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凡、寧次、鹿丸三個人穿過樹林,前方的打鬥聲越來越近。
骨頭的撞擊聲、拳腳的破風聲、還有小李那標誌性的「哇呀呀」喊叫聲混在一起,在樹林間迴蕩。
穿過最後一排灌木叢,眼前是一片被砸得稀爛的空地。樹木東倒西歪,地面坑坑窪窪,到處都是白色的骨屑和碎木。
小李正在跟君麻呂纏鬥。
他的速度很快,比佐藤凡上次見他時還要快。
你是賽亞人嗎?躺一個月傷好了還變強。
石膏拆了之後,雖然綱手的手術剛做完,但小李的恢復能力驚人,已經能跑能跳能打了。
他的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君麻呂身上,但君麻呂站在那裡紋絲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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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長滿了白色的骨刺。不是一兩根,是全身——手臂、肩膀、胸口、後背、腿,每一寸皮膚都覆蓋著密密麻麻的骨針,整個人像一隻渾身豎起了刺的刺蝟。
唐松之舞。
小李的拳頭打在君麻呂身上,不僅沒傷到對方,反而自己的拳頭被骨刺扎得血肉模糊。他繞到君麻呂側面,一腳踢向他的腰,君麻呂連看都沒看,手臂一揮,骨刺劃破了小李的腿,鮮血飛濺。
佐藤凡看到小李的狀態,心裡一沉。小李的拳頭已經全是血了,他卻沒停手還在打。
每一個動作都在往骨刺上撞,每出一拳都在加重自己的傷。
鹿丸蹲在樹後,雙手結印,影子在地面上悄悄延伸。
「寧次,鹿丸,小李受傷了,掩護小李撤下來。」
「好。」
小李聽到身後的動靜,沒有回頭,但他的攻勢明顯更猛了,知道增援來了為隊友創造機會。
寧次衝上去,一把抓住小李的後領,把他往後拽。
「放開我!」小李掙扎著喊,腿還在踢。
這是耍上酒瘋了!我說怎麼這麼強了……
「這是命令!」寧次的聲音不大,但很沉。
小李愣了一下,被寧次拖到了樹後面。鹿丸的影子已經摸到了君麻呂腳下,他看準時機,影子模仿術瞬間發動——影子夠到了君麻呂的腳。
「抓住了!」鹿丸大喊。
君麻呂的身體頓了一下,但沒有被完全鎖住。
他的查克拉太強了,影子被撐得扭曲變形,鹿丸咬緊牙關,雙手拼命維持,額頭上的汗珠順著鼻尖往下滴,他最多能撐幾秒,這幾秒必須夠小李和寧次撤到安全位置。
「你們快退!」鹿丸的聲音都在抖。
佐藤凡沒有退。他站在鹿丸身前,雷遁查克拉模式全開,鎧甲上的藍寶石亮得刺眼。千鳥在右手掌心凝聚,鳴叫聲響徹樹林。雷光在骨林的陰影中劃出一道刺目的弧線,千鳥的雷光照亮了君麻呂蒼白的臉。
君麻呂被影子模仿術定住了,但他沒有掙扎。他的目光落在佐藤凡的右手上,看著那一團刺眼的雷光。
君麻呂的聲音很平靜,「你們就是木葉來的援軍?」
佐藤凡沒有回答。他衝到君麻呂面前,千鳥刺向他的胸口。
君麻呂的身體被影子鎖住了,他沒有躲,但骨刺從胸口長了出來,密密麻麻地疊了好幾層。千鳥刺在骨刺上,雷光在白色的骨頭上跳躍,骨刺被電得焦黑,有幾根斷了,但更多的骨刺從下面長出來,層層疊疊,像一面白色的盾牌。
佐藤凡咬牙往前推,骨刺碎裂的聲音噼里啪啦,但千鳥就快穿過那些骨頭。君麻呂的眉頭皺了一下,他抬起手——影子模仿術還在鎖著他,但他抬手的動作很慢,像是拖著幾百斤的重量。
「佐藤隊長!」寧次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佐藤凡趕緊後退。
鹿丸的影子模仿術徹底崩了,他雙手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臉色發白。
「這傢伙……太強了。」鹿丸的聲音很低,「我壓不住他。」
佐藤凡知道鹿丸說的是實話,君麻呂才開啟咒印一段就這麼難纏!
君麻呂的咒印二狀態,實力已經接近影級,佐藤凡之前知道音忍五人眾的資料,君麻呂的實力遠超其他四人。他的血繼限界屍骨脈,能自由控制體內鈣質濃度,使骨骼化成鋼鐵一般,而且能隨意取出骨骼作為武器,自愈能力極強,骨頭被破壞也能快速再生。寧次的點穴打不穿骨頭,小李的體術被骨刺克制,鹿丸的影子模仿術壓制不住他的查克拉。他自己呢?千鳥也只是在君麻呂的骨頭上打碎了幾層。
但佐藤凡知道一個輝夜君麻呂的事——君麻呂的時間不多了。
「鹿丸!」
佐藤凡盯著君麻呂,沒有回頭,「查克拉還夠嗎?」
鹿丸喘著氣。「什麼?」
「你還能再用一次影子模仿術嗎?」
鹿丸沉默了兩秒,從口袋裡掏出一顆兵糧丸塞進嘴裡,嚼了兩下咽下去。
「能,但只有一次。」
「夠了。」佐藤凡說,「寧次,等鹿丸的影子鎖住他,你負責觀察他的動向,隨時準備攻擊。」
寧次點了點頭,退到鹿丸旁邊。
小李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是血,但眼睛裡的火沒有滅。他踉蹌著走到佐藤凡身邊。
「我也上。」
佐藤凡看了他一眼。「你還行嗎?」
「行。」小李的聲音洪亮,但很堅定,「我還可以戰鬥,這還是我們第一次並肩作戰,佐藤君,上吧!」
佐藤凡深吸一口氣。
「好。鹿丸的影子鎖住他之後,小李上表蓮華用繃帶綁住他,我來千鳥來收尾!」
君麻呂站在空地中央,看著四個人在商量對策,沒有動。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咒印的維持時間在消耗他的生命。
但沒有人能看得出來,他的身體依然站得筆直,眼神依然冰冷,氣勢凌人。
「商量好戰術了嗎?」君麻呂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鹿丸先動了,他雙手結印,影子在地面上快速延伸,君麻呂不停的躲閃,小李和佐藤凡連忙衝上去壓縮君麻呂的移動空間,影子再次抓住。
這一次鹿丸把所有的查克拉都壓進了這一招,影子模仿術的束縛力比之前強了一倍,君麻呂的身體猛地一僵。
「就是現在!」鹿丸喊。
小李沖了出去,他的速度比剛才快了至少三倍,空氣中留下幾道殘影——八門遁甲,第一門開門,解除大腦對身體的限制,把百分之百的力量發揮出來。表蓮華的起手是影舞葉,把敵人踢上天空,然後用繃帶綁住,高速旋轉撞向地面。
小李一腳踢向君麻呂的下巴。
咒印——二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