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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完了,孩子偷錯了

  蘇南清感覺很抱歉,她抱歉地開口:「抱歉,因為在局長夫人住進去之前,那個病房是我朋友住的,那邊風太大了,有空的病房我們就換了一個病房。」

  可沒相到,時雨疏是要偷孩子,勒索梔梔。

  她這樣說,蔣星文就什麼都明白了。

  「嗯!沒事,最近兩年,這個醫院裡一直出現有人偷孩子,然後實行勒索,這個島四面的是海,很容易逃走,正好這次他們偷了我兒子,也能把他們一網打盡,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你回去照顧好你們的孩子,剩下的就給警察處理。」

  蘇南清鬆了一口氣,道謝後,她才上樓。

  轉身後,她眼底閃爍著濃濃的寒光,時雨疏,這次是你自己把你自己送進去的。

  這女人,自找的,剛才的那個局長看起來手段不一般,一定能把對方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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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南清看著前面的醫院就知道,這醫院裡應該還有時雨疏的人,團伙作案。

  但剩下的事情警察會調查清楚,她可以安心回去睡覺了。

  蔣文星看著蘇南清的背影說:「派個人盯著她們,去查一下她說的話的真實性。」

  另外一名警員敬禮之後,就立刻離開。

  蘇南清進了醫院,就看到警員跟著她進來,她微微勾唇,警察先生不相信她說的話。

  不過沒關係,她說的是實話。

  時雨疏在這個島上,跑不掉的。

  她回到病房,南梔和寶寶都睡的很沉。

  蘇南清把寶寶抱到她的床上,閉上眼睛安心的睡覺。

  時雨疏一瓶啤酒喝完,就有人敲門,她以為是姑姑回來了。

  她快速把門打開,「姑姑,你……」

  她的話止於外邊站著的兩個陌生男人。

  她心底突然有不好的預感,她凝眉問:「你們是誰?這麼晚了,來這裡幹什麼?」

  蔣文星帶著隊員快速進去,把門關上。

  蔣文星突然把槍掏出來,指著時雨疏的頭,眼神很冷:「說,我兒子在什麼地方?」

  時雨疏一愣,一臉懵的看著他,磕磕絆絆問:「什麼……什麼兒子?」

  「別裝了,你們偷走了我兒子,勒索一千萬,不說,我現在就崩了你的腦袋,我兒子活不了,就拉著你下地獄陪葬。」

  時雨疏一愣,很震驚,南梔肚子裡的孩子是這個男人的,不是宋景睿的?

  完蛋了,她以為南梔肚子裡的孩子是宋景睿的,可是不是。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現在只有要死不承認。

  「好!那就下地獄去陪我兒子,時醫生也會跟著你一起下地獄。」蔣文星很憤怒,這種女人,看著就很狡猾,他辦案,向來是什麼人用什麼辦法。

  他手裡的槍對準了時雨疏的眉心。

  「去死!」

  時雨疏被嚇得全身顫抖,猛的癱坐在地上。

  「啊啊啊……不不不,不是這樣的,我……我沒有偷你的孩子,我要是偷了你的孩子,我……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早跑了。」

  蔣文星看著她桌上的手機在震動。

  他看了一眼隊員,讓隊員去接電話。

  「別說話。」蔣文星警告她。

  時雨疏知道是姑姑打來的電話,完了,完了。

  隊員接通電話,那邊就傳來時醫生的怒吼聲音:「時雨疏,你害死我了,你乾的蠢事,408住的是局長的夫人,連局長的孩子你也敢偷嗎?你是有多少條命啊?」

  時雨疏:「……」

  她要說話,蔣文星在她耳邊說:「好好說話,爭取寬大處理。」

  時雨疏知道完了,別說拿錢了,現在要進大牢了。

  「姑姑,你……你什麼呢?怎麼會…………」

  「時雨疏,你這是害死我了。」

  「那孩子呢?」

  「孩子我會讓人弄死,如果讓局長知道是我們偷了她的孩子,那我們都完了。」

  蔣文星眼底閃爍著濃濃的殺意,給了時雨疏一個眼神,讓她問孩子的下落。

  時雨疏會意,她問:「姑姑,既然是局長的兒子,那怎麼能弄死呢?你趕緊把孩子還回來,這樣我們還能逃過一劫?」

  「你瘋了,抱走孩子的是我男朋友,你想讓我男朋友被抓嗎?」

  「小姑姑,你男朋友是個搶劫犯,又偷了孩子,他一個人幹了這麼多壞事,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啊?你趕緊讓他把孩子還回來。」

  時雨疏一聽這話,瞬間就想到了辦法,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小姑姑的男朋友身上。

  「時雨疏,我被你害死了,你不是說你朋友只是普通人嗎?偷了孩子就能拿到1,000萬,現在這孩子偷是偷了,但是局長的兒子,現在整個島都在找孩子,你讓他把孩子還回來,那不就是自投羅網嗎?」

  「小姑姑,他不把孩子還回來,死的就是我們,你男朋友重要,還是我們兩個的命中重要,你自己衡量。」

  時雨疏瘋狂的怒吼,她不想坐牢。

  「時雨疏,你特麼自己要算計別人的孩子,你小姑父幫忙,你還要設計他入獄嗎?我不同意,孩子你自己想辦法,是你自己偷孩子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警察問我,我就說孩子是你偷的。」

  「小姑姑,你不能這麼對我。」時雨疏大喊。

  可是時醫生那邊,已經掛了電話。

  局長看著隊員說:「去把時醫生抓起來,不要驚動其他人。」

  隊員說:「好的,局長,我馬上派人去抓。」

  隨後,兩人帶著時雨疏去醫院。

  島上的風雪很大。狂風裹挾著鵝毛般的雪花,肆意地呼嘯著,天地間一片白茫茫。

  冰冷的雪花打在臉上,如刀割般生疼。出行變得異常艱難,時雨疏懷孕了,又沒有穿外衣,又能又難受,每邁出一步都要耗費極大的力氣,她一路哭哭啼啼的。

  時醫生被抓時,時雨疏也剛好被帶到了醫院。

  時醫生一看時雨疏被抓,整個人癱在地上。

  完了,完了,她這些年做的事情,全完了。

  若是被查之前的綁架案都和她有關係,她這輩子就完了。

  兩人被秘密帶到了房間裡,蔣文星挺拔的身影走進去,房間裡瞬間有一股壓迫感,他把法律法規擺在時醫生面前,聲線沙啞低沉:「自己看,你要判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