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再翹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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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對,舔他的喉結!」
「咬!用力咬!」
「我要的是欲望,是拉扯,不是小貓舔奶!」
片場導演氣得抓起劇本,狠狠摔在監視器上,枯瘦的手指幾乎要戳穿溫胭的脊梁骨。
「溫胭!你到底演不演?不想演就滾蛋!」
這一聲怒吼,震得片場裡所有人都縮了縮脖子。
溫胭猛地推開身上壓著的男演員,那人也是圈內有名的硬漢小生,此刻卻被推得一個踉蹌,臉上滿是尷尬。
她身上的薄紗戲服被汗水浸得半透,雪白的肌膚上還留著剛才糾纏時留下的曖昧紅痕,但她此刻什麼都顧不上了。
無視身後導演暴跳如雷的喊叫,她赤著腳,踩過冰涼的地板,朝著門口那個即將消失的挺拔背影追了出去。
「別走!」
溫胭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面上,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從身後死死抱住傅岐舟勁瘦的腰。
「別走……」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夾雜著濃濃的慌亂與恐懼。
那雙一向勾魂攝魄的嫵媚眼眸,此刻蓄滿了淚水,只剩下純粹的害怕,她仰起臉,急切地解釋著。
「我,我只是太想紅了……」
她語無倫次地解釋著,試圖為自己荒唐的行為找一個藉口。
傅岐舟停下了腳步,他沒有立刻掙開她,這讓她心裡燃起一絲微弱的希望,可這份希望很快就被澆滅了。
男人緩緩轉身,修長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對上他那雙深邃的桃花眼。
那本該是雙多情的眼睛,可現在裡面盛滿的全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紅?」
他輕笑一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你還不夠紅?」
傅岐舟的視線掃過她暴露的香肩和凌亂的衣衫,眼神更冷了。
「三金影后的大滿貫,最年輕的百億票房女王,還是粉絲眼裡完美無瑕的國民女神,這些頭銜不夠你戴?」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耳光,火辣辣地扇在溫胭的臉上,讓她的自尊碎了一地。
溫胭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
「可是……可是那都是你幫我的!」她哭著說。「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我也想……我也想憑藉自己的實力,證明我配得上你……」
這些話,非但沒有讓傅岐舟有任何的觸動,反而讓他眼中的嘲弄更深了。
就在這時,一道輕佻的男聲插了進來,打破了兩人之間緊繃的氣氛,是傅岐舟的好兄弟秦驍。
他一手摟著個身材高挑的年輕女孩,另一隻手插在褲兜里,懶洋洋地走過來,臉上掛著看好戲的笑容。
「傅哥,跟她費什麼話,天涯何處無芳草,她不聽話,有的是人想聽話,想爬你的床。」
「你說是不是,寶貝?」
說完,秦驍還故意在懷裡女孩挺翹的臀上拍了一下,動作輕浮又曖昧,引得那女孩一陣嬌嗔。
那女孩是電影學院今年的校花,長相清純,此刻卻羞澀地越過秦驍的肩膀,偷偷拿眼去瞟傅岐舟,臉頰緋紅。
秦驍嘴角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對自己今天剛得手的校花徹底失去了興趣,這女人是高考完把腦子丟了嗎?
敢當著他的面,對自己兄弟發情?
溫胭像是沒看見旁人,依舊含著淚,用盡全身力氣抓著傅岐舟的衣角,卑微地乞求。
「不要走,我不拍了,我什麼都不拍了,我只要你。」
她仰著頭,那張臉確實是上帝的傑作,漂亮,嫵媚,風情萬種,此刻梨花帶雨的模樣,足以讓任何男人心軟。
可惜,她面對的是傅岐舟。
傅岐舟看著她這張臉,忽然笑了。
「拍吧。」他用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溫胭抓皺的袖口,「你繼續拍。」
說完,傅岐舟從旁邊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場務助理手裡,抽出一張濕紙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剛才捏過溫胭下巴的手指,仿佛碰了什麼髒東西。
擦完,隨手將那團紙巾扔在地上。
「岐舟,我真的不拍了……」
溫胭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慘白如紙,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傅岐舟卻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給她,轉身邁開長腿,徑直離去。
他一直覺得溫胭是個聰明的女人。
懂分寸,知進退,漂亮卻不張揚。
和她訂婚,既不必擔心大家族聯姻背後複雜的利益糾葛,還能利用她的名氣為自己的產業造勢。
更何況,她的相貌和身材也是獨一份的絕色,生出來的孩子樣貌絕對不會差,可以說樣樣都符合他的心意。
可自從訂婚後,這個聰明的女人就像是換了個人,處處都在挑戰他的底線,一再試探他的容忍度。
今天,甚至背著他來拍這種下三濫的戲碼,和別的男人在鏡頭前摟摟抱抱,做出那種下賤的姿勢。
一想到自己的東西被別的男人碰過,哪怕是演戲,傅岐舟也覺得一陣噁心。
溫胭還想追出去,卻被秦驍懶洋洋地攔住了。
「我說溫大明星,」秦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薄如蟬翼的戲服上停留片刻,嘖嘖有聲。
「你確定要穿成這樣追出去?是想讓他更生氣,還是想讓明天頭條變成『傅氏集團准繼承人被戴綠帽,未婚妻片場上演活春宮』?」
溫胭紅著眼眶停下腳步,絕望地看向秦驍。
「秦少,求求你,幫我跟岐舟解釋一下,我真的不知道這次的尺度會這麼大,我只是……我只是不想一直活在他的光環下……」
說著說著,她便泣不成聲。
美人落淚,梨花帶雨,著實惹人憐愛。
可惜,秦驍也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主。
在傅岐舟氣頭上跑去說情?
他可不想被自己兄弟一腳踢出這個圈子。
眼看溫胭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秦驍到底還是動了一絲惻隱之心,當然,更多的是怕事情鬧大不好收場。
他丟下自己剛弄到手的女朋友,快步追了出去。
秦驍在停車場追上了傅岐舟,他沒有提溫胭,而是提起了另一個女人,話語裡帶著幾分調侃。
「行了,彆氣了,女人嘛,不聽話就多調教調教,你看柳泠伊不就是個現成的例子?」
「當初多驕傲的一個人,跟個渾身長滿刺的刺蝟似的,現在不也乖乖聽話了?我看著都快以為是她哪個同胞妹妹了。」
傅岐舟拉開車門的動作一頓,漫不經心地瞥了他一眼。
「她什麼時候回來的?」
秦驍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我艹,她都被你奶奶接回老宅住了一個星期了,你這個正主居然一次都沒見過?」
「沒見過。」
傅岐舟坐進車裡,聲音平淡無波。
麻煩,又要被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