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真不愧是算命先生,這牙尖嘴利的脾性便潑婦都比不得!」
「你要是個男人便停住一戰,這般狐奔鼠竄的哪有半點男兒秉性?」
蠱僧氣喘吁吁的喊,真就不是作假,奔跑已然用了十成十的氣力,接連兩記大招也是損耗不小。
修行數百歲月,還是殺了師父叛出師門被同門追殺時才如此勞累過,今個這般豁命奔跑,真就有些那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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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趙尋安氣息半點不亂還如猴兒一般上躥下跳,心神泛起波瀾的蠱僧忍不住嘆了口氣慢下腳步,有些無奈的說:
「鄉黨,便你這精力屬實讓我羨慕,不追了,龍丹歸你了。」
趙尋安聞言急回頭,正欲調笑一二,卻覺胸腹驟然一痛,隨之心中警鐘大鳴,一個飛躍躲過數十急飛黑影。
人在空中低頭看,胸腹嵌著兩根生滿倒刺紅艷艷的地方中空尖刺,金色血水與尾部洞口奔涌,傷口處麻酥酥的痛,顯見有毒。
「五行十五盾!」
「噗~!」
趙尋安喚出五行十五盾,隨後運轉混沌戰體,抓住尖刺用力拔,卻是把一大塊胸腹間的皮肉也撕了下來,便跳動收縮的心肝肺腑都露了出來。
往嘴裡塞了一瓶靈液,趙尋安抖手取出三千,彎弓搭箭,嗖嗖嗖便是三箭!
「咄咄咄!」
箭似流星瞬息中地,隆起的土丘轟然爆裂,卻八扭蛇劍一位渾身艷紅的女子,給生生崩了出來。
「紅蜓?!」
本待繼續攻擊的趙尋安手上一頓,落地取天晷徑直衝了過去。
「為甚對我出手?」
趙尋安大聲吼,紅蜓轉身就跑,邊跑邊說:
「龍丹有緣者得,我與龍丹機緣天大,只要殺了你龍丹便是我的!」
「......你可認得我是誰?」
聽聞紅蜓言語趙尋安眼角輕抽大聲問,紅蜓反手打出十數尖刺,咯咯笑著說:
「大祭天乃中土大千古往今來第一天驕,其時人皇親封天下師,乃是當年羸弱紅蜓眼中頂天立地的偉男兒,如何能不認得?」
「既然認得還與我下死手,便不能開口要?!」
見紅蜓真就是紅蜓,趙尋安氣的嘴唇哆嗦,額角更是浮起密密麻麻青筋。
至寶現於眼前勾人魂魄,因利出手趙尋安並不覺得是大錯,畢竟人非聖賢孰能無過?
但紅蜓不該,彼此可是故交,她當知曉自己秉性,若是想要盡可說,自己絕對會想方設法送與,何至於對自己下殺手?
聽聞趙尋安言語,紅蜓卻是抿嘴不說話,見將將打出的尖刺被五行護盾輕鬆擋住,又取出兩顆圓球反手扔了出去。
「黯雷子?」
圓球剛剛飛來趙尋安便認出,乃是崑崙大秘境一種威力驚人的禁器,頂的上大尊傾力一擊。
但如今可是在太明玉完天,境界比之當年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當年威力巨大的黯雷子與自己來說,怕是比砸炮強不了多少。
「嘭嘭、轟~!」
兩枚黯雷子次第命中五行護盾,先雷火後冰霜,二者糾纏瞬間更加猛烈的爆炸驟然發生,竟把十五面盾牌一氣轟碎。
威力之強,便餘波也把趙尋安崩飛數十丈,卻是氣的爆吼:
「為甚如此對我?!」
「大八戒!」
便在趙尋安心神激盪之際,數十丈大手轟然落下,把他連同一大片林地,狠狠拍入地下十數丈!
「這還不明白,蠍子尾黃蜂針,最毒莫過婦人心,這些年我可沒少受這婆娘的暗算!」
不知何時趕來的蠱僧哈哈大笑的說。
「可惡!」
趙尋安衝破泥土與一側飛出,不理七竅嚯嚯流淌的血水,憤怒的問:
「你這禿驢,之前不是說不追龍丹歸我了嗎,怎地突然下此狠手,可是臉面都不要了?」
「還什麼天下師、文道聖人,可是不懂此一時彼一時?」
「三十羅漢,殺生劫!」
蠱僧哈哈大笑,雙手急捏法訣打出,所向卻是轉身奔來的紅蜓。
緊接蠱僧一個飛躍來到趙尋安身邊,手中鵝蛋粗細的水磨鑌鐵禪杖,狠狠掃向趙尋安雙腿!
「噹~」
刀鋒斬中禪杖立時爆出滿天火花,趙尋安帶刀緊接連斬,氣力之大頂的蠱僧連連後退。
「彼其娘之,真當我不是你倆對手?」
「若非不喜龍丹糾纏,用不到七八九十招便能將你等斬的稀碎,下山虎!」
便在蠱僧吃不住勁倒地之際,趙尋安猛然轉身,金屬靈氣催生的三丈刀芒直衝破開三十羅漢糾纏本來的紅蜓斬落!
「嘭!」
無匹威能落下,紅蜓瞬間倒飛數百丈,趙尋安看看頭頂盤旋的龍丹,隨之冷臉衝著仰倒在地的蠱僧說:
「若非念在你我同鄉,信不信,此時的你已是一堆碎肉?」
紅蜓落地,噗的突出一大口血,腹部一道扎深印記,若非趙尋安留手以刀背擊打,此時便是兩斷!
之前隱藏的氣息毫無遮掩綻放,壓得蠱僧面色蒼白額頭更是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卻是有些結巴的說:
「還是真仙境界的氣息,可為甚與人這般大的壓迫力?」
趙尋安昂首,哼聲說:
「尋常真仙可能與妖孽天縱相比,天壤之別!」
「不愧是我中土大千生人,本事果然犀利,可敢放我走,與我半個時辰?」
蠱僧看著點在鼻尖的天晷刀鋒,慢慢爬起身,拍著身後灰塵問,趙尋安聞言挑眉,正欲言語,頭頂突然嘭的一聲響。
卻是打頭那枚龍丹不知何時落到頭頂三寸炸裂,化作乳白汁液把趙尋安淋了個通透。
「......這是怎麼回事?」
趙尋安眼角抽搐的問,蠱僧也是一般表情,心說你這始作俑者都不知道,我又從何而知?
只是,為什麼被龍丹化成的汁液淋了,眼前這位中土大千聲名赫赫的大人物原本狂暴的氣息,卻是弱了?
「嘭嘭嘭~~」
緊接又是五聲響,接連爆開的龍丹把趙尋安糊成白色,卻是半點未曾落地。
隨後在蠱僧和吃著傷藥走來的紅蜓注視下,白色液體迅速融入趙尋安體內,而趙尋安的氣息,便原本一成都不到。
「怎麼個意思,氣息咋變得這般羸弱?」
神識靈敏的蠱僧立時發現變化,挑眉上前,敲著趙尋安腦殼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