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賢點點頭道:「這段時間我對截脈手法略有所得,你師弟之前傷了元氣 ,練功又傷了腎經,恐怕活不過 50 歲,你給他寫封信吧,有空儘快來京城一趟,我幫他調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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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清賢自然不希望欠下人情,能還的,當場就還了,李師傅卻是激動了起來,看來他和這個師弟的感情是真的很好,他對呂清賢說的略有所得這件事倒也不懷疑,畢竟呂清賢把人家整個門派都一網打盡了,這要是沒點收穫,也說不過去。
吃完晚飯,等著呂明遠在書房給弟弟妹妹教完書法,呂清賢就把他們轟回去睡覺了,又和秦淮茹說今晚要研究點東西,就睡書房了。
呂清賢這才關上書房的門,拿出那本拳譜,這本拳譜極為浩繁,博大精深,被人稱為太極本源是真的一點都不為過,呂清賢翻了幾頁之後就放下了,取出一本空白技能書,工工整整地寫下了廉讓堂太極拳譜幾個字,技能書化成一個金白色的巨大光球籠罩住呂清賢,呂清賢卻沒有昏倒,反而清醒無比,各種太極拳精要流水似的湧入腦海,感覺就是一瞬間,他對太極拳的理解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層次,光球的那些光芒慢慢的收斂到體內,身體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他清晰地感覺到了自己身體體表有一層極薄的勁氣存在,他的皮膚肌肉組織和之前的變化並不太大,拿刀砍,照樣要出血,拿棍子抽,照樣要淤青,只不過現在普通人用刀砍真不一定能突破他體表的那層勁氣,用棍子估計抽個一天一夜他都毫髮無損 ,他這是到了傳說中那種一羽不能加,一蠅不能落的境界,而且世人對這句話是有誤解的,國術界的人普遍認為這句話是在描述太極拳練到高深之後感覺靈敏,哪怕是羽毛和蒼蠅的重量都能感知,但他現在才知道,這句話的意思其實是:哪怕他處於無意識的狀態,有那一層勁力保護,羽毛和蒼蠅都不可能落在他身上 ,這種境界,前人曾經達到過,但是卻無法準確的描述出來。
呂清賢看了看手腕上的歐米茄,感覺中,剛才一瞬間的事,實際上已經過去 5 個多小時了,現在都快凌晨 3 點了,他閉上眼睛內視,這次已經不僅僅是內臟了,所有的肌肉骨骼都發出瑩瑩的白光,而空間範圍擴展到了十幾公里,他現在的空間感知也超過了 10 公里,並且可以瞬間移動過去,上次他來回天津花了七八分鐘,這次他重新試驗了一下,來回不到 2 分鐘。按廣島太陽爆心半徑兩公里來計算,現在,他連蘑菇都不怕了,還沒爆炸,他已經瞬移出爆炸核心區了。
呂清賢突然有去看看婁半城的衝動,但這個可不能說走就走,得安排一下,他掃了一下新華書店位置,感知到書架上的地圖,手一伸,地圖就出現在了手上,這個就太方便好用了,空間範圍覆蓋之內,他能隨心所欲。
他覺得現在自己的能力,哪怕穿越到修仙世界,也能活得很好,放在一個年代世界,簡直是太浪費了。
第二天星期四,他就提前和秦淮茹打招呼,說是星期六晚上要出去一趟,估計星期天晚上才能回來,讓她不用擔心。
秦淮茹並沒有多說什麼,她也知道現在呂清賢接觸的是哪些層次的人,很多都是需要保密的。
於是星期六一下班,呂清賢騎著自行車經過一個沒人的小巷,瞬間就失去了蹤影,北京到香港直線距離也就 2000 公里,如果它能保持直線瞬移,需要 200 來次,而實際上呂清賢並不能保持直線移動,並且他也無法連續瞬移 200 來次,瞬移到 170 次的時候,他感覺已經無法繼續了,精神和肉體都已經到達了極限,而這時候,他還在江西境內,拿出地圖看了看,找到鐵路,隨便找了一列向南開的貨車瞬間進入了車廂,倒頭就睡,幾個小時後呂清賢在一堆鋁錠中間醒了過來,拿出手電照了照手上的歐米茄,才晚上11 點,感覺到自己恢復了一點,拿出地圖繼續瞬移,這次是順利到達了香港,隨便找了間高檔酒店的空房間進去,洗個澡,換了衣服,一覺睡到天亮,身形一閃,又到了大街上,他現在西裝革履,無縫地融入到了香港的街頭,打了個出租到婁半城的別墅,婁半城才剛剛起床,看到他大吃一驚,連聲問道:「呂大夫,你怎麼來了?」
呂清賢笑道:「我來看看你,前不久有人和我提到過你,我不太放心。」
婁半城皺了皺眉說道:「我現在樹大招風,盯著我的人可不少。」
呂清賢輕笑一聲:「有哪些需要必須處理的嗎?我可以幫你處理一下。」
婁半城搖了搖頭說道:「暫時不需要,如果需要我會叫人聯繫你,原來那條線不太安全了,我這邊打通了兩條線,分別是瑞士大使館和英國代辦處,通過香港這邊聯繫他們,有事他們那邊會聯繫你。」
呂清賢點了點頭,又問道:「糧食準備的怎麼樣了?」
婁半城說道:「已經準備好了,去年我就已經簽了300 多萬噸的期單,再過兩個月就要交割了,不過錢也花的差不多了,而且看現在的形勢,美國佬的布雷頓森林體系撐不到年底,美元可能要大崩,趕緊都花出去吧。」
呂清賢記得原時間線里,布雷頓森林體系是 70 年代才崩潰的,沒想到在這個世界,美國佬 59 年就撐不下去了,他有點驚奇:「這麼快?為什麼啊?」
婁半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5 年前就有傳聞,美國佬在聯邦儲備銀行和諾克斯堡的黃金都不翼而飛了,據說損失總量達到了 17000 噸,這些年美國佬拼命否認,還請各國使節和記者參觀金庫,但後面又有消息流出,美國佬在金庫里的那些金錠是假的,反正各種紛紛擾擾,這些年一直有人用美元兌黃金,導致黃金吃緊,美國人2 年前就開始有限制兌換了,美元估計撐不到年底就得崩。」
呂清賢還是覺得意外:「沒想到啊,那美元如果崩了,對你影響大不大?」
婁半城攤攤手:「我早就把錢換成了房產船隊和糧食,順便還欠了銀行 2 億 5000 多萬美元,如果美元崩了,那可就太好了,估計那幾家銀行都得破產,說不定我的錢都不用還了,就算他們沒破產,我需要還的錢也會少很多很多。」
呂清賢伸出一個大拇指:「高,實在是高!婁老闆果然厲害啊!」
婁半城忽然正色道:「呂大夫,我大概明白了你讓我準備糧食的原因,如果你覺得明年還需要準備糧食的話,那現在就要開始了,糧食和其他大宗貨物不一樣,至少需要提前一季做準備,否則臨時採購的話,整個市場上都沒有這麼大的餘量。」
呂清賢點點頭,說道:「明年還要繼續。」
婁半城也點頭說道:「沒問題,但是我沒錢了……」
呂清賢笑了笑說道:「錢不是問題,我來想辦法解決。」
當天下午,呂清賢把整個澳門洗劫一空,又找到香港那幾家靠呀片起家的魷魚家族,洗劫一空之後,逼問出瑞士銀行的帳號密碼,順便就把人全揚了,是真的揚了,所有人都化為粉末,一陣風就吹散到海里的那種。
這是呂清賢第一次下死手,手段優雅得沒有任何血腥氣,把這幾個家族滅門了,他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晚上,婁半城看著地下室里堆得滿滿的各種貨幣和黃金,一時無語了:「呂大夫,你覺得這個風口上,這些錢我敢花嗎?」澳門的事已經轟傳港澳兩地,婁半城想不知道都難,看見這堆東西,他哪裡還猜不出來原委?
呂清賢笑著遞過去一張紙:「這是幾個瑞士銀行的帳號和密碼 ,還有銀行保險箱號和密碼,這是鑰匙,這些總沒問題吧?」
婁半城接過來仔細看了看,點點頭說道:「沒問題,他們只認密碼不認人的,有多少?」
呂清賢說道:「不知道,據說有個把億吧。」
婁半城眼睛一亮:「那夠了。」他用手指了指地下室的那一大堆黃金和紙幣:「這些用來支付尾款,如果美元崩得快的話,我手頭上還能周轉出一些來,明年我可以弄個 500 萬噸。」
呂清賢建議道:「你還可以聯合一下其他的愛國華商,一起努努力,明年是應該是最關鍵的一年,如果能弄個 2000 萬噸,那就功德圓滿了。」
婁半城一臉無語地看著他:「2000 萬噸?根本不可能,500 萬噸已經是極限了,且不說市場上的供應量,就說船吧,一船 1 萬多噸,哪來的這麼多萬噸巨輪?國內有這麼多的港口停靠嗎?」
呂清賢有點尷尬,果然是隔行如隔山啊。
婁半城繼續說道:「呂大夫,你要是想解決問題,就不應該治標,而應該治本。」
呂清賢沉默片刻,說道:「我知道了,婁老闆。」
呂清賢連夜離開了香港,這次他有經驗了,瞬移個三四十次便休息一會,結果差不多花了四個小時,回到了四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