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真「啊」了一聲,雙手慌亂地拍打他後背,小腳在半空中蹬蹬亂踢:「幹什麼呀你。」
賀珣穩穩扛著她往樓上走,掌心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下,低沉的嗓音從胸腔里傳出來:「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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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好聽得她耳尖一麻,竟真的乖乖不動了。
她趴在男人肩上,腳尖勾著他的褲腿,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似的響。
到了二樓臥室,他把她往床上一扔。
床墊彈了彈,阮玉真撐著坐起來,仰頭看他。
賀珣就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她,眼神看著清明,卻透著一股壓人的危險。
暗影從他肩線投下來,將她罩在裡面。
夜深人靜,孤男寡女。
阮玉真咽了咽口水,指尖捏著被單,忽然覺得發生點什麼,好像也、也挺正常的。
看著床上一臉懵的女人,賀珣喉結上下滾了滾。
酒精在血液里燒著,他覺得沒必要忍,她是他的女人,他想做什麼都可以。
這個念頭從今晚踏進門的那一刻就盤踞在腦子裡,越發燎得厲害。
他抓住她的手,帶著她按在自己腰間的皮扣上。
金屬搭扣冰涼,貼著她的指腹。
「來,」他嗓音低啞,呼吸噴在她額角:「幫我解開。」
阮玉真眼睛倏地瞪圓,臉頰騰地燒起來,結結巴巴地:「啊?這、這麼突然的嗎?」
賀珣蹙眉,眼底那點暗色沉了沉:「你不願意?」語氣已經有些不善。
沒等她回答,他拍開她的手,順勢將她推倒在床上。
阮玉真仰面陷進柔軟的床鋪里,眼珠往下撇,剛好看見他垂手解皮帶的動作。
金屬扣彈開,發出清脆的咔嗒聲。
她咽了口口水,指尖揪緊了被單。
他伸手把燈關了,黑暗驟然湧上來,只余窗外模糊的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
阮玉真的心跳擂在耳膜上,慌亂又無處可逃。
黃漫沒教到這裡啊!
她穿書前是母胎單身,原主雖然愛在外面找小奶狗,可聰明得很,知道哪些底線該守,賀珣的逆鱗更不能碰。
雙手本能地抵住他胸膛,掌心下是堅硬而溫熱的起伏。
阮玉真仰起臉,聲音軟得要化開:「老公,能不能、能不能再給我幾天時間?」
賀珣眉梢一挑,氣笑了,拿開她抵住在胸口的手,低頭就吻住她,唇舌帶著酒氣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
他停下來,退開一些,垂眸往下看,映入眼帘的便是細碎的草莓圖案。
「……」
下一秒,賀珣額頭抵上她膝蓋,肩膀微微顫動,低啞笑聲從喉嚨里溢出來。
那點笑意在房間裡擴散開來,她也跟著紅了臉,腳尖輕輕踢了一下他的肩:「不許笑。」
男人笑夠了才抬起頭,眼底還泛著笑意殘存的水光。
她抬手想遮,手腕被他扣住按在枕邊:「不是要準備幾天?今晚先預習一下。」
燈暗著,男人的視線從她泛紅的眼角一路往下滑,眸光發暗灼灼,最後停在腰線凹陷處。
她手忙腳亂地遮,他伸手把她的手拉開,低低說了一句:「真漂亮。」
阮玉真羞得快要冒煙了,偏頭把臉埋進枕頭裡,這人怎麼可以面不改色地說出這種話!
唇落下來,一點一點往上挪,然後停在胸前。
很快,他坐起來解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顆顆崩開,露出底下那副完美的身體,寬肩窄腰,胸肌飽滿,腹肌塊壘分明,人魚線隱沒在下方
阮玉真眼都看直了。
吻再次落下,她覺得自己不能這麼被動。
小手也開始在他身上遊走,手感真好啊。
不多時,指尖慢慢下去……
觸感不對勁,她嚇得呆愣住,腦子裡嗡嗡作響,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念頭。
這麼誇張,這樣,會嘎的吧。
她屏住呼吸,床單在指間皺成一團。
下一秒,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突兀地劃破了滿室黏稠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