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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三章 將起大變 上

  「你這廝秉性真就壞了,自己不得寸進便來禍禍我,哪有你這般做兄弟的!」

  米二白老大不願意的說,趙尋安便是不理,扯著他的膀子走,因著道門徹底放開與禁地的管控,諸多外來者在山腳下建了屋舍長居,卻是聚成了一座不小的城池。

  趙尋安在人來人往熱鬧非常處尋了個館子坐下,待一應酒肉擺齊,這才斟著酒笑呵呵的說:

  「關可閉但不能傻閉,鑽牛角尖只會適得其反,出來多走走多看看,說不得靈犀一點便過了,窩在那個小屋裡思維只會變得僵化,如何能跨過仙君那道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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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二白喝著酒思量,覺得趙尋安說得有理,這才放開心思吃喝起來。

  趙尋安簡略的說了說自己於小千世界的經過,隨之問起米二白是如何取得古仙蟬蛻的,關乎五千年錦繡還有老子,屬實放不下。

  「與你所待小世界有些相似,但是牽扯太多。」

  米二白搖頭,見趙尋安還想問,便異常認真的說:

  「可還記得至高那位,內里事由不好說、不可說、不能說,你知道了,未必就是好事。」

  聽聞米二白言語趙尋安心中好奇更勝,卻是追問不止,惹得米二白也是心煩,翻著眼說:

  「有那好奇心倒不如關心一下禁地,不久前有道門執事在黑水一線那邊見到諸多鬼仙異動,說不得便是最深處生了變化。」

  「雖說道門掌控禁地許久,可無人步入過最深處,便掌門仙尊也因著道門門規不得入內,內里如何誰都說不清。」

  「只是年數前那次你得了便宜的九十九龍蘊龍丹,許多前輩推測不過起始,大半年裡黑水一線那邊連續生了十數次地龍翻身,內里定然生了不小的變化。」

  「左右是黑水一線那邊,與你我無關,何必庸人自擾?」

  趙尋安笑著說,米二白卻是哼聲:

  「你這算命先生不在,前些時日倒是又有一位來過,且還是個半點法力未有的塵民,卻是扔下一句話驚了所有人。」

  「甚言語?」

  原本不入心的趙尋安聽聞神情立時一凝,所想便是那位好大兒!

  「禁地將得大變,關乎道門關乎天地,或者有險無驚過,或者道門禁地隕,再或者,便是天地隕滅的起始!」

  「......真的假的,有這般嚴重?」

  趙尋安驚了,米二白捉住筷子夾豆吃,一邊吃一邊說:

  「不過一塵民言語,剛開始大傢伙都未曾上心,直到掌門請來天機修士卜算,結果真就讓人驚。」

  見趙尋安凝神聽,米二白沉聲說:

  「天機修士卜算結果雖然沒有那個塵民算命先生說的那般驚人,可也讓人心驚,當是鬼仙裡面生出真正大德,且說不得不止一個。」

  「因之禁地內有源於神話時代的機緣和詭異同時開啟,一個不慎,怕是會有天大事端升起!」

  「噫吁嚱,竟然這般嚴重?」

  趙尋安心驚的問,未曾想剛剛從岩畫世界出來便聽聞這般大的事情。

  「便是這般嚴重,且說不得會影響到整個太明玉完天,甚或三十六天都有可能波及。」

  「變化將起與你我來說最大的保障便是境界,吃完這頓飯便老老實實去修行。」

  「我眼見便要看到仙君,你也快要步入仙祖,哪還有這般多的時間浪費!」

  米二白邊吃邊說,酒足飯飽立時走人,獨留趙尋安在那凌亂,酒肉具是吃得一乾二淨,可真就是半點不曾浪費!

  重新叫了桌酒,趙尋安掐指卜算,他人言語終究算不得准,這世上最能相信的,可不就是自己?

  左手急掐一遍一遍的算,大半個時辰後趙尋安鬆了口氣,卻是有大事發生大變降臨,但從卦語來看倒也算不得太大:

  「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當也算不得是甚險峻吧?」

  看著卦語趙尋安禁不住撓頭,吃飽喝足之後不再理,卻是在城裡四處遊走,已然許久未曾見過這般煙火氣,總要好生體驗一番才是。

  「你說甚,一碗雞絲麵片竟敢要三枚紫靈,可是發燒燒壞了腦殼?!」

  將將酒肉吃得猛,見街邊有現下的雞絲麵片湯趙尋安立時起了興趣,要了一碗三下五除二入肚,卻被價格嚇了一大跳。

  「道長,我這可不是一般的面片湯,湯底可是用帝木芯髓熬煮的,吃下目明腦清,於事物認知九日內立時增長數倍!」

  「但凡步入禁地深處的哪個不喜來上一碗,便您道門幾位堂主也是常客啊!」

  掌柜的滿臉委屈的說,旁邊兩位吃的西里呼嚕的道門道人抹抹嘴,笑著與他說:

  「人掌柜的半點假話未有,真就效用頗大,不過老趙你本就長於天機卜算神識也是超乎常人,他人眼饞的效用與你來說卻是沒有半點用處。」

  掌柜的與趙尋安同時瞭然點頭,見掌柜的真就從湯桶里撈出數節帝木芯髓,趙尋安也只能認命的遞上三枚紫靈,這輩子,真就是第一次吃這麼貴的面片湯!

  不過,雖說確實貴了些,但熱乎乎的湯麵一入肚,原本有些不爽的腸胃立時好轉,效用倒真就不差。

  「呵,不到一年時間便買賣寶貝的行當都有了,這發展也太快了吧!」

  行出二里不到,趙尋安被眼前出現的占地寬廣四層高的樓閣嚇了一跳,怕是萬貨全都沒有這般大小,心中立時升起好奇,隨著人流走了進去。

  「賊婆奶奶的,小娘皮你是和佛爺槓上了是不是,洒家看上甚你便插一槓子,大日香檀可是男人壯陽的藥品,你個陰柔娘們搶個甚的搶!」

  剛入樓閣便有暴躁吼聲傳來,趙尋安先愣,隨之卻是咧嘴大笑,這般吼破天的大嗓門還有佛爺洒家胡亂的稱謂,除了宋戳子沒有別人!

  趙尋安未曾徑直尋去,而是繞了個圈從他處緩緩靠了過去,躲在角落一瞅立時樂了,不止那佛門一禿驢在,便蕭十七郎他們一干人等也都在。

  至於和他們對峙的那也是相熟,正是許久未見,容顏看似一楚楚可憐佳人,實則乃是喜食人腦母老虎的秦錄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