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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七章 欠揍的玩意 上

  「可要嘗嘗我的手藝?」

  趙尋安點頭起身,卻把叉子遞了過去,看著碳火烤的噴香的獸肉,長衫學子神情一時有些恍惚,眼見都要打起來了,怎地突然來這一出?

  「也是個沒福氣的。」

  把獸肉遞給身旁護衛,趙尋安與長衫學子一般挽起袖口,邊挽邊問:

  「某姓趙名山河,可能知曉大才子高姓大名?」

  「淳于安。」

  「好名字!」

  趙尋安點頭,雙腿驟然發力瞬間及身,一記正拳狠狠打向淳于安心口,對方未取兵刃,便以拳腳論輸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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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拳出聲起,便如布匹撕裂,淳于安雙眸驟然瞪得溜圓,不曾躲閃,卻是一記頂軸相抵。

  雙方都未運用術法仙元,憑的就是肉體的悍勇,因著虛空海怪魚的緣由,趙尋安與自己肉體堅韌有著莫大信心。

  而淳于安也是因著家族體質的迥異,於自身肉軀有著超乎一般的信心。

  「嘭!」

  拳肘相撞立時爆出大片霧氣,便周遭空氣都被扭曲,精鋼般觸感惹得兩人同時愣,淳于安旋身連肘直衝趙尋安脖頸砸,卻被他一腳踹在下三路。

  「你」

  「嘭!」

  即便肉軀再堅韌那裡也是薄弱,淳于安眼角抽搐剛欲言語便被趙尋安一個大摔碑拍倒,緊接拳腳雨落,未及十息就軟成了一坨泥。

  「爽,今個打的真就酣暢!」

  用力振臂,趙尋安滿臉喜意的說,卻是惹得數十圍觀學子麵皮直抖,一人指著他憤怒的說:

  「真就卑鄙下流,既是拳腳較量為甚踢襠?」

  趙尋安聞言挑眉,笑著問:

  「既是拳腳較量為甚不能踢襠?」

  眾學子聞言禁不住一愣,是啊,人家踢襠用的是腳,哪裡有錯?

  「但、但是如此行招實乃卑鄙無恥,便街頭巷尾的花臂也不屑,你的人品真就壞到了家!」

  一學子憤憤地說,趙尋安收斂笑沉聲說:

  「便一群學習學傻了的傻廝,你等不得允許步入山水領,說來便是入侵,當是仇寇,某再如何也是應當。」

  「將將不過與他調笑,一群欠揍的玩意兒,真當我會讓你等在這嘰嘰喳喳惹人厭?」

  話剛說完趙尋安便高高舉起手臂,併攏二指用力點下:

  「福德正神敕,戒無幫殺生!」

  白芒驟然爆開若潮水般湧向四面八方,待光芒斂去,地面驟然多了數十純白石雕,趙尋安看的直搖頭。

  說實在的,這博閱仙府學子的素質真就太差,好歹有幾個陸仙,卻連這般禁錮的術法都躲不開,怕是連大世界的大乘大尊都比不得。

  上前次第與他們封禁丹田碎掉石皮,趙尋安招呼人手又起了一大片的木架,盡數高高掛起。

  看著帆布般飄搖的眾人趙尋安咧嘴笑,衝著遠處仙府教習們大聲說:

  「諸位仙長,如此景象可是壯觀?」

  「......」

  博閱仙府一干教習沉默下牆未曾言語,眾多學子卻是扒著牆頭議論紛紛,這般景象自來到仙府,還是第一次見!

  晚間有數十身穿夜行衣撐開隱形術法的學子潛入,欲待救同窗於水火,卻被早有防備的趙尋安盡數捉住,翌日領主府前木架已然超過了百數。

  數位當是負責的教習沒得辦法,只能與城頭呼喊欲待拜會領主大人,幾位護衛喜滋滋的把他們迎來。

  多少年了,仙府眾人來去山水領自由的緊,何曾有過如今這般知禮?

  「趙領主氣宇軒昂,果然人中龍馬,不怪得得封山水,實乃實至名歸!」

  山羊鬍的教習上來就是大大的贊,趙尋安抬手請三位坐下,一邊與他們斟茶一邊說:

  「教習平日裡定然少拍馬屁,言語僵硬刻板,我是半點春風未得,還是坐下飲茶的好。」

  趙尋安說的直白,三位教習皆是滿臉尷尬,端起茶碗作禮,輕抿立時眼神一亮,香氣直入肺腑,瞬間便覺渾身通透,實乃少有的好茶!

  「三位師長來意我知,可還是想要問一句,為甚這許多年,便由著仙府學子踐踏山水?」

  「難不成是不知道?」

  「可如此長久時日恐怕聾子瞎子也能知曉,難不成仙府的諸位師長比之聾瞎還不如?」

  趙尋安皺眉沉聲問,三位教習齊咧嘴,如此咄咄言語,己等該如何回言才好?

  「既然三位師長不好言語,那我便替你等言語一二!」

  用手指敲敲桌面,趙尋安聲音平靜的說:

  「仙府地位崇高,山水領卻儘是地位低下農戶,學子們平日裡學習艱辛少有放鬆處所,既然喜好在山水領放浪,便由著他們不羈。」

  「畢竟不過一方小小領地,又牽扯不到高姓大族境界高深,螻蟻般存在,損了又能如何,難不成弘奇天王,還會因著他們與仙府起爭?」

  言語平淡,可三位教習面上笑容已然僵住,顯見說出了他們的心底思量。

  趙尋安又用手指敲了敲桌面,繼續說道:

  「之前如何我管不到,但如今我為領主,卻要與山水領,討個公道!」

  「便木架上這些欠揍的玩意掛個十天半月自會放下,只是自由便莫想了,之後年數便在地里勞作,待得明年龍牙米豐收,自會放他們離去。」

  「且他們身上的一應法寶物件我都收了,便做昨日燒田傷人的罰金。」

  「三位師長用不到討價還價的說,我趙山河丁是丁卯是卯,不喜與他人糾纏。」

  「還有,若今後還有敢來鬧事不得許可便入山水領的,勞作時間可就不是一年了。」

  三位教習聞言苦笑,把本欲出口的言語咽了回去,待飲盡碗中茶水便起身告辭,臨走前山羊鬍教習拱手問:

  「領主大人行事果決不類太黃皇曾天生人,可能知曉說出身?」

  趙尋安聞言拱手回禮:

  「通天路上的過客,大世界來人。」

  三位教習面上盡數浮起果然如此的表情,也只有通天路上的天縱才會這般行事。

  「......教習們便這般把你我放棄了?」

  將將雙方言語木架上的百餘學子聽得清楚,一時覺得有些茫然,不過些許玩耍之事,怎就變成了這般地步?

  十日後眾學子終於下架,趙尋安與幾位開腸破肚的醫好,惹得他們趴在地上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