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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去世

  隨著新一批的人上崗,又帶來了新一批的人事調動——這些人坐上新的位置之後,乾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提拔一批自己人 ,同時弄走一批前任的人騰出位置,等這些紛紛擾擾的事,終於塵埃落定,都過去好幾個月了,這時候,眾人已經對紅星醫院沒什麼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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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原來躲在紅星醫院裡的很多人,都被弄去農場監督勞動了,就是不知道那個叫紅星農場的遠不遠,條件差不差,活累不累。

  大家冷靜下來之後,還是很願意給第一國手幾分面子的,畢竟年紀都不小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求上人家了,更何況那傢伙神神叨叨的,還挺靈驗,這種人,能不得罪就別得罪了,至於封建迷信什麼的,哈哈……我們說啥了嗎?沒有!

  反正,在很多人有意無意的庇護下,紅星醫院一直相安無事,連醫療工作都逐步開始恢復正常。

  晚上秦淮茹叫秦京茹夫婦過來吃飯,主要是為了調解一下小兩口的矛盾,秦京茹和易家寶吵架了,原因很簡單:易家寶的師妹現在是狂熱的那啥,而易家寶的師母出身不好,結果這位師妹就大義滅親,親自把她的小腳母親給鬥了,氣的易家寶的師父差點沒背過氣去,師父抽了師妹兩個巴掌之後,直接斷絕了關係,結果易家寶回家還一個勁地為師妹叨叨,秦京茹實在聽不下去,兩人就吵了幾句。

  反正紅星軋鋼廠的兩個廠花,現在的口碑都很差,大家都說這兩位人性不好,一個為了出風頭,把親媽給幹了,另外一個廠花於海棠也沒好到哪去,看著楊廠長倒霉了,立馬就和他侄兒提出了分手,一點情面都不留,結果現在楊廠長的侄兒楊為民,一天到晚的找於海棠,於海棠躲到了姐夫閻解成這裡,可閻解成只有一間房,也沒地方讓他住,於莉就和閻埠貴商量,讓她住原來閻解礦兄弟倆的房間,閻埠貴同意了,不過要收住宿費。

  結果於海棠直接和閻埠貴吵了起來,吵完出來之後碰上了易家寶,一番訴說之後,易家寶表示可以讓她在易家貝原來的房間裡住幾天, 於海棠欣然答應了,秦京茹就更不高興了,和易家寶大吵了一架。

  易中海也覺得兒子不對,但是他是個要面子的,於海棠住都住進來了,也不能趕人家走,只好把兒子罵了一頓, 但是秦京茹的氣沒消,跑到了呂家院子裡,大知姐和秦京茹關係最好,見她受了委屈,就把跟過來的易家寶打了一頓,打得易家寶就跟見了鬼似的——大知姐的身高還不到他肩膀呢,他卻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易家寶一挨揍,秦京茹的心就軟了,原諒了易家寶,秦淮茹留他們小夫妻倆吃飯,隨手拿起笤帚抽了大知姐幾下,結果還被秦母罵了一頓。

  由於呂清賢的一系列操作,於海棠和何雨水之間並沒有什麼關係,兩人也不是同學,所以何雨柱和於海棠之間,連點頭之交都算不上,自然也就沒有什麼交集。

  不過於海棠也不算是什麼安分的人,沒幾天時間,她就和莫名其妙的劉光福走得挺近的,這下劉海中可就不願意了。

  劉海中現在和二大媽一樣,都挺注重形象的,他自己在廠里,還能沒聽說過這兩個口碑崩壞的廠花嗎?所以就私下和劉光福談了談,意思是於海棠的名聲不好,你最好保持距離,以免受到影響。

  劉光福一聽,就要追問是什麼原因,劉海中也不瞞著,就把之前楊衛民和於海棠搞對象的事說了一遍,而且把自己的推測也說給了劉廣福聽:「於海棠就是個高中生,這些年工作有多難找你也知道,她能進軋鋼廠宣傳科當廣播員,靠的可全是楊衛民,現在楊廠長倒了,她立馬就翻臉不認人了,這種女人靠不住,你這些天還是住單位單身宿舍去吧,別回來了。」

  劉光福聽了也點點頭,他確實也覺得於海棠太過現實,不是良配,吃完晚飯,劉光福就回了單位的單身宿舍,好幾個月沒回來過。

  劉光福莫名其妙的不回來了,於海棠自然也就明白了,覺得自己也沒臉在院子裡住下去,感謝了一番易家寶之後,搬去了廠單身宿舍,然後,她就莫名其妙的和李懷德勾搭上了,一時間鬧得滿廠風雨。

  轉眼就快年底了 ,今年這大半年,讓所有人的心裡都充滿了躁動和不安。

  獨門小院裡,李懷德有點羨慕地看著呂清賢,說道:「清賢,你厲害啊!」

  呂清賢笑道:「怎麼厲害了?」

  李懷德說道:「你看,你這紅星醫院已經掛了號了,少了多少麻煩啊。」

  呂清賢倒沒聽過這個說法,於是就問道:「掛了號是什麼意思?」

  李懷德解釋道:「就是不去找你麻煩的意思,有人說話了。」

  聶副主任還是有點不放心呂清賢的性格,勸道:「清賢,以後你就少管閒事吧,你說你明明能看破很多事,可怎麼就不能忍一忍呢?」

  呂清賢舉起酒杯,敬了聶副主任一杯:「老聶,謝謝你的關心,我一定會忍的。」

  呂清賢放下酒杯,看著兩人狐疑的目光,無奈地說道:「你們得相信我,我真的會忍的。」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搖頭道:「不信!」

  呂清賢地嘆了口氣說道:「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呢,你們連最基本的信任都做不到,唉……」

  李懷德冷笑道:「少來這套,你但凡少惹點事,就算是好朋友了,到時候你可千萬記住別連累我倆,那就是大恩大德了。」

  呂清賢無語,盯著李懷德,突然說道:「懷德,聽說你又看上了個廠花?」

  李懷德臉一紅否認道:「沒有的事,你這可就不厚道了,你不能污衊朋友。」

  呂清賢嘿嘿一笑說道:「是嗎?那我就放心了,於海棠的姐姐嫁在我一個院裡,回頭我回去和她說一聲,李主任才看不上她妹妹呢!」

  李懷德不說話了,聶副主任有點不滿地說道:「懷德,你也該管好你的褲襠了,現在廠里誰不知道你一拖二?這要是傳到嫂子那兒,你不怕他騸了你嗎?」

  李懷德訕訕的辯解道:「你們也知道我是個感情豐富的人,我一生多情……」

  呂清賢只是淡淡的說道:「於海棠,你給她點好處,趕緊把她弄走吧,否則你遲早栽在她手上,至於劉嵐,你還是對她好點吧。」

  李懷德連連點頭:「我就知道清賢能理解我,你也是個多情的人吶……」

  呂清賢被氣的都無語了,站起身扭頭就走,嘴裡說道:「老聶,走了,你看著點他,這貨遲早栽在女人手上!」

  沒過多久,李懷德果然把於海棠弄到了西城區婦聯,給她整了個幹部編制。

  於海棠稍微會點鑽營,經過李懷德的事後,又豁得出去,幾年之後,她的級別居然快趕上秦淮茹了,當上了區婦聯副主任,級別副處,而秦淮茹工作了十幾年,還有個部級的丈夫,幾年之後也才是區婦聯主任,級別正處。

  可見無論男女,只要豁得出去,多少總會有點收穫的,前提是你要豁對人豁對地方。

  沒有么蛾子的日子過得也挺快,轉眼就到了 68 年,這一年發生了幾件大事,上半年,聾老太去世了,按理說,她的身體狀況挺好的,呂清賢還經常給她調理,但是按照易中海的說法,老太太就是半驚半嚇,憂慮成疾的。

  迫於形勢,呂清賢最終也沒有給聾老太風光大葬,他在聾老太墳前鞠了三躬,說道:「老太太,您這風光大葬 ,且先等等,過些年我給您補上,您別見怪。」

  辦完喪事之後,呂清賢才從空間裡翻出當年老太太給的那個包袱,他都之前都沒打開過,打開一看才發現裡面是 700 大洋,和一隻羊脂玉鐲子,老太太留了張紙條,說這個鐲子是她家祖傳的,以後就留給明遠的媳婦,算是留個念想。

  呂清賢看著那 700 大洋,一時間就濕了眼眶,這是當年他買老太太房子的錢,20 多年,恍然如夢。

  聾老太臨走前大概是有預感,把事情安排得妥妥噹噹,留下了一些東西吩咐易中海代為處理,過了頭七,易中海才把幾戶鄰居叫過來,拿出聾老太留下的紙條和錢款,一一轉交。

  後院平時經常照顧她的二大媽,她留了 200 塊錢作為答謝。

  何雨柱和呂清賢兩家,平時但凡有點好吃的,都會想著她,給她送一份,幾個孩子也對她最親近,老太太每戶留了 800 元。

  易中海還解釋了一下,老太太沒這麼多現金,這些錢都還是她自己去銀行拿銀元金條換的。

  其他的東西都留給了易家寶,易中海也沒說有多少。

  老太太去世之後,街道辦收回了她那三間的後罩房,沒幾天就重新分給了別人。

  老太太祖傳的四合院還在,但是她自己存在過的痕跡,轉眼間就被時間輕輕抹去了,不留一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