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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八十四章 符 下

  「那般特殊的豈能忘,我記得一清二楚,稱謂自己世界做錦繡,姓張,名道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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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婦人說得輕鬆,趙尋安卻是禁不住咬緊了牙關,真就和自己猜測一般,卻是張道陵!

  其實認真說起趙尋安的修行之路的開端,陝西老道張道陵才是第一位師父。

  當年因著那次交通事故,趙尋安隨張道凌與道觀可是住了不短時間,卻將那得道真經、拔罪妙經、晚壇功課經等諸多五千年錦繡的道藏經文背的滾瓜爛熟。

  而如今屢次立下大功的是超度經文,便是隨張道凌學的。

  這些年其實與老朽道人已經起了諸多疑惑,思量其本事怕是遠超當年所見,畢竟超度經文的效用之高超乎想像。

  但是再如何也是未有想到,張道凌竟然能夠突破世界壁壘,直抵無上墨滴這般通達無盡之地!

  如此說來,他必然是仙,且還不屬一般,畢竟照婦人說法,若無引導便超脫九重天的大羅金仙,也不得破!

  「既是來求第四道本文始精髓符,我便是第一關,卻要與你問個清楚,不知對文始真經可是通達?」

  婦人輕笑著問,趙尋安點頭拱手:

  「還好,通達二字倒也算得上,只是之前未曾自報家門屬實失禮,鄙姓趙名尋安,敢問道友高姓大名?」

  「趙尋安,好名字!」

  聽聞趙尋安言語婦人眼睛驟然一亮,卻是行了個塵世里女子的萬福,笑著說:

  「我無姓氏,不過主人還有諸多道友都叫我,墨娘。」

  聽聞如此言語趙尋安猛抬頭,雙眸精光綻放,再拱手,有些激動地說:

  「可是無上所有四寶?」

  墨娘聞言禁不住咯咯笑出聲:

  「怎麼可能,四寶定然在無上身邊,便祂那般喜好書畫文采的,哪一日離得了筆墨紙硯?」

  「便與你直截了當的說,我等四人俱是無上殘留墨滴里的些許文采所化,因著無上那絲因果牽絆才能成就通達無盡。」

  「除了無上那般存在,又有何方存在能有如此偉力?」

  墨娘說的昂然,趙尋安輕點頭,卻是半點反駁之意未有。

  畢竟無上真就無上,乃是真正的無所不能,便果園中桃花飄落的花瓣就是諸多大千世界,這般威能,想想都覺心麻!

  「你我時間都是寶貴,莫在這裡耽擱,於我去諸子先賢殿考起。」

  墨娘擺手轉身便走,趙尋安緊忙跟上,卻是東南西北上下左右的一通亂走,讓他忍不住感慨。

  便這般大道法則驚奇之地,若是有敵來侵,怕是寸步難行。

  走了許久,看著只是漫無目的的落足,可周邊景象卻是流水般過,以趙尋安如今境界都覺一陣頭暈眼花。

  細品卻是不止景象流逝快慢緣由,還有大道法則也在作用。

  便在趙尋安頭暈眼花欲待嘔吐之際,墨娘終於停下了腳步,長袖揮舞,大片殘墨散開,卻是一方正常的幽靜山谷。

  山谷高處有清泉落,化作潺潺溪水向外流,一座恢弘大氣石殿立於中央,不用說,自然就是那諸子先賢殿。

  墨娘做了個收聲的手語,領著趙尋安輕手輕腳往殿中行,過九十九級台階,推開沉重嫣紅大門,卻見諸多身影於空中浮游。

  無數金色詩詞文章與身影周圍縈繞,趙尋安只是一眼識海便有諸般洪鐘大呂般聲音響起,震得他身魂俱顫,許久才得平息。

  「......這便是諸子先賢,怎地如此怪異?」

  趙尋安聲音有些乾澀的說,其中不但有乾聖坤聖形象,便五千年錦繡的諸多賢聖也有,更有一些類人、不類人甚或千奇百怪的存在。

  雖說許多看著猙獰,但與自己感覺卻是宏大剛正,便浩然正氣之濃稠,就連趙尋安這浩然訣的創造者都覺有些喘不動氣。

  「無上所轄大千無數,所謂人類也是諸般都有,便如中土大千的妖,在其他大道法則秩序下的世界,可能就是人。」

  「無上曾言,只要得文道傳承,具浩然正氣的,便是人!」

  如此言語真就與趙尋安不小驚,不是因為便妖魔鬼怪般容貌,甚或那些無以名狀的都成了人,而是因著無上與人的看法,卻和自己所思量,一般無二!

  「只可惜這不過是無上殘留氣息演化的幻象,浩然正氣淺薄,若你到了真正諸子先賢聖殿,便會知道,支撐無數世界運行的浩然正氣,卻是何等磅礴!」

  聽聞墨娘言語趙尋安也是心生嚮往,不過未及多久卻是苦笑,便無上那般存在所處豈是自己這般羸弱可以窺視?

  便諸般記載,怕是除了那些得了那位安期生口中大師兄指引破界而去的,怕是昊天都不得往,何況自己這小小仙家,說是螻蟻都不夠格。

  「恭請諸位聖賢詢,文始真經,符!」

  墨娘整理衣物,叉手躬身行禮語,立時有先賢坐像飛臨,聲若清泉流水般語:

  「符者,為甚?」

  氣息宏大剛正若青天壓頂,趙尋安正顏正身,叉手行禮答:

  「精神魂魄也!」

  「聲有情蘊中正,甚好!」

  先賢坐像點頭飛走,又一先賢立像大步及前認真問:

  「精神二字,五行互生滅之,其來無首,其往無尾,如何?」

  先賢立像聲音與之前有大不同,卻如晨鐘暮鼓,震得識海動盪!

  趙尋安再行禮,依舊郎朗言:

  「吾之精一滴無存亡爾,吾之神一欻無起滅爾,惟無我無人,無首無尾,所以與天地冥!」

  「然~!」

  先賢立像滿意飄走,又一形態變化無以名狀先賢飄來,聲音響起如同金石相擦般刺耳:

  「我為金,歸於甚?」

  趙尋安沒有半點猶豫的說:

  「定然魄!」

  「我為木,歸於甚?」

  又一半人半獸女聖賢近前問,聲若鹿鳴。

  趙尋安依舊堅定無比的說:

  「定然魂!」

  「我為水,是為甚?」

  一雲霧飄來,悠悠的問,趙尋安昂首語:

  「便是符之一,當為精!」

  「然~!」

  三位聖賢起笑意,趙尋安眼前一花,四下看,卻是到了諸子先賢殿之外。

  「不愧叫趙尋安,與文始真經的了解,真就通透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