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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變質的希瓦娜

  「你就那麼迫不及待穿成這樣?」

  希瓦娜可不知道什麼叫做口下留德。

  話一出口,就是一陣嘲諷和貶低。

  瑟莊妮本來就脾氣火爆,聽到這話哪裡還忍得住。

  「你說誰迫不及待?有種再說一遍試試!」

  她瞪大了眼睛,一邊掙扎一邊怒視著希瓦娜。

  「我說的就是你,怎麼,有意見嗎?」

  瑟莊妮再也忍不住,直接揮起拳頭向希瓦娜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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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希瓦娜位於騎乘位,一巴掌就扇了上去。

  這一巴掌打得又狠又准,結結實實地落在了瑟莊妮的臉上。

  瑟莊妮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

  「你算什麼東西,要不是你是金城妹妹,你在我眼裡算什麼?給你臉了!」

  希瓦娜惡狠狠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真以為自己很厲害,之前還敢打我!當著金城的面打我!」

  「你穿的那麼燒,又是給誰看?」

  希瓦娜卡住瑟莊妮的脖子,另一隻手就往她臉上繼續扇去。

  這一下都帶著凌厲的風聲,打得瑟莊妮臉被扇的轉向九十度,一縷鮮血從她嘴角緩緩流下。

  「你……」瑟莊妮怎麼可能服氣,她咬牙死死盯著希瓦娜開始全力反抗,想要破開希瓦娜的騎乘壓制。

  可龍女可不像瑟莊妮那樣不知輕重。

  瑟莊妮在弗雷爾卓德從小長大,從來就不知道什麼叫做留手,做任何事情都是朝著極致兇殘的方向去做的。

  希瓦娜從小就在人類世界長大,因為皮膚呈現出紫色,她常常被視為異類。

  然而,她並沒有因此而變得消極和仇視人類,相反,她一直保持著樂觀積極的態度。

  只有當真正被逼無奈時,她才會採取行動。

  希瓦娜太溫柔了!

  但這次瑟莊妮羞辱的一巴掌和理所應當獨占金城的舉動徹底激怒了她。

  特別是當希瓦娜走進來時,第一眼就看到瑟莊妮穿著那身黑白相間、絲綢質地、略帶吊帶感的裙子,裙邊還設計有鏤空蕾絲。

  尤其是在胸前,設計了一個橢圓形的空洞,將大片白皙挺彈的肌膚展現得淋漓盡致。

  再加上瑟莊妮喊著金城理所當然地做出求偶行為,更是讓希瓦娜氣得火冒三丈。

  希瓦娜並不關心這套衣服是否是瑟莊妮自己挑選的,她只知道這個女人在人前一套,背後又是另一套。

  希瓦娜看不慣!

  「還什麼戰母,不就是燒貨一個!」希瓦娜一臉輕蔑,眼中滿是不屑。

  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如同一頭巨龍,完全不把瑟莊妮放在眼裡。

  瑟莊妮也毫不示弱,她用力揮舞手臂,試圖擺脫希瓦娜的壓制,但希瓦娜的力量實在太大。

  瑟莊妮感到很吃力。

  感受到身下女人的蠻力,希瓦娜一聲冷笑,再次加大了力量,將瑟莊妮死死壓在身下。

  她的眼神充滿了挑釁,似乎在向瑟莊妮宣告自己的勝利。

  「你這個瘋子!」瑟莊妮怒吼道,她的臉上露出了掙扎的表情。

  她並沒有放棄,而是拼盡全力反抗,試圖掙脫希瓦娜的束縛。

  希瓦娜又是一巴掌扇了過去,這一次力度更大,直接將瑟莊妮的頭髮打散。

  瑟莊妮的臉瞬間變得紅腫起來,但她仍然頑強的舉起了拳頭。

  瑟莊妮的身體裡涌動著北地強大的力量,那是屬於寒冰血脈的力量。

  這種力量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強壯,同時也賦予了她強大的攻擊力和防禦力,讓她的動作變得敏捷。

  這種北地的奇蹟力量與瑟莊妮的身體契合度接近百分之一百,而冰裔最強大的一點就是耐力。

  瑟莊妮不會輕易屈服於任何人。

  瑟莊妮的雙手不斷攻向希瓦娜,試圖抓住她的手臂,亦或者攻擊,但希瓦娜靈活地避開了她的攻擊。

  瑟莊妮偶爾靠著騎術和技巧翻轉過來,也會被希瓦娜的蠻力再次翻轉回去。

  每到那個時候,希瓦娜得意地笑了起來,她的笑聲中充滿了嘲諷。

  很顯然,希瓦娜故意放鬆對瑟莊妮的壓制,讓瑟莊妮有機會反擊,但當瑟莊妮發起攻擊時,她又迅速恢復了壓制位置。

  龍女在用這種方法告訴戰母兩個人之間力量的差距。

  兩人在翻滾扭打,活生生從床上扭打到地上。

  希瓦娜的力量雖然強大,但瑟莊妮的堅韌和毅力讓她始終反抗。

  最終,希瓦娜依然穩穩地騎乘在瑟莊妮身上,她抓著瑟莊妮的手臂,看著瑟莊妮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滿臉不甘。

  「你這是在展示你比我強嗎?混蛋!」瑟莊妮怒不可遏地喊道,她要氣炸了,她一直以來都對自己的騎術充滿自信,認為無人能及。

  然而,面對眼前這個對手,她卻始終未能占據上風,甚至一直被壓制讓她感到無力。

  被打倒無所謂,瑟莊妮根本不在意這不痛不癢的巴掌,但是很屈辱。

  騎乘的姿態使得瑟莊妮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攻擊手段,只能依靠身體的力量與對手抗衡。

  而希瓦娜則憑藉著強大的力量和靈活的動作,一次次將瑟莊妮逼入無力禁地。

  休息了幾秒,瑟莊妮開始像一匹瘋狂的烈馬,不斷用雙腿發力,試圖將希瓦娜從自己肚子拱起。

  她的力量驚人,每一次拱起都伴隨著巨大的衝擊力,仿佛要將整個大地都掀翻。

  然而,希瓦娜卻如同一條堅韌的蟒蛇,緊緊纏繞著瑟莊妮的身體,無論如何也不肯鬆手。

  最重要是龍之力!

  希瓦娜身上強大的龍之力始終壓制住了瑟莊妮身上的只冰脈之力。

  憋屈、憤怒、無語......各種各樣負面情緒早就充斥了瑟莊妮的心頭,走投無路的她只能撕扯起了希瓦娜的衣服。

  至於讓瑟莊妮喊人,那是真的不可能,戰母可是一個部族裡最勇猛最強大的戰士,應該是無人能敵的。

  要是讓人看到自己被另一個女人以純力量壓制,瑟莊妮丟不了這個臉。

  希瓦娜的那一身凶蠻用於壓制瑟莊妮是夠的,抵禦瑟莊妮不要臉的撕扯還是不太夠。

  希瓦娜只穿了簡單的白長袖加上紅色的長褲,最後披上了一件帶著兜帽的黑大衣,但這些普通材質的衣服又怎麼能禁得起瑟莊妮的力量?

  「你還無恥的扯衣服?對了,你就準備穿著你這一身勾引金城的是吧?既然都是勾引人,那你還要這身衣服幹什麼!」希瓦娜見制止不了瑟莊妮的無恥行為,也就換種做法。

  希瓦娜一出手就如北風般迅速,精準地抓住了瑟莊妮睡衣胸前的那片空白處,鋒利的龍爪猛地一撕,衣帛破裂的撕拉聲當即響起,仿佛是一道驚雷劃破寂靜的夜空。

  跳脫而出,一瞬間希瓦娜好像知道為什麼金城那麼喜歡瑟莊妮了。

  瑟莊妮又羞又怒,她想要破口大罵,但此刻的她完全處於一種被壓制的狀態,只顧著奮力掙扎反抗,氣息粗重急促,哪裡還有心思去組織那些充滿攻擊性的言辭。

  希瓦娜似乎在與其他女性相處時學到了一些有用的話語。

  "怎麼會有你這麼噁心的人!金城肯定不會喜歡你這樣的,結果你還不知羞恥地強行闖進他的營帳,做出那樣的事情,你說你還要不要臉?"

  一邊持續性壓制,希瓦娜的話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和鄙夷。

  「你知道德瑪西亞的菲奧娜嗎?金城都和她舉行了婚禮,你知道嗎?人家的婚禮可比你這個張口閉口的血盟鄭重多了!」

  「我和金城心意相通,告訴你,我也是獸靈行者,我們是雙生獸靈行者知道嗎?看到我的姿態了嗎?我的人類姿態就是我的獸靈能力!金城就是我的獸靈!你懂嗎?」

  「之前在海上看到了吧?那就是金城的希瓦娜姿態,漂亮吧?美吧?羨慕吧?混蛋!」

  「你又有什麼競爭力!你只是個不要臉的妹妹!」

  「還妹妹~知道我是獸靈行者嗎?我的獸靈手段誰教的知道嗎?就金城教的!我們是師徒!你知道怎麼教的嗎?金城親自教的,手把手教的,知道嗎?知道他教我如何運用獸靈之力的嗎?在山洞裡,我把他一次又一次拖回……」

  說著,又是一巴掌被呼到了瑟莊妮臉上。

  「我殺了你!」瑟莊妮都急紅眼了,她也不在乎自己的武器在哪裡了,就想要去捶希瓦娜的臉。

  這個時候,兩個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扯的破破爛爛,但她們都不在乎了自己的春光外泄了。

  瑟莊妮和希瓦娜還在相互唾罵著扭打在了一起。

  希瓦娜明顯占據優勢,但瑟莊妮肯定是不服的啊!

  兩個人一直在扭打著。

  冰裔那足以十天十夜不吃不喝追擊獵物的能力,讓瑟莊妮的怒氣不必受到體力限制。

  希瓦娜在克制著自己,她儘量讓自己出手有一個度。

  她可沒想過置瑟莊妮於死地,只是單純為了發泄怒火。

  扇這脾氣死硬的傢伙大嘴巴子已經讓希瓦娜很爽了。

  但瑟莊妮可是在拼命的。

  一個克制,一個拼命終究有著差距。

  隨著時間的推移,戰鬥經驗豐富的瑟莊妮在成長,她偶爾也能反抗一下。

  扭打纏鬥的局面讓瑟莊妮找到一個又一個機會機會。

  瑟莊妮好不容易找到機會翻身而上,剛一坐穩,雙腿便緊緊夾住,核心部位猛地發力,一隻手如同鋼鐵般牢牢抓住地面,仿佛化身成一頭兇猛的野獸。

  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握成拳錘狀,狠狠地朝龍女臉上砸去,同時嘴裡還不停地咒罵著:

  「你們這些賤人,一個接一個,一個比一個更賤!我們家族收養了金城,一直保護著他長大成人,他成為我的血盟本來就是命中注定的事。你可知道他有多麼喜歡我?你們這些混蛋卻一個個都來搶他,都來勾引他!騷貨……」

  希瓦娜迅速反應過來,雙手立刻護住自己的臉,拼命抵擋著瑟莊妮的捶擊。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瑟莊妮的拳頭僅僅砸了幾下,她那自以為豪的騎術在希瓦娜強大無比的力量面前再次被輕易掀翻。

  「收養?哈哈哈!別自作多情了!就算沒有你們收養他,金城也能活下去,不是你闖進他房間廉價的獻身,他可不會看上你,別自作多情了!」希瓦娜又是一個巴掌掄在了瑟莊妮臉上。

  要是弱者現在肯定敗犬的一邊放棄反抗一邊哭了。

  但瑟莊妮還在掙扎!

  屋外風雪呼嘯,但是完全無法掩蓋王帳里的巨大動靜。

  兩個守門的女戰士聽著王帳里又是肉體撞擊,又是怒吼,又是謾罵的聲音。

  他們下意識對視了一眼,皆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訝然,但很快她們又裝作沒聽到的樣子目不斜視。

  真沒想到啊,能那麼激烈!我的天哪!戰母和她的血盟也太誇張了吧?玩這樣的?不過如果是我們的戰母瑟莊妮的話,以她那無人能敵的武力,玩這種也不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