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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秦明自證身份的辦法

  被當眾打了一頓的探花郎,一瘸一拐的跑遠了。

  秦明與獨眼怪並沒有殺他。

  因為二人因為意見不合,自己打了起來。

  等到停止互毆時,探花郎早已消失不見。

  親眼目睹了這場涉及到倫理、愛情、詭異、熱血、懸疑、仇殺、權謀等多方面大戲的諸多觀眾們,看的那叫一個目瞪口呆。

  什麼叫:名門未婚妻在外面找了個姦夫?

  什麼又叫:在未婚夫金榜題名,成為探花郎的慶賀宴上,姦夫明目張胆的現身,並當眾打斷了未婚夫的腿?

  這難道是女頻小說嗎?!

  雖然眼前情況遠遠超出了預料。

  但不管是御鬼師也好,倀鬼也罷,都不敢多加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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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怕秦明都當眾劇透了,甚至暴打了探花郎一頓,可接下來的劇情該演還是得演下去。

  因為唯一的觀眾不喊結束,誰都不敢私自停下。

  不想演了?

  行啊,那你去找域主結工資吧。

  你看看對方會不會把你吊死!

  慶賀宴依舊如期舉行,只是身為主角的探花郎被提前打跑。

  外界的觀眾們此刻早已討論瘋了,無數彈幕早已刷屏。

  鬼規則怪談內的幾名御鬼師們,卻無人再敢繼續靠近秦明。

  因為現在他們嚴重懷疑,秦明壓根就不是人!

  畢竟誰家正常人,能跑進鬼域裡欺負鬼,還說要跟鬼競爭上崗的呀!

  轉眼間,夜幕很快降臨,真正的【死之宴】劇情終於上演。

  同樣不敢罷演的探花郎,強忍著渾身的疼痛,開始了早已進行過無數次的密謀。

  同樣被折磨了無數個輪迴的那名護院,也戰戰兢兢地開始了這次的嫁禍行動。

  只是就在他們開始行動時,秦明已經先一步找到了自己的目標。

  還是熟悉的庭院,還是熟悉的偏僻房間。

  記憶依舊是人類,依舊還停留在死亡那一天的李蘭蘭,滿心憂愁的被自己未婚夫喊到了偏房。

  她不清楚自己那位從小認識到大的青梅竹馬,在今日這種大喜日子,突然喊自己過來是想幹什麼。

  又為何不讓自己帶任何丫鬟隨從。

  但心性單純的她,還是選擇了無條件信任,孤身一人前來赴約。

  站在空曠的偏房內,緊張的雙手攪動手帕。

  李蘭蘭低著頭,此刻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自己的父親死了,未婚夫又考上探花郎。

  李蘭蘭其實心裡也非常害怕對方會拋棄自己。

  雖說雙方已有多年婚約在身,對方一但拋棄自己,必然會落得個忘恩負義的罵名,剛剛開啟的仕途也將因此毀於一旦。

  自己本應不必如此擔心才對。

  但人心終究隔著肚皮,並且自己與他又無任何夫妻之實。

  這要是…………

  回想起數年之中,對方多次向自己求歡,卻都被自己嚴厲拒絕。

  李蘭蘭低頭抓著手帕的力道更大了。

  但她並不後悔。

  她乃是四品大員之女,書香世家之後,豈能為了利益而自賤。

  女子貞潔大於天,只有在新婚之夜才能與夫君共赴雲雨,從此將一切獻於夫君,這乃是禮法綱常。

  若自己為了拴住男人就不顧這些,主動獻出身子。

  那跟煙花柳巷之女又有什麼區別!

  若這位青梅竹馬真的要做狼心狗肺之徒。

  覺得父親身死,他又考取了探花功名,自己已然無用,要休妻於自己。

  又或是今日妄圖以此要挾,強行讓自己提前獻出清白。

  那!這婚不結也罷!

  目光逐漸變得堅決,李蘭蘭眼神不再猶豫。

  性格向來外柔內剛的她,絕不會因為外力壓迫而放棄自我。

  只是李蘭蘭的性格終究還是太過於單純了,終究只是個大家閨秀。

  她小瞧了人性的惡,小瞧了在利益薰心下,人心到底能變得有多麼扭曲。

  因此遠遠沒有料到,自己接下來將要面對的,會是何等地獄!

  …………嘎吱!

  偏僻的房間內,開門聲突然響起。

  聽到聲音,正低頭胡思亂想的李蘭蘭,被嚇得渾身一抖,匆忙轉頭。

  卻發現進入房間的,並不是預想中要與自己談大事的未婚夫。

  而是一名從未見過的男性!身邊還跟著一隻怪模怪樣的獨眼小丫頭!

  認知已然被扭曲的李蘭蘭,並沒有因為獨眼怪的獨特長相而感到驚恐。

  她只是一臉警惕的看著走入房間的秦明,表情有些緊張的一邊後退,一邊開口警告。

  「你——」

  「你是什麼人!」

  「我——」

  「我可是李家家主!探花郎的未婚妻!」

  「他——」

  「他可是新科探花郎,你若不快些離開,我夫君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想說這些對吧?」

  李蘭蘭每說出一個字,秦明就會頂上一句話,頂的全都是李蘭蘭心中想說之言。

  這讓李蘭蘭震驚的瞪大雙眼,表情很是難以置信。

  關上房門的秦明一邊朝她靠近,一邊輕車熟路開口。

  「你說完了?那就換我來說,我是你未來的哥們,這次是來幫你的。」

  「別急著反駁,我有證據,你大腿根部有志,右胸下有胎記,左肩還有一小塊幼年時留下的傷疤,沒有錯吧?」

  隨著秦明開口自證,他每說出一個隱密,對面的李蘭蘭表情就震驚一分。

  這些秘密,就連她的未婚夫都不知道,眼前這個從未見過的男人又是怎麼知道的?

  若是秦明能聽到她心中所想,絕對會笑出聲來。

  怎麼知道的?天天喜歡在房樑上懸空吊著,晚上還躺在同一張床兩側。

  你說他又是怎麼知道的?親眼看見了唄!

  眼看李蘭蘭神情震驚,難以回神。

  秦明繼續開口,直奔主題。

  「告訴你一個不太好的消息,你未婚夫變心了,被丞相之女看上了。」

  「為了擺脫婚姻,他暗通了所有家丁丫鬟,乃至是夥同所有護院與賓客,準備聯手陷害你。」

  「你是被你未婚夫暗中喊來的對吧?他還不許你帶任何侍女對吧。」

  「等一會,從門外就會衝進來一個護院,二話不說就對你施暴。」

  「你拼命反抗,終於逃出生天,推門卻會看到賓客齊聚,你未婚夫親自帶人過來抓姦。」

  「到時候你衣衫不整,又與一名護院同處一室,最主要的是,你還解釋不清楚自己為何會半夜來到這處偏房。」

  「再配合那名護院一口咬定,他就是來與你私通的,你猜你能不能自證清白?」

  隨著秦明的話從口中說出,李蘭蘭面色變了又變。

  表情從害怕化作震驚,又從震驚變為驚恐。

  李蘭蘭瞳孔劇烈收縮,指甲已經死死刺入手帕內。

  就感情而言,她不願意相信秦明的話,不願意相信這些是真的。

  但從理性來講,秦明卻說的有理有據,讓她很難不信。

  畢竟大半夜的突然喊自己來到偏房,還不讓自己帶任何侍女跟隨。

  這,確實太過於刻意了。

  「你………你說的過於離譜了,我還是難以相信你是未來之人這件事。」

  用力咬住嘴唇,李蘭蘭聲音顫抖。

  「此事無證,其它事自然也就是無根之水,你快些走吧,這種事莫要再說了。」

  用力轉過身,不再看向秦明。

  李蘭蘭雙手緊握手帕,手背上青筋凸起,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無論如何,多謝公子好意了,請您快些離開吧。」

  見此一幕,秦明哪裡還不清楚,李蘭蘭這是打算賭一把。

  用自己的清白去賭自己的青梅竹馬,不會做出如此狼心狗肺之事。

  這個外柔內剛的女人,終究還是太在乎感情了,在乎到哪怕已經察覺不對,依舊不願放棄。

  對於此種情況,秦明只是淡定的一翻白眼,心中早有預料。

  要是性格不倔,那就不是李蘭蘭了。

  她都倔的上吊自殺以證清白了,性格要是不倔犟就有鬼了。

  想只憑三言兩語,就讓她徹底心神動搖,甚至懷疑自己的青梅竹馬,完全就是在痴心妄想。

  她屬於是那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極端性格,否則也不可能執念化鬼。

  幸好!秦明早有準備!

  「我就知道你不會信我的空口白話,但沒關係,我還有一件物證。」

  伸手在懷中一陣翻找,清明用力一抽,直接從懷裡抽出了一件繡著鴛鴦的紅肚兜。

  在對面李蘭蘭瞪大雙眼的震驚表情中,在無數正在觀看直播畫面的觀眾驚呼聲下。

  秦明抬手用力揮舞肚兜,大笑出聲。

  「看見這是什麼沒有?你的貼身衣物!世間只此一件!怎麼樣!這下能證明我說的都是真的了吧!」

  眼見秦明居然掏出了貼身到不能再貼身的紅肚兜,以此來自證身份。

  場外無數觀眾們,在這一刻震驚的直吸涼氣。

  屮!拿肚兜當證據!

  還真特麼是姦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