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戰隊營地。
四道影子幾乎同時回來,落在了塔下陰涼處。
與此同時,有八架無人機也飛了回來,分布在上空用作觀察警戒,一旦有敵情可隨時出動。
「被北美戰隊摧毀了一架,那個叫傑斯的隊長不簡單,七級載具。」陸昊收起了監視屏幕,看向面前的四個身影。
卻是前去實地偵查的楊小酥、周凝、秦昭昭和姜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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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藉翼型飛行載具,她們有著最靈活的機動性和隱蔽性,可以更直觀的探查出地方初步情報。
而無人機主要是探查位置,確定其它九個陣營的坐標。
「辛苦你們了,說說看。」陸昊微笑道。
楊小酥先說道:「歐聯三台六級載具,十七台五級載具,東非都是五級載具。」
姜梨說道:「黑非也都是五級載具,南美戰隊有一台六級,其它都是五級。」
「亞歐戰隊十九台五級載具,一台四級載具,大洋戰隊都是五級載具。」秦昭昭說道。
最後是周凝,她探查的是東亞戰隊和極地戰隊。
「東亞戰隊有七台六級,十三台五級,極地戰隊五台六級,十五台五級。」
她又說道:「對了,我查到東亞戰隊有三台載具去往北美營地,說是要去尋求合作,另外,極地戰隊似乎也有要跟我們合作的意思,可能會派人過來。」
陸昊沉吟道:「極地戰隊,大部分是毛熊吧?」
周凝點頭道:「當時我能看到的,大概有十六人是毛熊人,畢竟也是大國,要跟他們合作嗎?」
陸昊不置可否,說道:「所以較弱的隊伍,是東非、黑非、亞歐、大洋和南美。」
陳忠和王小明走了過來,王小明問道:「陸隊長,剛才沒說到北美,他們的實力應該是其它陣營最強的吧?」
「嗯,確實是最強的,我的無人機初步觀察下,他們的隊長是七級載具,營地里還有十幾台六級的。」陸昊說道。
「隊長七級,隊員六級保底?」陳忠和王小明微微驚訝。
還以為這次團戰他們華夏戰隊可以實現級別碾壓,畢竟烽火隊這邊就已經五台七級載具了,其他人都是六級。
沒想到北美戰隊也落後沒多少。
王小明猜測道:「可能他們隊長也很強,帶著精英隊伍獲得更多的資源,就像陸隊長一樣,不過跟我們還是有差距的。」
「可以行動了。」陸昊走出水晶塔的陰影,看向塔頂光芒四射的紅水晶,緩緩道:「先解決掉剛才說的五個最弱的陣營,從最近的東非開始。」
他轉過身看著王小明和陳忠,微笑道:「都去吧,這裡交給我了。」
王小明和陳忠相互看了看,眼中燃起戰意,點頭道:「是,陸隊長!」
很快,除了陸昊以外,所有隊員都出動了,目標是三十公里外的東非戰隊陣營!
目送他們離開後,陸昊將作戰堡壘停在水晶塔前,抱著貓咪形態的凱蒂坐在駕駛室里,吹著清新的涼風,悠閒的等待著。
凱蒂往陸昊懷裡蹭了蹭,脆聲問道:「哥哥,我們能贏吧?」
陸昊摸了摸她腦袋,微笑道:「當然可以,不僅要贏,還要最大限度獲得好處呢。」
「哥哥真厲害。」凱蒂下意識的舔了舔他的手,反應過來後羞澀的將腦袋埋起來。
十幾分鐘後,車載台通訊響起周凝的聲音:「距離東非陣營十公里。」
王小明說道:「可以降低速度了,幾位嫂子慢點。」
陸昊說道:「王小明,別那麼謹慎,直接衝過去打。」
王小明無奈說道:「好吧,明白!」
張凌霄笑道:「我就說嘛,直接沖就是了,哪那麼多彎彎繞繞的,陸隊長,要不我先去打頭陣?」
「不用,後面有你表現的時候。」陸昊說道。
這時他空中一架無人機傳來警報聲。
陸昊看向其中一塊監視屏幕,發現三公里外有兩台載具緩緩靠近。
一輛史達林坦克。
還有一台看起來比較小巧的突擊車,車頂裝載著與車身不成比例的巨大炮筒。
「都是六級載具,極地戰隊的?」陸昊不動聲色,任由他們繼續靠近。
兩台載具繼續靠近。
裡面兩人有點納悶。
「彼得,華夏戰隊怎麼一點警戒都沒有?」
「安德烈隊長,我仔細觀察了一圈沒有發現,他們是不是都藏起來了?」
「不可能,這麼開闊的視野,人藏的住,載具不可能藏住,看到水晶塔了嗎?」
「再靠近點……看到了,一台載具!」
「一台?怎麼可能!其他人都上哪去了?看得出是什麼級別的嗎?」
彼得調整望遠鏡,仔細觀察,隨後有些驚愕道:「我的老天,這不會是七級載具吧!」
「什麼?!」安德烈一腳剎車。
彼得也連忙停了下來。
「七級載具,華夏也有七級載具……」安德烈臉色變換不定。
「隊長,我們不去談合作了嗎?」彼得問道。
安德烈看著不遠處水晶塔前,那輛似乎懸浮著的重卡裝甲車。
在陽光下,車身裝甲流光閃爍,鱗片紋路若隱若現。
他緩緩道:「合作是要談,但現在看這情況,似乎變得被動了,七級啊……難怪敢一個人守著水晶塔!」
「怕什麼啊隊長,我們兩台六級呢!」
「你去隊裡問問,兩台五級的,怕不怕我這台六級?」
「……應該怕,那我們就在這裡看著,不上去嗎?」
安德烈深吸了口氣,鬆開制動,繼續前進,只不過速度更慢了,也更加小心翼翼。
見對方完全沒有反應,一點阻攔或警告的意思都沒有。
安德烈甚至懷疑對方車裡沒人。
隨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怎麼可能,沒人那水晶塔不得被端了?
按下了偷襲對方水晶塔的念頭,安德烈在三百米處停下,高聲喊話:「華夏的朋友,我是極地戰隊的隊長安德烈!」
一架無人機飛了過來,停在他突擊炮車上方,一個平緩的聲音傳出:「有事?」
安德烈暗暗心驚,心想對方果然不是沒有警戒。
敢獨自守著營地,又放他們兩個堂而皇之的接近,意味著對自身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安德烈斟酌道:「華夏的朋友,請問怎麼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