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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四章 打劫 下

  「如今的劫匪,水平都這般低了?」

  「下手對象不知多方打探便動手,還做了個封禁自己的結界,便逃命都不得,可不就是尋死做派?」

  餘下一眾天縱聞言面色大變,兩位執掌結界的已然死掉,他們不知法令無法開啟,真就危險了!

  趙尋安也不過多廢話,手持天晷急行,輕鬆愜意將餘下盡數斬殺,便一個能與自己打滿回合的都沒有。

  「一騎絕塵、無所不能、霸道山河,果然不虛。」

  頭目面上表情閃動,也不知是哭是笑,話剛說罷身軀便裂做數塊跌落,此時結界底部儘是石塊,流出的金血積成水窪,在陽光下反射金芒,卻是有些莫名的美。

  「散!」

  雖說不知結界法令,可與長於法陣的趙尋安來說算不得難事,半柱香不到便輕鬆解開,隨之一把火將屍塊血水燒盡。

  隨後望向將將出現的九人,心中也是禁不住嘆,便真仙巔峰都有,這般大的貪心,也不知是如何步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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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天路上的,你我無冤無仇並不想做絕,打個商量,把身上所有仙石交出如何?」

  一身穿金色長袍仙家笑著說,雖說只是仙人巔峰,可他身邊簇擁的卻都是真仙,顯見是位大勢力的繼承人。

  趙尋安聞言嘆氣,苦笑著說:

  「不義之財得到手有什麼用,仙人所求乃是更高境界,諸般因果纏身,又如何走的高走得遠?」

  金袍男子聞言笑著擺手:

  「且放心且放心,我又不傻如何會做那般傻事,自然有手段可消因果。」

  聽聞金袍男子言語趙尋安也是好奇,禁不住詢問乃是何等手段,金袍男子繼續笑:

  「倒也簡單,戴七他們下手搶奪,然後送於我便好,若見因果太大,他們可以送一圈再歸我,到那時因果糾纏密如麻,彼此瓜葛牽連,自然會小很多。」

  「且即便因果落下,九人承擔也遠好過一人,一做九,便是了了。」

  趙尋安聞言禁不住瞪眼,這般做法,過去真就未曾想到。

  見趙尋安愣,金袍男子接著說道:

  「當然,那般終究還有因果落在身上,說不得便會阻礙破境,還有個更好的法子,便是你跪地叩拜甘願稱為我只奴僕。」

  「隨後再把仙石奉上,那就成了孝敬,因果與你我主僕之間,怕是更小了幾分。」

  「......我可是賤,上杆子當你的奴僕?」

  趙尋安嗤笑,但覺自打步入三十六重天,所見仙家真就比之塵民俗了諸多,利慾之心更是遠大,真就無法與神話時代諸仙並論。

  「你若是不當,那便只好讓戴騎士他們下狠手,送你歸西了。」

  「二萬多仙石可是天大的因果,你一小小仙人,哪怕是妖孽天縱,也是承不住的。」

  金袍男子搖頭,隨後擺手,一短打真仙手提六棱金鐧上前,身影驟閃及身,一鐧打向趙尋安。

  「且放心,我可是名門之後,一窩蜂的事情不會做,你若是能打敗戴七,便與你留千數仙石,再與你個反悔歸入我門下的機會。」

  「戴七與你一般長於近戰攻防,為了千數仙石,努力奮戰啊!」

  揮手灑出桌椅,金袍男子坐著哈哈大笑的說,顯見把生死交戰當做了戲看。

  「甚好,倒是要看看這太明玉完天命門走狗的本事,到底如何強悍!」

  揚起刀背阻,手腕翻轉立時下斬,速度之快如同閃電,名喚戴七的真仙果如金袍男子所言長於近戰,幾乎同時收回金鐧擋,且一個撩陰直衝趙尋安下三路。

  便風聲呼嘯的勁力,但若落實恐怕立時雞飛蛋打!

  趙尋安一個轉身避開,斬落的天晷瞬間改為橫切,戴七一般操持,兩人你來我往十數回合不見分曉。

  金袍男子看的連連鼓掌,趙尋安忍不住眯眼手上動作再快三分,卻是把戴七打的連連後退,卻始終無法破開他的防禦。

  「了不得了不得,一仙人卻能力壓真仙,妖孽天縱的稱謂真就襯得上。」

  金袍男子用力拍手,哈哈大笑的問:

  「再與你個機會做我奴僕,這般本事真就看的人心喜,當狗養著倒也喜人。」

  聽聞如此言語趙尋安雙眸急縮,卻是深吸口氣瞬間展開仙域,天晷斬出的速度立時快了數籌,至於勁力,更是大的驚人!

  「噹噹噗~!」

  便只三刀鐵鐧就被斬斷,順帶還取了戴七半條臂膊,趙尋安未做半點停留,運轉功法直衝金袍男子而去,就在幾位真仙緊忙攔截之際,後拖天晷高高撩起:

  「七鈞,山河不二!」

  黝黑彎月驟然雨落,變化屬實來的太快,一干真仙頓時手忙腳亂,卻被趙尋安瞬間及身,高舉的天晷正沖金袍男子脖頸,用力斬落!

  「噹~!」

  本在笑的金袍男子金槍入手一個點刺避開趙尋安,隨之怒吼振臂,金槍立時綻放金芒把雨落彎月抵擋,而後再次刺出:

  「追命!」

  九枚虛幻長槍激射而出沖向趙尋安,卻被驟然顯化的藤蔓叢林遮擋,隨之寒冰火海現,與諸多真仙所施術法駁,暴戾氣息遮天蔽日。

  「好手段,便這本事怕不抵得上真仙巔峰了,趙尋安,再與你個機會,認我當主子,饒你不死!」

  金袍男子讚嘆的說,趙尋安卻未回半句言語,待盞茶過後山河不二消失,金袍男子看著清潔溜溜的天地眼皮子直抖。

  剛才趙尋安行招洶湧,真就未曾想到,卻是靠著術法真訣交疊時奔逃!

  「便是傻子!」

  開啟花開彼岸的趙尋安與地下急遁,對方人多勢眾,那看似紈絝的金袍男子也是個超乎想像的高手,自己又不是想要與他們搏命,逃走才是當做!

  「......竟然跑了?」

  金袍男子滿眼不能置信,沉默許久終究化作一聲暴吼:

  「竟敢耍乎我,逮住爾,定要剝皮抽筋!」

  說罷取出定星羅盤一拍,見趙尋安蹤影一路向北,立時化作白虹追了上去。

  正在地底急行的趙尋安一邊土遁一邊思量,自己是到底如何被發現的。

  按道理施展異氣換象術後自己氣息大不同,也用神識掃過身上未有錨定,可兩撥依舊輕鬆尋到自己,到底用的何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