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佐藤凡去了卡卡西的住處。
地址是自來也便條上寫的，在木葉村西邊的一條小巷裡，離火影大樓不遠。房子不大，一棟兩層的老式建築，外牆刷著白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經剝落了，露出裡面灰褐色的木板。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旗木」兩個字，字跡已經有些模糊了。
佐藤凡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沒人應。
他又敲了三下，還是沒人應。他看了一眼時間——早上八點。卡卡西應該在家，就是不知道醒了沒有。他又敲了三下，這次重了一些。門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翻找什麼東西。
門開了。
卡卡西站在門口，銀色的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睡意。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睡衣，手裡還拿著一本橘黃色封面的書，眼睛半睜半閉，整個人看起來像是剛從被窩裡爬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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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啊？」卡卡西的聲音懶洋洋的。
「卡卡西前輩，我叫佐藤凡，物資科的。」
卡卡西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兩秒，又移開了。
「有事嗎？」
「自來也大人讓我來的。」佐藤凡說。
卡卡西的眼睛睜開了一點。他把手裡的書合上，靠在門框上，上下打量了佐藤凡一番。
「自來也大人？他讓你來找我幹什麼？」
「雷遁，他說您是木葉雷遁用得最好的，讓我來請教。」
卡卡西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打了個哈欠。
「進來吧。」
佐藤凡跟著他走進去。屋裡比外面看起來大一些，客廳不大，一張沙發，一張茶几，牆上掛著幾張照片——卡卡西年輕時候的、帶土和琳的、還有第七班的合照。茶几上堆著幾本書，全是《親熱天堂》系列的，封面花花綠綠的，整整齊齊地摞在一起。
卡卡西在沙發上坐下，把那本橘黃色封面的書放到茶几上。
「自來也大人讓你來的？」卡卡西問。
「是。他說您對雷遁性質變化有很深的研究，讓我來找您請教。」
「有推薦信嗎？」
佐藤凡從背包里拿出那本《親熱天堂·白金版》，遞了過去。
卡卡西接過書，看了一眼封面，眼睛亮了。他把書翻過來，看了看封底，又翻開封皮，看了看裡面的彩頁，不時發出吼吼吼的笑聲。
「這是……白金版？」
「居然還有自來也大人的簽名！」
卡卡西沒有再說話。他把書放到一邊，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牆邊的書架上，翻了一會兒，拿出一個棕色的信封。信封不大，鼓鼓囊囊的，封口處用蠟封著。他走回來，把信封扔到茶几上。
「這裡面是我以前寫的雷遁性質變化修煉筆記，從極化到形態變化，都有。」卡卡西靠在沙發上，雙手抱胸，「你拿去看，看完了還我。」
佐藤凡拿起信封，拆開，裡面是一沓紙。紙上密密麻麻寫著字，還有手繪的查克拉流動圖和結印手勢。字跡不算工整，但每一筆都很清晰，一看就是認真寫的。
「謝謝卡卡西前輩。」
「不用謝我，自來也大人給了報酬。」卡卡西說，「如果真想感覺，你讓他多寫幾本送我就行。」
佐藤凡把信封收好，放進背包里。
「卡卡西前輩，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問。」
「雷屬性查克拉的性質變化，具體要怎麼練？我自己看捲軸練了幾天，但總是穩定不住，我怕自己悟性差，看不懂。」
卡卡西沉默了一會兒，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客廳中間。
「性質變化，說白了就是把基礎查克拉轉化成雷形態的過程。難度在哪兒呢？不是轉化，是穩定。很多人能放出雷遁查克拉，但放出來的電流忽強忽弱，控制不住。原因只有一個——查克拉的波動頻率不穩定。」
「那要怎麼練？」
「捲軸里寫了，『掌雷』。」卡卡西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把雷遁查克拉凝聚在掌上，形成一個雷球，不釋放，只維持。維持的時間越長，說明波動頻率越穩定。」
千鳥的前置嗎。
佐藤凡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你知道我當年是怎麼練的嗎？」卡卡西把手放下來。
「先練掌雷，練到能維持三十秒以上再說」卡卡西坐回沙發上，「好了，說的夠多了，其他的捲軸里都有，你自己看吧。」
佐藤凡點了點頭，能說這麼多已經很給面子了，卡卡西出了名的懶，跟自己說的比教鳴人佐助還多了。
卡卡西站起來，走到門口，把門推開。
「行了，回去吧。捲軸看完了還我。」
佐藤凡站起來，鞠了一躬，走到門口。
「佐藤凡。」卡卡西叫住了他。
「是。」
「自來也大人從沒推薦人來找過我。」卡卡西靠在門框上，「他看好你，別讓他失望。」
佐藤凡愣了一下。
「謝謝卡卡西前輩。」
門關上了。
佐藤凡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轉身，朝物資科的方向走去。
上午的陽光照在街上，暖洋洋的。他一邊走一邊翻看卡卡西給的筆記，紙上寫著雷遁性質變化的詳細步驟，從極化的原理到掌雷的練習方法，再到形態變化的進階，每一步都有詳細的說明和注意事項。
筆記的最後幾頁，是卡卡西手寫的雷遁忍術列表。千鳥、雷切、雷虎通殺——每一個都有結印方式和修煉要點。最下面有一行小字：「以上忍術，需在熟練掌握雷遁性質變化後修煉，切勿急於求成。」
這！這是真的傾囊相授啊！價值連城的筆記！
佐藤凡把筆記收好，加快了腳步。
今天的事比他預想的順利
自來也的面子，果然好用。
佐藤凡回到物資科辦公室，把卡卡西的筆記和換金所的捲軸攤在桌上，對照著看。換金所的捲軸講的是「做什麼」，卡卡西的筆記講的是「怎麼做」，兩個放在一起，正好互補。
他翻開卡卡西筆記的第一頁，上面寫著：「雷遁性質變化，核心是『極化』，需要將查克拉的波動頻率提升到極致，使其產生電流。極化的關鍵，在於查克拉的波動頻率。」
他把這句話反覆讀了兩遍，又看了一遍掌雷的練習方法。然後站起來，走到後面的空地上，開始練。
右手伸出，雷遁查克拉凝聚在掌心。雷光閃爍，噼啪作響。他努力控制查克拉的波動，讓雷光慢慢穩定下來。三秒，五秒，八秒——雷光散了。
再來。五秒，七秒，十秒——又散了。
再來。十秒，十二秒，十五秒——又散了。
佐藤凡甩了甩髮麻的手，深吸一口氣。昨天他只能維持兩三秒，今天能到十五秒了。進步不算快，但至少是在往前走的。他把筆記翻開，又看了一遍掌雷的要點：「維持雷球時，不要試圖用意志去『壓』住它，而是要『引導』它。壓住會讓它失去活性，引導才能讓它穩定。」
佐藤凡閉上眼睛，調整呼吸，重新調動雷遁查克拉。這次他沒有用力去控制，而是用更精細的查克拉感知去感受雷球的波動，順著它的頻率去調整。雷光在掌心閃爍，忽強忽弱，但始終沒有散。十秒，十五秒，二十秒——
雷光滅了。
但這次不是失控散的，是他查克拉不夠了。
佐藤凡睜開眼睛，看著掌心殘留的電光，心跳有點快。二十秒，比之前進步了不少。雖然離卡卡西說的「三十秒以上」還有差距，但至少方向是對的。
他把筆記收好，回到辦公室。第二批貨後天到，今天和明天沒什麼急事，可以專心修煉。他把卡卡西的筆記放在抽屜里，又把換金所的捲軸貼身收好，然後坐下來，開始整理早川商社的帳目。
佐藤凡把最後一頁帳目核對完，合上文件夾，靠在椅背上。
雪之國的查克拉鎧甲也要提上日程了，不然等鳴人回來，接到任務把風花怒濤打死了，鬼知道還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