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
聽完系統讀出的這一大段心理描寫，鍾窈杳一臉迷惑地評價道。
「什麼一見鍾情、見色起意我都能理解，但心疼是什麼鬼？」
「人家高高在上修真界第一人，至少來點什麼悲慘過往之類的，再心疼也不遲啊。」
「問題不就出在這裡嗎？」系統說，「男主什麼都不缺，那還要小太陽女主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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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是撫慰溫暖他孤單的心了。」
鍾窈杳：「可男主不是修無情道的嗎……」
你們劍修想找老婆還修什麼無情道，棄道率100％你們到底要幹嘛。
所以無情道設定的意義是什麼，終究只是你們play的一環嗎？
旁觀系統和鍾窈杳聊天的001眼睛一轉，迅速頂了系統的號，在鍾窈杳眼前打出一行字。
【無情道的意義是為了告訴老婆自己是處。】
鍾窈杳：？？？？？
她差點一跟頭栽倒在山路上。
「統你瘋掉了？說什麼呢！」
系統弱小無助地拿回自己的號，但礙於001的淫威不敢揭穿，只能忍氣吞聲。
「那個……話糙理不糙嘛。」
鍾窈杳不得不贊同：「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無情道對不起，我也沒把你當回事。
……
前一天，韶靈芸聽澄霄峰上掃灑的弟子們說，後山有一個寒潭，水質極寒，尋常弟子都不敢靠近。
她心生好奇前往後山，竟遠遠看到了商極墨。
韶靈芸正覺得是兩人的緣分，欣喜地想上前去，卻又看到跟在他身後的鐘窈杳。
夜深人靜，他們倆個為什麼會單獨在一起？
韶靈芸緊緊攥著衣擺，指節發白。
因為對師尊抱著一顆愛慕的心，她剛來到澄霄峰，就特別在意自己的兩個師姐。
彭卉大大咧咧，對師尊一看就沒有別的心思。而且她都來澄霄峰好幾年了，和師尊也不怎麼親近，不足為懼。
她把所有的警惕心都放在了和她同時拜入門下的鐘窈杳身上。
隨著她的觀察，她發現鍾窈杳雖然生了一張漂亮的臉，但性格木訥，整天練劍話都不說幾句。
師尊肯定不會對她這種人感興趣的。
韶靈芸放心下來，專心找各種機會往商極墨跟前湊。
她堅信，總有一天，師尊會被她打動，讓她陪在身邊。
結果鍾窈杳竟然先她一步，跟師尊拉近了距離。
韶靈芸咬著下唇，牙齒在唇肉上碾出淺淺的印子。
難道鍾窈杳之前的無趣都是裝出來的嗎？
韶靈芸跟上前去，走了一段距離後，前面的兩道身影竟在眼前消失了。
著急地找了半天，她才意識到，應該是商極墨用靈力隔絕了這片空間。
韶靈芸在原地一直坐到天亮，都沒再看見兩人，只能焦躁不安地下山。
今早的師尊還是像往常一樣，清逸出塵，讓她心生迷戀。只是……師尊對鍾窈杳，似乎真的有著特殊的關心。
她特意找到鍾窈杳，隱晦打探她和師尊的情況，卻被對方敷衍了一番。
鍾窈杳的心機竟然這麼深沉，韶靈芸憤恨地想，她一定是故意裝作潛心修煉的模樣，吸引了師尊的注意力。
是夜，韶靈芸悄悄躲在鍾窈杳院子門口，果然等到她出門去了後山。
在和昨天同樣的地方，她再一次跟丟了人。
所以鍾窈杳今晚竟又要和師尊單獨相處……一想到這裡，韶靈芸心如刀絞。
……
和師尊一起叫什麼單獨相處，明明就是一對一教學。
鍾窈杳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女主的眼中釘，她正在寒潭裡上大師課。
商極墨依然和她一起泡在水裡，但他今天好好地穿著衣服，層層疊疊好幾件。
鍾窈杳身體雖冷，但一看感覺心裡都暖起來了。
如果商極墨能上到岸上去，這簡直就像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課堂。
鍾窈杳忍不住向師尊提出了她的小建議。
商極墨皺起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忽然抬起一隻手按在胸口，微微弓起腰，虛弱地喘息著。
「合歡散……發作了……」
鍾窈杳：？
你剛才還好好的呢。
不信歸不信，鍾窈杳不忘女配的初心，立刻表現出一副賊心不死的樣子往前湊。
「師尊，需要我幫您嗎？」
商極墨很懷疑她的真實膽量，他面上仍舊隱忍著痛苦，不露聲色地觀察她的動作。
只見鍾窈杳向前走了幾步後，光站著嚷嚷，不動了。
商極墨：……
小騙子。
他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想看到鍾窈杳做什麼。
雙修肯定是不行的，他早就化解了合歡散，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徒弟下手。
鍾窈杳要是真敢對他做出越軌的舉動，他也絕對會嚴懲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