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兩點,佐藤凡準時到了火影大樓。
門口的風神和雷神不在,不知道去哪覓食了。
辦公室里,綱手正把一摞文件往靜音懷裡塞,靜音抱著文件,臉上的表情生無可戀。
「這些是今天的,這些是昨天的,這些是前天的。」綱手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幾份,「這些不急,你明天再看也行。」
靜音流著眼淚。「綱手大人,您又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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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這小子去修煉。」綱手朝佐藤凡抬了抬下巴,「百豪之術不是坐在辦公室里能學會的。」
靜音看了佐藤凡一眼,目光裡帶著仇恨,抱著文件走了。
靜音師姐,抱歉了,放玄幻文里你已有取死之道,看你太慘所以我不追究,扯平了。
綱手從桌後走出來,穿著一件灰色的訓練服,金色的長髮紮成了馬尾,比平時穿火影袍的樣子利落了不少。她高興的上下打量了佐藤凡一眼。
「跟我來。」
兩個人出了火影大樓,穿過幾條街,朝村子外圍走去,佐藤凡跟在後面。
出了村口,綱手沒有走官道,而是拐進了旁邊的一條小路。
小路越走越窄,兩邊的樹越來越密,光線越來越暗。
走了大概一刻鐘,前面出現了一片鐵絲網圍起來的區域,入口處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幾個字——「第44號演習場。無關人員禁止入內。」
佐藤凡愣了一下,這不是死亡森林嘛,中忍考試第二場的考場,他還從來沒進去過。
綱手推開鐵絲網的門,走了進去。
佐藤凡跟在她身後,一進去就感覺到了不一樣。森林裡的空氣潮濕陰冷,帶著一股腐爛的樹葉味,光線被茂密的樹冠遮擋了大半,只有零星幾縷陽光從縫隙里漏下來,在地上投下一片片斑駁的光影,腳下是鬆軟的腐殖土,踩上去沒有聲音。
綱手在一棵大樹下停下來,轉過身。
「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兒嗎?」
「因為安靜?」
「因為這裡是初代火影,也就是我爺爺當初用木遁創造出來的森林。」綱手靠在樹幹上,雙手抱胸,「這裡長期受木遁的影響,生命氣息異常,所以才有那些巨獸,對你修煉有幫助,而且修煉的時候動靜不小,在這修煉不容易影響別人。」
佐藤凡點了點頭,這麼大的森林人為的,不過是初代嘛,忍者之神,正常。
綱手從腰包里拿出一張紙,遞給他。「這是S級輔助封印術陰封印的術式圖,你先看,看完了我解釋。」
佐藤凡接過紙,上面畫著一個複雜的封印術式,層層疊疊的線條像迷宮一樣,中心是一個菱形的標記。
他看了幾秒,腦子裡一片空白。
「看懂了嗎?」綱手問。
「沒看懂。」
綱手哼了一聲。「沒看懂就對了,你要是能看懂,我這幾十年的修行就白費了。」
她從樹幹上直起身,走到佐藤凡面前,「百豪系列是S級系列禁術,核心是 陰封印儲能 + 創造再生自愈 + 百豪全域激活強化,陰封印是基礎,相當於電池。」
手指點在他額頭上。
「陰封印的核心,是把平時不用的查克拉一點一點存起來,存在額頭的這個位置。」綱手的手指在他額頭上畫了一個菱形,「存得越多,封印越強。等你存到一定程度,額頭上就會出現菱形的印記,印記成型,需以「陰封印·解」釋放,為創造再生、百豪之術提供能量基礎,原理就是以陰遁將查克拉長期蓄積在額頭,不使用也就不會流失」
「一般要存三年,印記才穩定。我當年……大概兩年。」綱手收回手,「你的查克拉量不少,體質也好,快的話,兩年半,印記初次穩定後就不需要那麼久,往往一月就能存滿,如果你的查克拉量異常多還能提前。」
兩年!要存這麼久!
「還要會陰遁嗎?我也沒有陰屬性查克拉吧?」
「陰封印本身不需要「陰遁屬性查克拉」,但它的原理屬於「陰遁體系」的封印術,我也沒有陰屬性查克拉。」綱手從腰包里拿出一個小布袋,扔給他,「這裡面是特製的封印符,你每天把多餘的查克拉注入封印符,感受查克拉在額頭的凝聚過程,等你能在不藉助封印符的情況下,自己把查克拉凝聚到額頭的時候,陰封印就算入門了。」
佐藤凡打開布袋,裡面是一沓薄薄的黃色紙片,每張紙片上畫著簡化版的封印術式。他拿起一張,試著把查克拉注入進去。紙片亮了一下,然後滅了,什麼都沒發生。
「別急。」綱手靠回樹上,「這東西不是一天兩天能學會的,你先練著,我睡一會兒。」
說完,她閉上眼睛,靠在樹幹上,好不容易有藉口把工作都丟給靜音,她要好好休息…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了。
佐藤凡拿著封印符,盤腿坐在岩石上。
第一張,查克拉沒凝聚到額頭,全散在手掌上,第二張,查克拉倒是往額頭走了,但走到一半就散了。
第三張!第四張!第五張!——他試了十幾張,沒有一次成功。
綱手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
「你的查克拉在額頭的凝聚點不對,不是正中間,是偏上一點,髮際線下面。」她伸出手,又在他額頭上點了一下,「額心是人體查克拉的總樞紐,是精神能量、查克拉、意念最集中的地方,必須需要足夠精準的查克拉操控才能凝聚陰封印,這就是為什麼只有優秀的醫療忍者才能修煉。」
佐藤凡調整了一下凝聚點的位置,又試了一張。
這次查克拉從掌心出發,沿著經脈往上走,走到額頭的時候,在綱手指的那個位置上停了一下,他感覺到額頭那個位置微微發熱。
「有感覺了。」佐藤凡說。
「有感覺就繼續。」綱手又閉上了眼睛。
佐藤凡繼續練。一張接一張,封印符用完了,從布袋裡再拿。額頭上的發熱感越來越明顯,從微微發熱變成了微微發燙,但印記始終沒有出現。
練了大概兩個時辰,封印符用了一大半,天開始暗了。綱手睜開眼睛,看了看天色。
「今天就到這兒,明天繼續。」
佐藤凡站起來,腿有點麻,活動了一下。額頭上的那個位置還在發燙,用手摸了一下,能感覺到皮膚下面有什麼東西在跳動,像是一顆微弱的心臟。
「明天還在這兒?」佐藤凡問。
「嗯。每天下午兩點,準時到,別遲到。」
綱手轉身往森林外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