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報復前女友,偷偷跑過來縱火行兇的秦明,此刻還在努力著。
只是此刻的他,停止用打火機引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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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打火機裡面的氣,已經被他用光了。
一塊錢一隻的廉價打火機,在今晚承受了它不該承受的重擔。
最終以自身報廢,宣告了挑戰防火紙失敗!
沒有打火機,失去了火源。
依舊不願意放棄行兇的秦明,最終選擇使用起老祖宗的引火方式。
那就是——鑽木取火!
拿著一根硬化的紙紮棍。
秦明雙手拼命揉搓,施展出修煉多年的麒麟臂。
在這一刻,硬是將紙棍的轉速提升到了一種恐怖的程度。
滾滾黑煙從底端冒出。
高速摩擦的紙棍,與下方的紙質書籍發生燃燒跡象。
隱約間,其中還浮現出點點火星。
見此一幕,秦明大喜過望,激動的五官都扭曲了。
坐在地上,咬牙切齒歪著頭的他,雙臂甚至都搓出了殘影。
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轟的一聲傳開。
熊熊烈火從接觸點爆燃!
鑽木取火——成功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哪怕是白柔也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將紙府的一切材料全都替換成防火紙!總會出現漏洞的!」
「這書籍的紙張!依舊是正常的白紙!」
「我成功了!老子成功了!」
「我成功的手工製作出了人類史上最偉大的產物!獲得了火源!」
「這雖然只是我縱火的一小步!卻是人類向厲鬼發起復仇篇章的一大步!」
「我秦明!即將向不講理的厲鬼——發起反擊!!!」
雙膝跪地,兩隻手高高捧起被點燃的書籍。
秦明此刻抬頭看著手中燃燒的書本,神情自豪,目光無比虔誠。
拜火真君——歸位!
也就在秦明欣喜異常,準備用手中火源擴大戰果時。
還不等他爬起身,陰風突然從一旁吹來。
隨著呼的一聲入耳,在秦明呆滯的目光注視下。
他辛辛苦苦搓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弄出的火源,又熄滅了………
雙手高舉著冒起黑煙的書本。
秦明跪在地上,臉上掛著僵硬笑容,緩緩轉頭看向陰風吹來方向。
然後他就看見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身上穿著紙制的大紅探花服,臉上掛著呆滯的傻笑。
兩隻眼睛一大一小,整體畫風丑到出奇。
這個突然靠近,並吹出陰風的傢伙不是旁人,正是秦明的死對頭。
於今日白天時,被憤怒的紙姑娘白柔,用五分鐘時間緊急手搓出來的紙人版秦明!
那個霸占了他的預定崗位,還當眾打了他一頓,讓他丟盡顏面的人工智障!
本來因為白天時沒打過它,秦明就非常敵視這隻紙人版自己。
如今可倒好。
自己好不容易才弄出來的火源,居然又被對方給吹滅了。
新仇舊仇一起算上,令秦明雙目瞬間赤紅,張口發出一聲憤怒咆哮。
用力將手中的書本朝對方扔了過去。
「是你!你居然還敢出現在我面前!並且還吹滅了我的火種!你好大的膽子你!!!」
被書本命中的紙人版秦明,很明顯一愣。
下一秒竟是也跟著咆哮出聲。
「我~準備好發情啦!」
「我要跟你單挑!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我~準備好發情啦!」
「來呀!咱倆誰慫誰孫子!你放馬過來呀!」
「我~準備好發情啦!」
爭吵聲中,站起身的秦明擺出拳擊起手式,開始蹦蹦跳跳的與紙人版自己對峙。
紙人版的秦明見此也不甘示弱,同樣擺出了拳擊姿勢。
兩個秦明一邊對峙,一邊互噴垃圾話。
當然,紙人版的秦明,從始至終都只會說一句台詞。
最終,因為各罵各的,導致語言方面難分勝負的二人,還是打到了一起。
一邊是毫無章法的王八拳。
一邊是技巧為零的野球拳。
二者又是拳打腳踢,又是架著胳膊對掐,又是在地上滿地打滾。
一時間打的可謂是難解難分!不分伯仲!
當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兩個臭棋簍子下棋,越下越臭。
「你扯我頭髮是吧!你還敢扯我頭髮是吧!你把手給我鬆開!」
「我~準備好發情啦!」
「我警告你!打架就說打架的!不許用下三濫招數!否則我可要發火了!」
「我~準備好發情啦!」
「我發起火來可是很殘忍的!連我老婆都怕我!我最後再警告你一次!」
「我~準備好發情啦!」
倒在地上,躺在一起的兩隻秦明。
伸手拽著彼此頭髮,同時用腳撐著對方肚子,糾纏成一團。
打的一片混亂,毫無章法。
望著這邊的戰況如此慘烈,正施展自身詭異之力,遠程觀看戰局的紙姑娘白柔等人,表情一個比一個無語。
其實這次根本就不需要獨眼怪過來打小報告。
身為此界域主,詭異之力是隨心所欲操控改造鬼域的特殊之鬼。
紙姑娘白柔早在秦明入場的第一時間,就通過鬼域內的扎紙認出他了。
至於秦明所做的偽裝?
你不能指望給自己臉上貼個假鬍子,別人就認不出你的對吧。
又不是每個人都是超人,戴個眼鏡就能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秦明的劣質偽裝,別說是欺騙紙姑娘白柔。
連宅子裡的紙犬都騙不住!
望著牆壁浮現的畫面中,秦明被紙人版自己雙手掐住脖子,舌頭都被勒到吐了出來。
實在是看不下去的冬兒丫鬟,雙手抱胸,用力翻了個白眼。
「他到底想幹什麼?他跟紙人對著掐脖子究竟是想幹什麼?他難道還指望將紙人活活掐死不成?」
正在旁邊啃雞腿,一邊吃宵夜一邊看戲的獨眼怪,微微聳肩。
「對於他而言很正常啦,他跟我剛見面的時候,還曾經試圖掐死過我呢。」
同樣看不下去的春兒丫鬟無奈搖頭,轉頭看向眉毛緊皺的紙姑娘白柔。
「大小姐,我看咱們還是出手管管吧,否則他真有可能死在這隻劣質紙人手裡的。」
始終緊盯著畫面,眼看秦明陷入危機,眉毛越皺越緊的紙姑娘白柔。
聞言剛想開口說話,卻突然想起什麼,面色猛地一變。
雙手抱胸扭過頭去,並發出冷哼。
「哼!誰管他的死活!他被掐死才好呢!明明關係還不清不楚,就敢睡我的貼身丫鬟,活該他被紙人掐死!」
「大小姐!」
「好啦好啦,你們願意管就去管吧,有人死在咱們府邸,也確實不怎麼吉利,但可要當心被他好心當成驢肝肺,反惹一身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