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剛從疏導電梯出來，便在一樓大廳碰見了墨溟。
銀髮男人顯然剛忙完，軍裝還沒換。看見雲漪，他唇角剛揚起來，目光便落在了兩人十指相扣的手上。
「妻主。」
雲漪眼睛一亮，主動朝他伸出另一隻手。
「你怎麼來了？」
墨溟走近，握住她的手，低頭親了一下。
「想你了。」
連順路的藉口都懶得找。
雲漪聽得高興，湊過去親了親他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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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我也想你。」
墨溟順勢攬住她的腰。
「晚上有空嗎？帶你去個地方。」
「今晚啊……」
雲漪剛開口，另一邊，司空曜已經將她的手握緊了些。
墨溟抬眼。
「元帥的私人疏導還沒結束？」
「結束了。」司空曜笑得從容，「現在是私人時間。」
「是嗎？」墨溟看向雲漪，「妻主今晚有安排了？」
「有啊。」雲漪笑著晃了晃司空曜的手，「我請他吃飯。」
墨溟唇角的笑意微微一頓。
他今晚特意騰出了時間，沒想到來晚了一步。
雲漪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忽然有了主意。
「要不你也一起上去？小白準備了晚飯，再加一份就行。」
兩個男人同時看向她。
司空曜先笑了。
「雲漪，好不容易等到您請我吃飯，能不能讓我單獨享受一次？」
墨溟也笑了。
「元帥放心，我沒打算打擾您。」
雲漪挑眉。
「真不來？」
「不來。」墨溟低頭看她，「我想和妻主單獨約會，不想三個人一起吃飯。」
雲漪終於笑出了聲。
好傢夥，一個比一個不樂意。
「那明晚我去找你。」她握了握墨溟的手，「只陪你一個。」
墨溟眼底的笑意深了些。
「說好了？」
「說好了。」
他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雲漪也沒躲，伸手替他理了理軍裝領口。
「明天見。」
墨溟卻沒立即退開，目光越過她，看向司空曜。
「元帥，今晚就不打擾了。」
司空曜微笑。
「多謝。」
墨溟：「……」
這兩個字怎麼聽著這麼不順耳？
偏偏雲漪還在旁邊笑。
他索性又親了她一下，這才鬆開手。
「明天早點來。」
「知道啦。」
墨溟轉身走了。
司空曜牽著雲漪走向生活電梯。
「吃醋了？」她問。
「嗯。」
承認得倒快。
「元帥大人這么小氣？」
「以前不覺得。」他低頭看她，「剛才看他親你，確實有點嫉妒。」
雲漪樂了。
「可你剛才也沒鬆手啊。」
「所以還算克制。」
「這就叫克制？」
「總不能當著他的面，把您搶過來親。」
雲漪眨了眨眼，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衣領。
司空曜順勢低頭。
她在他唇上親了一下。
「現在補給你。」
電梯門恰好打開。
雲漪鬆開手，先走了進去。
司空曜站在原地看了她兩秒，才笑著跟上。
「妻主還挺會哄人。」
「還不是你們一個個都愛爭。」
「那今晚呢？」
「今晚怎麼了？」
他走近一點，低頭看她。
「能不能只看我？」
雲漪認真欣賞了片刻。
金白短髮，淺蜜色皮膚，還有那雙漂亮得不像話的異色眼睛。
確實值得多看。
「看著呢。」
……
六十七層到了。
公寓門打開，雲漪剛換好鞋，便回頭朝他招手。
「過來。」
司空曜走近。
她伸手解開他領口最上面的扣子，又替他將衣領往外理了理。
藍綠色襯衣微微敞開，露出漂亮的鎖骨。
雲漪看得滿意。
「這樣舒服多了。」
司空曜低頭看了眼。
「我還以為，您是想看。」
「也想。」
她承認得十分坦然。
司空曜笑了，抬手又解開一顆扣子。
「這樣呢？」
雲漪的目光往下一落。
好傢夥。
這位元帥還挺會展示自己的優點。
她伸手，將那顆扣子重新扣了回去。
「先吃飯。」
「那之後呢？」
雲漪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胸口。
「看你表現。」
司空曜頓時不急了。
……
晚餐結束，雲漪去換了件柔軟的家居裙。
出來時，司空曜正坐在沙發上，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
他抬眼看見她，原本準備拿起光腦的手又放了回去。
雲漪走近，直接坐到他身邊。
「元帥，還在忙？」
「沒有。」司空曜看著她，「在想今晚什麼時候該告辭。」
「這麼早？」
「怕待得太晚，您不好趕人。」
雲漪樂了。
「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畢竟第一次來，總得留個好印象。」
她偏頭打量他。
「那你覺得，今天表現怎麼樣？」
「還行。」
「只是還行？」
「如果能再討一點獎勵，應該更好。」
雲漪伸手勾住他的衣領。
「元帥，你怎麼老想著討獎勵？」
「因為您給的，我都喜歡。」
這話倒是會說。
雲漪笑著靠近，主動吻住他。
司空曜抬手摟住她的腰，認真回應。
原本只是一個輕吻，隨著兩人靠近，漸漸變得纏綿。
她的手指滑進他柔軟的淺發，司空曜則將她穩穩抱進懷裡。
直到稍稍分開，雲漪才抬眼看他。
「剛才在樓下，不是挺有風度？」
「樓下有人。」
「現在沒人了？」
「嗯。」
他答得坦然。
「而且剛才您說了，今晚只陪我。」
雲漪笑了。
「所以呢？」
「所以想多親一會兒。」
她索性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那還等什麼？」
司空曜再次吻下來。
這次雲漪沒有急著退開。兩人靠得很近，男人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傳來，她原本還想逗他幾句，話到了唇邊，又被一個吻打斷。
等兩人終於分開，司空曜的呼吸已經不如剛才平穩。
雲漪看得有趣。
「元帥，你這定力好像也不怎麼樣。」
「在您面前，確實不太行。」
他倒是承認得痛快。
雲漪笑著從他懷裡起身。
司空曜下意識握住她的手。
「去哪兒？」
「臥室。」
他微微一頓。
雲漪回頭看他。
「怎麼，不敢？」
「敢。」
司空曜站起來，握緊她的手。
「就是想確認一下，您是不是認真的。」
「我都把你帶回來了，還能是開玩笑？」
她牽著他往臥室走。
就在這時，小白的聲音從工作間傳來。
「嚮導小姐，明早的雙人早餐是否需要調整時間？」
司空曜腳步一停。
雲漪倒是十分自然。
「改成九點。」
「好的。」
工作間重新安靜下來。
司空曜慢慢轉過頭。
「明早的雙人早餐？」
「嗯。」
「什麼時候安排的？」
「你來之前。」
雲漪抬眼看他，笑得理直氣壯。
「不然呢？難道明早只給我自己準備？」
司空曜看著她，好一會兒沒說話。
隨後，他忽然笑了，伸手將她抱進懷裡。
「原來您早就想好了。」
「現在才發現？」
「看來我準備的那些話，都用不上了。」
「什麼話？」
「本來想問，今晚能不能留下。」
雲漪忍著笑，伸手環住他的脖頸。
「現在還問嗎？」
「不問了。」
司空曜低頭親了親她。
「不過，還有一件事。」
「元帥，你今晚問題怎麼這麼多？」
他握住她的手，目光認真下來。
「雲漪，我不想以後每次見您，都得先找個疏導的理由。」
雲漪抬眼。
「我想要一個正式的名分。」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我想做你的契約哨兵。」
雲漪笑了。
「司空曜。」
「嗯？」
「你是不是忘了，我明早連你的飯都準備好了？」
他微微一怔。
雲漪伸手，將人往臥室里拉。
「先進來。」
她回過頭，笑眯眯地看他。
「名分的事，今晚慢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