在她泛紅的下頜。
漫不經心,卻又霸道至極。
是不是,重要嗎?
重要的是……
他想要。
掌心下的肌膚細膩嫩滑得不可思議,像剝了殼的溫熱雞蛋,稍微用力,便能留下一道惹眼的紅痕。
他想撕碎這件月白色的旗袍。
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可懷裡的女孩,卻像是一汪抓不住的清泉。
她太年輕了。
或者說……
她這具重新塑造的靈魂里,根本就沒有半分對他的舊情與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