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繼續。】
【現在的戰局直接僵在了這裡。】
【你表露出來的恐怖戰力,讓所有人都清楚,此次參賽的各院弟子中,根本沒有人是你的對手。】
【這些弟子都明白,繼續上台挑戰,除了挨打重傷,失去後續機緣之外,沒有任何意義。
但若是讓他們主動低頭承認打不過一個元嬰期?那也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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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太南神州有頭有臉的頂級書院的人,這事要是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
要是連登台的勇氣都沒有,被人家一個元嬰弟子嚇得不敢上台,傳出去臉面往哪放?】
【場面就這樣尷尬地僵持了下來。】
【事情總歸要得到解決,高台之上,天衡書院的莫玄機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輕咳一聲,看向南宮晚。
「南宮道友,此子天賦卓絕,我看這場下也無一人是他的對手,不如直接將他列為此次大比第一,如何?」】
【南宮晚可不是這麼好糊弄的。】
【若是直接答應將你列為第一,那你自然就得下場休息。
剩下的九個名額,還要讓聖淵書院的其他弟子去跟這群人拼死拼活。】
【南宮晚自然也看出了你的意圖——你是想一個人把對面能打的全部淘汰,到時候聖淵書院的弟子就能把名額全占了。】
【南宮晚神色清冷,果斷開口回絕。】
【莫玄機三人對視了一眼,知道這點小把戲騙不過對方,決定讓出部分利益。】
【莫玄機再次開口:「道友,不如這樣。菩提秘境一共十個名額。你們聖淵書院占五個名額。總得讓我們這幾家喝口湯不是?」】
【南宮晚依舊搖了搖頭,數百年前,自己師尊帶著書院內不少精銳弟子,前去中州聖地磨練。】
【不然此前上幾次的四院大比,聖淵書院也不能一直處於劣勢。
每次基本上只能拿到一個名額,運氣好時最多也就兩個。】
【如今有你這麼個怪胎出來撐場子,有了橫掃全場的機會,她怎麼可能這麼好說話?】
【「幾位道友說笑了,咱們還是各憑本事,按規矩來吧。」】
【話說到這份上,莫玄機三人也沒什麼辦法,大家都是體面人,總不能當眾掀桌子。】
【長老們交涉無果,台下的三院弟子們卻已經悄悄商議出了對策。】
【他們判斷,你接連經歷了這麼多場高強度的鬥法,剛才又釋放了那麼恐怖的底牌,法力肯定消耗巨大。
只要多派幾個人上去打車輪戰消耗,最後再讓化神巔峰的師兄上去,定能將你打落擂台。
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見到三院弟子已經做出對策,開始有人躍上擂台挑戰,高台上的大能們也不再多言。】
【看著對面的對手,你也懂了他們的心思。】
【不就是想著消耗嗎?車輪戰是吧?】
【面對衝過來的對手,你沒有再選擇一招秒殺,而是裝作法力運轉不暢的樣子。
硬生生多磨了一會兒,又多釋放了一道五色神光,才「勉強」將對方擊敗。】
【這名弟子雖然敗了,但也同樣受到了功法反噬,身上受了不輕的傷。】
【一連幾次過後。】
【白鹿書院的一名化神巔峰女弟子上台挑戰,想的是讓高階修士直接將你打下去。】
【你更是強裝出苦苦支撐的模樣,打得有來有回,感覺十分艱難地才將其擊敗。】
【看到這一幕,這三個書院的弟子更加確信:你肯定是不行了!】
【隨後,又一位化神巔峰弟子登台挑戰。】
【你表現得更加疲憊,手段使的也越來越多,甚至連方天畫戟都拿了出來。
在一番看似兇險的「苦戰」後,你再次險之又險地將其砸下擂台。】
【在外人看來,你已經是強弩之末,全憑意志在艱難取勝。】
【台下的這些弟子當局者迷,但高台上的四位帶隊大能還能不知道嗎?】
【看著你在擂台上那堪稱影帝的演技,莫玄機三人氣得眼角直抽搐,在心中暗罵:「好個狡猾的小子!」】
【眼看三家書院的化神巔峰弟子已經全部被你「艱難」擊敗,剩下的只有化神後期和中期。】
【你也懶得裝了。】
【剛才還一副快要累癱模樣的你,瞬間挺直了腰杆,扭了扭脖子,直接恢復了生龍活虎的樣子。】
【這下,那三個書院的弟子全都傻眼了,在台下紛紛暗罵你真是陰險。】
【接下來的戰鬥毫無懸念。】
【上來一個,打下去一個,基本上全都是一招解決。】
【你在心裡暗自感嘆,本來還以為這次大比能用到火蓮來鎮場子。
結果沒想到,《三才生生訣》帶來的增幅實在太變態了。】
【不僅如此,你也太小看了自己現在的底蘊了。
就憑這深不見底的法力和恐怖的爆發,別說是化神了,就是真正的煉虛期修士來了,你也有把握跟其斗上一斗。】
【最終,隨著你乾淨利落的一拳,將最後一位挑戰的修士轟下擂台。
你成功以一己之力,打穿了這次的四院大比。】
【其餘三方書院的人臉色鐵青,心裡難受得像吃了死蒼蠅一樣。】
【而聖淵書院這邊卻是徹徹底底地爽了。】
【對面全軍覆沒,這次菩提秘境的十個名額,全都是他們聖淵書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