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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不死之身

  飛段舔了舔嘴角的血跡,手腕一轉,血腥三月鐮順著腕間飛速輪轉,鎖鏈發出一陣嘩啦啦的脆響。

  他死死盯著阿斯瑪腰間的火紋方巾,眼底的興奮,遠比方才守在換金所門口時濃烈數倍。

  飛段咧嘴一笑,腳下猛地發力,徑直朝著阿斯瑪沖了上去。

  血腥三月鐮拖在身後,刀尖划過碎石地面,犁出一道火星四濺的痕跡。

  阿斯瑪雙手查克拉刃交叉格擋,兵刃相撞的剎那,一股氣浪驟然炸開,地上的碎石落葉盡數被掀飛。

  純力量比拼,阿斯瑪更勝一籌。

  他順勢下壓鐮刀,右腿屈膝,狠狠頂向飛段腹部。

  飛段全然不躲,硬生生挨下這一記重擊,沉悶的撞擊聲,連遠處的鹿丸都聽得清清楚楚。

  可他只是低聲悶哼一聲,臉上笑意絲毫未減,反手揮鐮橫削,逼得阿斯瑪急忙後仰躲閃。

  「這傢伙,難道感覺不到疼痛嗎?」鋼子鐵在側翼沉聲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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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出雲早已重新握緊忍刀守在鹿丸身邊,鹿丸運用影子模仿術協助阿斯瑪進攻,對方還有一人未出手,需要兩人守護鹿丸。

  鹿丸蹲在換金所傾斜的屋棚頂端,雙手快速結印,額頭滲出層層薄汗。

  飛段與阿斯瑪近身纏鬥,身形移動極快,影子也隨之不停變幻,試圖控制飛段。

  飛段揮鐮看似大開大合,全然放棄防守,只顧猛攻,但體術出奇的靈活,一時間影子居然捉不到他。

  阿斯瑪的查克拉刃藉機接連三次划過他的手臂、肩頭,留下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手甩出鎖鏈,鐮刀拖著暗紅色弧度,繞至阿斯瑪身後,刀尖劃破空氣,響起刺耳的破空聲。

  阿斯瑪低頭躲閃,鐮刀擦著頭皮掠過,斬斷幾縷髮絲。

  就在這一瞬,飛段揮出的鐮刀尚未回拉,身形出現了零點幾秒的停頓。

  鐮刀偏斜而過,在阿斯瑪左臉顴骨下方,劃出一道極淺的傷口,一滴血珠緩緩從傷口滲出,順著臉頰滑落。

  飛段盯著那滴鮮血,瞳孔驟縮,整個人興奮得聲音發顫:「到手了!」

  阿斯瑪也割喉後迅速後撤,指尖撫過臉上傷口,沾染上一抹血跡。

  他轉頭看向鹿丸,鹿丸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不惜以肉身硬抗攻擊,只為取血,詭異至極。

  鮮血得手的飛段,爆發查克拉,慢慢脫離控制。

  並未急於進攻,而是將鐮刀重重插在地上,從腰間摸出一根黑色鐵刺,雙腳開始在地面刻畫法陣。

  划過碎石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他腳法嫻熟,先畫一個大圓,再在圓內勾勒出等邊三角形,每一條線條都精準規整。

  「稍等片刻,儀式很快就好。」飛段語氣隨意,像是在悠閒塗鴉,全然沒把眼前的木葉忍者放在眼裡。

  鹿丸死死盯著地面漸成的法陣,圓與三角組合的規整幾何圖案,絕非普通忍術範疇。

  這分明是某種禁術的前置步驟。

  結合飛段不惜一切取血的舉動,他飛速梳理著零散線索,心中瞬間有了推斷。

  鮮血、法陣、不死之身,這絕對是靠血液觸發的詭異咒術!

  就在飛段即將畫完最後一筆時,一道藍白色雷光驟然從天而降,轟然劈落。

  是凝練到極致的高壓雷遁,精準落在飛段身上,碎石炸裂、泥土飛濺,雷光順著地面蔓延,瞬間將法陣的三角邊角轟出一個缺口,辛苦刻畫的儀式陣,徹底被毀。

  飛段被電的僵在原地,盯著殘破的法陣,沉默數秒,緩緩抬起頭,原本虔誠的神情瞬間被煩躁取代:「我好不容易畫好的法陣,你居然毀了它。」

  雷光散盡,一道身影緩步走出,深灰色鎧甲在暮色中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背後交叉背負兩把雷刀,刀柄周身殘留的電弧,還在微微跳動。

  「佐藤凡!」鹿丸原本緊繃的神情,難得露出一絲釋然。

  他向來沉穩內斂,此刻緊鎖的眉頭也微微舒展。

  對面兩人實力遠超預估,一個不死不滅,一個深藏不露,木葉一方完全摸不透對方招式,此刻有戰力的同伴趕來,無疑是絕好的轉機。

  出雲、鋼子鐵也齊齊鬆了口氣,剛才兩人聯手刺穿飛段心臟,卻被對方毫不在意的態度徹底擊潰心態,身心都承受著巨大壓力。

  佐藤凡雖是平日裡低調內斂,但也實打實的木葉上忍,親手斬殺過黑鋤雷牙,實力還行。

  佐藤凡朝鹿丸微微點頭示意,沒有多餘客套,轉身目光越過飛段,直直落在樹下的角都身上。

  角都緩緩直起身,腳下用力,踩碎地上枯枝,衣袍之下,黑色觸手悄然向外蔓延,三個面具怪從後背緩緩浮現,其中兩個脫離觸手,懸浮在他身側。

  他冷盯著佐藤凡,壓抑許久的寒意,徹底迸發出來。

  「臭小鬼,你終於肯現身了。」角都聲音低沉冰冷,字字帶著殺意,「怪不得躲在這裡拖延,原來是等著這些人增援,可惜,就憑這幾個人,也是得死在這裡。」

  「喂,角都桑!」飛段不滿地轉頭打斷,「之前說好的,這次戰鬥讓我來舉行儀式的!」

  「局勢變了。」角都視線未曾離開佐藤凡,語氣淡漠卻不容置疑,「剛才只是說這四個人,可沒說這小鬼。」

  飛段表情囂張,氣憤不已「啊~你是要跟我搶嗎?!!」

  佐藤凡趁機退至鹿丸等人身側,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地交代:「我在回村途中,就被這兩人偷襲追殺,一路逃跑躲在這裡,聽到打鬥聲才敢出來。

  我跟他們交過手,摸清了關鍵情報,你們記好。」

  他伸手指向角都:「戴面罩的叫角都,體內能分離出面具怪物,每個怪物對應一種查克拉屬性,可釋放對應忍術。

  我之前毀掉過他一個風屬性面具怪,面具碎裂的同時,他本體也會受創。

  也就是說,面具怪和他性命相連,暫時不知消滅他是不是需要摧毀所有面具怪」

  隨即又指向飛段:「拿鐮刀的這個,術式原理不明,但他交手來看,一心想要取血。

  剛才他故意偷襲,就是為了劃傷阿斯瑪取血,切記,絕對不能讓他拿到我們任何一人的鮮血,哪怕一滴都不行,被取到也不能讓他畫出剛才的陣法。」

  鹿丸聽完,沉默片刻,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冷靜沉穩:「足夠了,我明白了。面具怪與本體共生,鐮刀取血和畫陣是術的發動條件,這麼嚴苛的條件加上他的不死之身,這招大概率是雙向詛咒,一旦被取血,會承受對等的致命傷害。」

  鹿丸的悟性,遠超常人,有些許情報的情況下已經推算飛段的能力,佐藤凡心底暗自鬆了口氣,多餘的話無需多說,再多便容易暴露破綻,自己從何而來的情報。

  對面,角都與飛段已然達成默契。

  飛段扛著鐮刀緩步上前,目光死死盯著阿斯瑪,口中喃喃自語:「法陣毀了,大不了重新畫一個,只要血還在,儀式照樣能完成。」他轉了轉掌心的黑鐵刺,眼神越發詭異,「這次,我找個沒人能打擾的地方。」

  角都佇立原地,目光死死鎖定佐藤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身側兩個面具怪,緩緩張開了口。

  「這一次,你再也沒有耍小聰明的機會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