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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索斯特家的水真深

  中午,你吃過午飯準備幹活。

  塞佩特家族洗白上岸了,但是不代表他們和其他大幫派沒有私下聯繫。

  現在密斯提貢的本地三大幫派,一是祖上傳下來的老牌勢力紅館,實力最為雄厚,也最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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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是靠著販賣酒水藥品和經營賭場,紅燈區發家的藍館,實力和人數稍遜紅館。

  三是什麼東西都弄,無所顧忌的香館。

  俗話說柿子挑軟的捏,在紅館和藍館都實力雄厚的情況下,你自然是要去砸香館的場子。

  你找到香館的存放槍械裝備的倉庫,打暈了看守,你摸了進去。

  五分鐘後,你裝滿了槍枝彈藥。

  非必要情況下,你不想使用超凡能力殺人。原因無他,那樣太詭異了。

  試想一下,一個人明明中槍了,身上卻沒有一絲火藥殘留,傷口還光滑的像是被水流沖洗過,怎麼想怎麼詭異。

  絕對能被當成怪談傳出去,然後被家裡精準捕捉。

  你背著一個巨大的空包,直奔香館大本營,一棟坐落在密斯提貢西郊的大樓,耐心的等到深夜,大樓附近有巡邏的成員,各個荷槍實彈。

  不過對於你來,都是小事。

  混進大樓後,崩掉攝像頭,迅速在大樓的總電箱和備用電源發動機旁邊安裝定時炸彈。

  隨後關掉電梯電源,鑽進電梯井,如一隻陰暗的蟑螂,快速爬到香館頂樓。

  等待著手錶上秒針掉過核定的時間,沉悶轟鳴的爆炸聲炸翻了大樓的平靜。

  整棟樓的燈光迅速熄滅,你趁機快速從電梯井小心地爬出去,再次解決掉走廊里的攝像頭。

  全程只有子彈衝出槍管的鳴響。

  感受到門內的三個人拿著槍,嚴陣以待,其中一個人手機微微振動。

  你控制著他們無法動彈,推開門,無視三個人呆板麻木的軀體。

  環視四周後,你來到了臥室,金庫果然在這裡。

  「密碼多少。」

  香館的老闆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神空洞,聲音呆板,一字一句地念出密碼。

  你輸入密碼,打開金庫。

  裡邊黃金整整齊齊地放在貨架上,旁邊擺著成捆的星元,寶石玉器,甚至還有收藏的動物和人體標本,特殊的人骨器官……你不由得語塞,變態吧,不明白這些東西有什麼好收藏的。

  本以為你家裡夠神經病了,沒想到出了家門,變態和瘋子比比皆是。

  吐槽歸吐槽,你把黑包里塞滿鈔票,又拿了十幾根金條塞進去,最後再裝走金庫里最值錢的東西,一些紙質記錄。

  雖然來不及看都寫了什麼,但是光憑著放置的位置,就足以證明它的重要性。

  關上金庫,你一人一槍送三個人平等地見太奶,鮮紅的血水順著屍體額頭中心的彈孔緩緩流下,眼睛死死瞪著天花板。

  似乎無法理解自己戎馬一生,最後死的卻如此草率。

  不死於黑幫爭鬥,也不是死於仇家報復,死在你一個東躲西藏的「窮光蛋」手裡。

  做完這些,你感受到有人正在靠近這裡,來不及多想,你拉開窗戶,從百米高樓一躍而下。

  呼嘯的風聲慶祝著你的成功。

  你背著包,悄無聲息地落在二樓的平台上,繼而跳到地面。

  身影靈活的像一隻黑貓在黑夜中奔跑,背著滿滿當當的黑包,從樹林的小路飛奔至城市的巷道。

  過於雀躍的心情,讓你即便跑了一個多小時,仍舊興奮的不行。

  第一次單獨行動,就幹了票大的。

  刺激又緊張。

  對於過慣了平和日子的你,無疑是小貓遇到貓薄荷,一次上頭。

  穿過垃圾蚊蟲遍地的黑暗巷道,再七八個路口,就能回到旅館,你準備回去收拾東西,當天退房住大酒店的總統套房。

  「別跑!把手機還給我!」

  你停下腳步,回頭看。

  原來是有小偷偷手機被苦主狂追,你面無表情地轉過頭,全當沒看到。

  繼續小跑,但是這個小偷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朝你跑來不說,還想抓走你身上裝滿星元的背包?!

  士可忍你不可忍。

  現在誰都不能動你的錢包!

  抬腳一腳給小偷踹飛兩米遠,趁著他疼的在地上爬不起來,你過去把他口袋裡的偷別人的手機拿出來。

  被偷了手機的男人追上來,累的彎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粗氣。

  你看到他的臉,心道:好巧,居然是之前在大巴車上有過一面之緣的男青年。

  遂把手機擺到他面前。

  「哪個是你的。」

  男青年稍稍緩過勁,看著你拿著三個手機,他趕忙道謝。

  「謝謝你,謝謝,這個是我的。」

  他抽走了其中一款白色手機,應該是某雲的新款,售價大概是在一萬星元左右,兩個月前出的。

  你在父親身邊的秘書希萊爾一大堆廢棄的文件里,曾翻到這個品牌的新機發布會邀請函。

  當時掃了一眼,就被希萊爾模仿的惟妙惟肖的腹語吸走了注意力,沒有仔細看。

  把手機還給男青年。

  你叫住掙扎著爬起來要跑的小偷,扔給他一沓星元。

  「醫藥費,我剛才踹你踹的有點狠,雖然位置錯開了,但以防萬一,建議你最好去醫院查查。」

  小偷愣住了,他第一次搶劫不成反被打後,被苦主扔了醫藥費。

  看那一沓錢,至少有兩萬星元,換算成瓦諾幣。放在密斯提貢,是一個在外資工作的高級白領將近半年的薪水。

  她就這麼給我了?

  那我累死累活搶手機的意義在哪裡。

  小偷神情恍惚,不敢置信地把地上的錢撿起來,放進兜里走了,被偷手機的男青年已經看呆了。

  哪來的富妹,隨手給小偷打賞兩萬星元。

  你把兩個手機塞到褲子口袋裡,看到男青年還在愣神,秀氣的眉毛微微蹙起。

  這人怎麼不走,怕不是個傻子吧。

  「愣著幹什麼,還不走。」

  男青年被你訓的回神,能看出來他有一千個疑惑卻不敢問出口。

  他和你並排走了一會,糾結了半天,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我叫馮梵梧,東蘭人,能問下你的名字嗎?」

  「塔蘭。」

  「你那么小,是怎麼有力氣把小偷踹飛的,太厲害了。」

  「我從小練武。」

  實際上是覺醒能力後,身體素質呈指數級上升。

  「我看你好眼熟,我們是不是之前在哪裡見過。」

  「大巴車。」

  馮梵梧恍然大悟。

  「你是那個戴口罩的混血漂亮小孩。」

  「……」

  哪來的顏狗,你這麼有魅力的一個人,上來居然先關注你的臉。

  不應當是你虎軀一震,其他人為你的雄偉氣質心生敬嘆,紛紛拜服嗎。

  唇角不悅地下降了兩個像素點,完全沒考慮過你本身才六歲,讓一個六歲的小蘿莉威武雄壯,別人納頭就拜,是不是太辣眼了些。

  「又漂亮又能打還有錢。」馮梵梧喃喃自語,「年紀還小,這個世界太魔幻了,小妹妹,你爸媽怎麼把你教成這樣的,我想學學回家教我弟弟。「

  你抬頭看了他一眼,隨機轉過頭,平靜地回絕他。

  「告訴你你也學不會。」

  走過倒數第三個小巷子,再往前穿過兩個就能抵達人流密集的主路。然後分道揚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在即將走出去的時候,一種強烈的不妙預感籠罩了你。

  你下意識地停下腳步,閉上眼睛。

  耳中自動過濾到嘈雜的干擾,精準地鎖定了你聽了很多次的,熟悉的心跳聲。

  是梅洛。

  不止他一個人,周圍還有他的貼身女僕椿川雪和幾個二十到三十歲的青壯年男性。

  訓練有素,應該是受過系統訓練的士兵。

  與之身體信息反饋很像的,整條街上還有還有很多,零散分布,占據了重要的視野位置,一旦你出去,絕對會被立馬發現。

  也就是說,梅洛他不光親自來抓你。

  還在異國他鄉調來了訓練有素的特種作戰部隊??

  天娘嘞,索斯特家的水太深了。

  他們不會在瓦諾也摻和了一手吧

  「怎麼了?」

  馮梵梧見你深深地呼出一口氣,疑惑地出聲詢問,你來不及和他多說,拉著他就往回跑。

  「喂!究竟怎麼回事,怎麼突然開始跑了?」

  「閉嘴,別說話。」

  你拽著人悶頭狂奔,衝出小巷,強行截停一輛計程車,竄到后座。

  「去文卡市,走小路。」

  司機猝不及防踩下剎車,剛想開口想罵娘,就被你精簡的指令搞愣了,你抽出五張百元星元拍到車子扶手箱上。

  「快點走。」

  天將急單,這位小姐用金錢感動了我jpg.

  司機踩下油門,汽車絕塵而去。

  「什麼?」馮梵梧回過神後當場炸毛,「為什麼要去文卡市,我不去文卡市,我明天下午有飛機。」

  你冷酷無情地通知他。

  「等我到了文卡,給你點錢你再回來好了。」

  「不是錢的事,重點是我的航班!」

  「現在打電話改簽。」

  你指了指他的手機,馮梵梧語無倫次。

  「不是,你,我。你有病啊,為什麼讓我改簽,你突然跑就算了,還拉著我跑,後邊有鬼追你嗎。」

  「是比鬼還可怕的東西。」

  「……」馮梵梧被你的話噎住,「啥?」

  你切換成東蘭語,開始發揮你瞎編亂造的天賦,對著馮梵梧一通忽悠。

  「我爸是黑道頭子,剛才他被人殺了,我逃出來。正巧看到有眼熟的人在街上,他是我爸的下屬,已經叛變了。他想把我抓走,給新上去的黑道頭子,升職加薪。」

  馮梵梧聽麻了,原來不是富婆小妹妹,而是黑道大小姐。

  「那關我什麼事啊,我只是個無辜的路人。」

  「我擔心你會亂傳我消息,所以拉你跑了。」

  他被你過於理直氣壯的語氣,說到大腦宕機。

  嘿,別說,站在你的角度看,挺有道理。

  「你爸很有名嗎?」

  「如有名。」

  「……」如有名是什麼鬼。

  瓦諾真是黑幫遍地走,隨便遇到個小孩都能和黑幫扯上聯繫。

  「你居然會說東蘭語。」

  「當然,我媽媽就是東蘭人。」

  「你是東蘭和瓦諾的混血。」

  你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由他瞎猜好了,反正猜對了也不對。

  「你爸他那邊的仇人會追殺我嗎?」

  馮梵梧總算想起自己的安全問題,他頓時謹慎地問道:

  「要不我還是直接在文卡的機場買機票回國吧,行李我都不要了,護照、身份證和手機我都隨身攜帶。」

  「他們只想抓我,假設你回去被他們抓到。實話實說,他會放過你,不必擔心。」

  你平靜地解釋著,馮梵梧的神色反而更害怕了。

  「不不不,我直接在文卡買機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