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3章 事實和事實

  第二天星期天,呂清賢開了一天的會,這會等級還挺高,他也只能在最後幾排混著,但是等下午會開完,他仔細想了想,發現腦子裡一團漿糊,根本不知道這會開了個啥。

  回去的路上,呂清賢一臉的疲倦,對趙秘書說:「小趙,以後除了咱們紅星醫院和醫學院的會議之外,我任何會議都不參加了,你記錄一下,相關行程就不要安排了。」

  趙秘書嚇了一跳,說道:「院長,這可不行啊。」

  呂清賢擺擺手說道:「不行也得行,我是個大夫,職責是看病,不是開會。」

  趙秘書無奈地說道:「院長,會違反紀律的。」

  呂清賢說道:「那你就提前給我請假,再說了,這個副部長,我又不是一定要當,隨他們去吧。」

  趙秘書愁眉苦臉地答應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呂清賢吃完晚飯到了書房,坐在那兒琢磨任務的事,改變歷史軌跡這件事,說難不難,說容易可也不容易,他幾乎滅了一個國家都不算改了世界歷史軌跡,那看來也只能在兩個超級大國之間做文章了,可他現在的最大問題是:他根本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到底發展成了什麼樣子!

  甚至以他的級別能夠接觸到的各種信息資料來分析,他都覺得,對這個外面世界的了解太匱乏了,更不用說普通老百姓了,他們都相信對面的陣營生活在水深火熱里呢!

  他出了書房,和秦淮茹打個招呼,說今晚要在書房寫點東西,會很晚,就在書房睡了,讓大家不要打擾他。

  等到九點多家裡人都回房了,他燈也不關,身形瞬間消失,三四分鐘之後,他出現在了漢城街頭,今天的任務是給自己設置一個真實的身份,方便行事。

  他隨機從警署值班的人裡面選了個幸運者,把他從警署薅出來,逼問了一下相關流程後,隨手就把他揚了。

  然後又換了個警署,又選了個幸運者,重新問了一遍流程,又把他揚了。

  確定了流程之後就好辦了,這時候反正也沒什麼電子記錄,全是手寫檔案,天還沒亮的時候,漢城的居民檔案里就多了一個叫朴正歡的人。

  第二天上班,呂清賢叫總務科長上來說道:「這段時間我在寫點東西,你在隔壁給我弄個休息間,中午我會在那午睡兩個小時。」

  總務科長欲言又止,呂清賢笑道:「你是怕副院長有意見吧?我會和他說的,你先去準備,儘快把這事落實了。」

  於是那個倒霉的副院長,又被呂清賢攆了一次,不過這一次,他是任何不滿意都沒有——當初衛生局把他派到紅星醫院的時候,他僅僅是個副科,而隨著紅星醫院的行情一路暴漲,他現在是副廳了,這他娘的和誰說理去?副院長覺得自己可能把下輩子的 KPI 都一次性超額完成了。

  下午,他在隔壁的特護病房休息了兩個小時,等他伸著懶腰從特護病房出來的時候,已經用遺失的理由重新申領了漢城市民證。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他把這個身份完善得天衣無縫,他甚至還特意買了一套帶院子的韓式一戶建,在他編造的身份中的所有相關部門都補充了檔案,他那一嘴正宗的漢城口音韓語,更是沒人懷疑,鄰居只知道剛搬來的這位是一個經常出差的生意人,平時很少在家。

  在漢城,呂清賢要收集國際形勢的資料就容易的多了,看看報紙雜誌就行了,那些政府部門的資料對他也是唾手可得。

  現在這個時間段,毛子和大漂亮對立得更嚴重,大漂亮全面處於下風,前幾年的美元崩潰,給大漂亮造成了重大損失,經濟都倒退了好些年,今年 3 月份,他們已經開始正式派遣地面部隊進入越南了,毛子方面,在太空競賽的領域現在遙遙領先,在歐洲方向逼得北約步步後退,在非洲南美和近東也頻頻出手,大漂亮現在左支右絀,狼狽不堪。林清賢分析完這些資料,長嘆了一口氣,現在不是搞事的好時機。

  日韓作為大漂亮越南戰爭的重要幫手,林清賢也沒客氣,直接把這兩個國家的黃金儲備給清空了,可惜所得遠遠沒法和大漂亮相比,兩個國家加起來都不到 200 噸,這還是美元體系瓦解之後,兩國拼命增持的結果。

  不出意外,哪怕是呂清賢差點把這倆國家折騰破產,任務也絲毫沒有完成的可能性,那目標就很明確了,只有老毛子和大漂亮了。

  最好等到 1968 年,大漂亮 50 多萬大軍深陷越南,到時候順手可以把棒子和土澳的軍隊也一鍋端了,那真是想不熱鬧都難,當然也不能便宜了猴子,乾脆大家一起帶走,反正那白眼狼遲早會翻臉,把那條絲瓜弄成真空地帶就挺好。

  然後,毛子也得收拾一下,過兩年,他不是在邊境陳兵百萬嗎,行,一起帶走。

  呂清賢挺滿意自己的規劃,至於他幹了這件事之後會發生什麼,那就不管了……人類至少有一種本能被刻入了基因,面對未知會保持恐懼,而恐懼才會讓人學會理性和克制。

  自從呂清賢不再參加各種會議,他就開始清閒下來了,甚至他都有閒心思在漢城和釜山分別買了一棟樓,開了兩個旅館,生意居然還不錯,反正他閒著無聊,安排人在仁川、東京、大阪,橫濱等地也分別開始買樓開旅館。

  這樣一來,員工們對朴老闆的神出鬼沒,就自行腦補了合理的理由,沒有任何人覺得不對。

  四合院裡又鬧了個大熱鬧,中午許大茂陪著宣傳處的領導喝多了,大家就讓他在小包間躺一會,結果何雨柱想起了許大茂冤枉他偷雞,就讓劉嵐找幾個大媽將許大茂的褲衩、汗衫都給剝了,還細心地幫他把外面的衣服給穿了回去 。

  許大茂酒醒之後,自然就發現不對了,但他也不敢聲張,回家之後,就偷偷摸摸的把褲衩給換上了。

  然後第二天就被洗衣服的郭秀珍發現,該洗的衣服里少了條他的褲衩,郭秀珍問他,他還想糊弄過去,可郭秀珍哪裡是個眼裡能揉沙子的,冷笑一聲,一巴掌就把他拍倒在了地上。

  這次郭秀珍是真的生氣了,把許大茂綁在了遊廊的柱子上,抄起馬鞭就抽,抽得許大茂狼哭鬼嚎,求饒不已。

  許大茂挨了幾鞭之後,腦子也清醒了,他自己知道自己冤枉,反正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栽到何雨柱頭上就對了,而且他和何雨柱一樣,也從這件事裡聞到了摯愛親朋的味道,於是就哭嚎求饒:「秀珍,不關我的事啊!這都是傻柱乾的!你要相信我啊!」

  郭秀珍都快氣冒煙了:「什麼?你跟何雨柱還有一腿?許大茂,你太噁心了。」

  郭秀珍抽得更狠了。

  旁邊看熱鬧的何雨柱可就不幹了,說道:「郭秀珍,什麼叫和我有一腿?我能看上許大茂?……不對…我看上你也不能看上許大茂……啊呸……我就看不上男人, 許大茂!你別他娘的胡說八道,爺爺和你沒關係!」

  許大茂慘叫連連,嘴裡還在罵著何雨柱:「傻柱,你說我的褲衩是哪個犢子扒的?是不是你?」

  何雨柱笑道:「大茂,你可別冤枉我,我可沒扒你的褲衩,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把褲衩丟哪了?」

  郭秀珍停下手,用馬鞭指著何雨柱:「何雨柱,你也不是什麼好玩意,你說,大茂的褲衩是怎麼回事?」

  呂清賢在旁邊看了半天熱鬧,覺得也差不多了,就咳嗽了一聲,對何雨柱說:「柱子,你說清楚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何雨柱哪裡肯說實話,但呂清賢的話,他又不敢不聽,就糊弄道:「這可不關我的事,是劉嵐在收拾大茂呢,之前大茂造謠我和劉嵐有一腿,差點沒把劉嵐給氣瘋了,上次大茂就被劉嵐他們看過一次瓜了,這是氣兒還沒消唄。」

  郭秀珍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轉過身去,又抽了許大茂幾鞭子。

  何雨柱也沒撈到好,胡小梅揪著他的耳朵回家,讓他仔細說說什麼叫看上郭秀珍了?

  這次許大茂的罪受的可不小,這屁股連坐都不能坐,第二天他還想休息兩天,卻被郭秀珍給轟了出去:「許大茂,你還想休息?你不想想你 6 個兒子一個女兒?你睡得著嗎?趕緊給我上班去。」

  這下許大茂可算是真的遭了大罪了,他屁股腫的自行車都騎不了,走路也疼,還只能咬牙腿著去了軋鋼廠,本來他還想向領導說一下,這幾天下不了鄉,結果他的光榮事跡傳得飛快,他還沒張嘴,領導就知道了,領導見他過來,滿臉笑意,說道:「大茂啊,你先在辦公室養幾天吧,下鄉任務我就先交給別人了。」

  許大茂有點傻眼,就問:「科長,你都知道啥了?」

  領導打了個哈哈:「哈哈,大茂,沒事沒事,你先去養著吧。」

  許大茂回到辦公室,打聽了一圈,辦公室里的眾人看他這副狼狽樣,就忍住笑把傳言告訴了他,說根據可靠消息,許大茂被騸了之後,他媳婦欲求不滿,一氣之下直接把他綁在樹上打了一頓。

  許大茂聽後氣得差點暈過去,然而這種事,他還無力辯解,他總不能見個人就把褲子一脫,說:你看,我行的!

  吃了個啞巴虧的許大茂,氣沖沖地找到了三食堂,然後就見到何雨柱和劉嵐她們一幫娘們聊得火熱,不用問,這話題肯定就是他許大茂了。

  許大茂差點就失去了理智,衝上去指著何雨柱說道:」傻柱,你又造謠我!「

  何雨柱微微一笑:」大茂,我可沒有造謠你。「

  許大茂氣得跳了起來:「你還敢說沒有?那現在廠里的傳言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何雨柱不慌不忙地說道:「大茂啊,你別激動嘛,我就是和大家說了一下你的事而已,我說你被我表哥騸了,這是事實吧?我說你昨天挨了一頓揍,這也是事實吧?其他的我也沒多說啊!」

  許大茂頓時就噎住了,好吧,你傻柱說的都是事實,可為什麼這事實和事實連在一起就這麼彆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