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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大木派 下

  趙尋安聞言皺起眉頭,彈出神識認真檢查,發現雲海一如雲霧裡,神識竟然侵入不得,便好奇的問:

  「神識無從探查,之前那些來者卻是如何知曉哪處安全哪處兇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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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用土石探路?」

  月娥嘆氣,苦笑著說:

  「土石之類無有靈氣觸動不得,卻是捉了數量驚人的普通修士用來探路,千百年裡死了諸多,終究繪製出了步入真正長樂仙境的地圖。」

  「......最初那些,真就該死!」

  趙尋安面色變冷,抖手取出三千神弓搭箭便射,就聽爆音隆隆,原本不得見的虛空裂痕立時顯現。

  「以靈氣附著符籙便可,如此簡單的手段就可探明,卻非得消耗性命,開闢道路的仙家,屬實喪心病狂!」

  趙尋安的言語帶著厭惡,隆隆大音卻把還在爭吵的幾方大勢力引了過來,一位仙君面色鐵青的說:

  「誰允你等在這裡施展攻伐大術的,腦袋裡莫不都是糞水?」

  「都與我滾出去,這裡不是你等腌臢能來的地界!」

  聽聞如此言語眾人儘是憤怒,趙尋安卻只是驚,指著仙君的鼻子問金算盤:

  「這玩意如此囂張,仰仗的是甚?」

  金算盤咧嘴搖頭:

  「咱們都是外來戶,哪裡知曉人家的底細,說不得便是本事通天的人物,家裡養了七八九十個仙尊,自然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聽聞趙尋安和金算盤言語仙君大怒,一聲放肆揚起手中銀絲拂塵便打,都用不到趙尋安出手,隊伍里的兩位仙君曹林馬平瞬間及身,一刀一劍正正抵在呵罵仙君的眉心和心口。

  刀劍劍鋒已然刺入些許,泛著些微灰白的墨綠血珠順著鋒芒緩緩下落。

  趙尋安見了忍不住挑眉,三十六天絕大多數都是天人仙家,血色各種都有,不累通天路行來的儘是金血,可趙尋安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顏色的仙家血水。

  「你等真就瘋了,可是想死?!」

  囂張仙君氣的臉面通紅,還是第一次見到,敢在禁地內與自己這般大木派人員動手的。

  「竟敢向我大木派羅堂主出手,爾等罪該萬死!」

  一聲爆吼響起,數百與囂張仙君穿戴一般無二的仙家轟然飛來,諸般仙法蓄勢待發,屬實來勢洶洶。

  「......怎地乾打雷不下雨,他們為甚不施手段?」

  天晷入手,趙尋安好奇的問,制住囂張仙君的曹林馬平也是疑惑搖頭,不明白這些虛張聲勢的傢伙想要做甚。

  「以我所知,東方長樂仙境入口處世界壁壘孱弱,想來是怕引起變化,此方地界更加不可控。」

  月娥解釋,隨之看向氣勢洶洶把眾人包圍的數百仙家,輕笑著說:

  「至於他們為甚這般囂張,實因大木派便是那個用諸多性命探出道路的門派,與他們來說長樂仙境便是他們家的地界。」

  「若非還需諸多仙家以性命開啟內里,說不得早便封了山谷,當做自家的自留地了。」

  「原來如此。」

  趙尋安點頭,冷笑著說:

  「既如此,今個便把他們也當成探路的器具用,我便是大木派的因果報應!」

  「好大的膽子,竟敢挑釁我大木派,便不怕宗門被毀家」

  被曹林馬平制住的囂張仙君氣的紅臉又變成了紫色,在這太明玉完天的極東之地,大木派便是當之無愧的魁首,從來沒有任何勢力個人敢來挑釁。

  今個真就離了大譜,卻是從何地來了這麼一群蠻橫,竟敢向大木派人眾動手!

  囂張仙君話未說完便被趙尋安一把掐住脖子,曹林馬平咧嘴撤下刀劍,知曉這沒有眼力價的惹毛了趙大德,以這位的行事方式,怕是只有死路一條。

  「某生平最厭惡的,便是草菅人命!」

  趙尋安哼聲,右手猛然振臂將他扔了出去,便聽嘭的一聲巨響速度竟然突破了音障,囂張仙君瞬間遠去數百丈,眾目睽睽之下被突然顯化的虛空裂痕吞噬。

  「金胖子,與這裡畫條路,前行五百丈安全。」

  趙尋安抖手取出炭條和空白冊子遞與金算盤,一個閃身衝進人群,掐著脖子把一領隊般人物舉起。

  「你、你想做甚?」

  領隊面色蒼白的問,趙尋安振臂將他扔出,沿著之前道路狂飛,卻在眼見將要碰觸虛空裂痕之際拐了個彎,再次前行十五丈又被新出現的虛空裂痕吞噬。

  「人數不少,當是能夠開出條道路,雖說狹窄,可終究也是條路不是?」

  趙尋安咧嘴笑,數百大木派仙家立時知曉他絕不簡單!

  門內帶隊的兩位仙君豈是掐脖便能夠制住的,施為之人定然手段通天,及身剎那便制住了門內高手。

  「莫管了,出手!」

  有仙家大聲呼喊,一眾大木派仙家立時揚手,趙尋安卻早他們一步落指:

  「福德正神敕,戒無幫殺生!」

  法隨言出,白色光芒於指尖綻放,待的掃過立時把數百仙家化作石雕。

  「散開!」

  趙尋安一拳轟出,已然運度而出的諸般術法轟然散開,其中恐怖威能驚得他處看戲的仙家心肝具跳。

  一拳轟碎數十術法真訣,兩位仙君與他手裡無有半點反抗之力,眼前男子,到底是何等存在?

  「左五丈繞前,再行三百向右十丈,躍起不得矮於三丈不得高於六丈!」

  趙尋安把一干被石皮包裹的大木派仙家當做探路石用,不消一個時辰便打通道路,累得不輕的金算盤苦笑著說:

  「賢弟,費這般氣力作甚,左右大木派被你制住了,走那個二十丈的口子不好嗎?」

  「這般左拐右拐上蹦下跳的走,屬實太危險了!」

  聽聞金算盤言語趙尋安卻是搖頭:

  「你這胖廝不懂,即便是用他人性命探出,可終究與大木派生了瓜葛,他人走行,可我不喜還覺厭惡。」

  「如今得條新路與之不生瓜葛,這才走的坦蕩。」

  「......你探路用的可儘是大木派門人,如何不生瓜葛?」

  金算盤垂了滿臉黑線的問,七八十條性命填進去了,這因果怕是山般高大了好不!

  趙尋安聞言笑:

  「你不懂,這是他們以性命探路種下的因,我就是他們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