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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少爺灑在她身上的真是茶水嗎?

  儘管江逾白自幼在蘇妙儀身邊長大,早已習慣了聽從她的命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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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時此刻,他卻感覺自己有些無法理解這位長老的心思。

  她要求自己去施展「美人計」,卻不能對對方動心。

  要求自己多創造跟對方肢體接觸的機會,卻不能享受對方的肢體接觸。

  萬一以後真到了共付巫山那一步……

  是不是還得冷著臉,跟對方狠狠「做恨」啊?

  江逾白迷茫了。

  好在蘇妙儀沒有過多地為難他。

  「走吧,小七,咱們回家。」

  但或許是懶得自己動腿,又或許是覺得躺在江逾白懷裡很舒服。

  蘇妙儀嘴上說著「回家」,卻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長老?」

  「你抱我回去。」

  江逾白無奈,只能抱著這具「屍體」躍上房頂,朝著建平伯府的方向健步如飛。

  他只能慶幸自己是個七品武者,身體素質遠超常人,而蘇長老的身子還挺輕。

  否則他的胳膊早就酸得抬不起來了。

  陣陣涼風燕京城的街巷裡不眠地遊蕩。

  月光落在屋檐上,像是撒了一層鹽。

  待他們回到伯爵府時,府里的下人們都早已熟睡。

  只有小丫鬟燕兒提著一隻木桶,來到後院的井邊打水。

  不經意抬頭的一剎,正好望見自家少爺飛檐走壁而來,步履輕盈如風。

  他的懷裡抱著一具膚色慘綠、模樣猙獰的女屍。

  「少爺為什麼要帶一具屍體回家?」燕兒有些不解地心想。

  下一刻,她便看到少爺抱著屍體,翻過窗戶,進入了自己的寢室。

  燕兒頓時目瞪口呆。

  「少爺居然還好這一口?」

  …………

  回到屋裡,蘇妙儀終於摘掉那張醜陋的人皮面具。

  她朝江逾白露出一個天真而嫵媚的笑容,白皙瑩潤的鵝蛋臉上,兩個小酒窩分外可愛。

  看到她這副表情,江逾白心頭冒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去床上乖乖躺好。」只聽這妖女開口吩咐道。

  「長老,您……您要做什麼?」

  「當然是懲罰你呀。」

  說罷,妖女便拽著江逾白的胳膊,把他一路拖到了榻邊,用力推倒在床上。

  自己則橫跨在他腰上,居高臨下俯瞰著他。

  從這個自下而上的角度,江逾白正好能將她胸前的飽滿盡收眼底。

  兩座高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悠,讓他想到了前世吃過的牛奶布丁。

  蘇妖女這胸襟,雖然比不過楚玉嬋的「憑E近人」,但也絕對稱得上是「D大物博」。

  下一瞬,不出所料。

  蘇妖女壞笑著彎下身,兩隻手伸到江逾白的咯吱窩,一頓猛撓。

  「哈哈哈長老饒命啊!別撓了哈哈哈哈!癢死我了……」

  江逾白向來怕癢,不禁連連求饒,身子也不由自主掙扎扭動。

  蘇妙儀卻用大腿牢牢禁錮著他的身體,令他動彈不得,無法翻身。

  然而,對於此時此刻的江逾白來說,撓痒痒還不是最可怕的事情。

  只見這妖女彎著腰,低著頭,散亂的髮絲如瀑布般垂落。

  兩人的鼻尖只隔著寸許的距離,灼熱的呼吸糾纏在一起。

  她的眼睛很大,很漂亮,倒映著他的面龐,長長的睫毛像是振翅欲飛的蝶。

  過了一會兒,蘇妙儀如坐刀尖。

  她微微蹙起眉頭,停下手上的動作,臉頰染上了一層醉酒般的玫瑰色紅暈。

  有了上回的經驗,她當然知道,江逾白藏在褲襠里的東西並不是刀子。

  「對本長老有想法?」

  「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色心沒色膽嘍?」

  「小七對長老一向敬重,連色心也不敢有。」

  「哼。」

  江逾白這話,堪稱弟子應付長老的標準答案。

  可不知為何,蘇妙儀聽了卻感到有些不太痛快。

  尤其是當她腦子裡浮現出他今日跟另外兩個女人挨在一起的情景。

  她忽然有些失了撓痒痒的興致,從他身上爬了起來。

  然後從衣袖裡,取出裝著變異老鼠血液的小瓷瓶,擺在床邊的柜子上。

  「小七,沈知微不是讓你去查一查中了蠱毒的屍體嗎?

  「屍體是假的,但這瓶血里的蠱蟲可是真的。

  「你拿去查驗一番,也好交差。

  「瞧瞧,本長老是不是很貼心?」

  江逾白坐直身子,點頭道:「貼心,很貼心。」

  此時他心裡甚是不快。

  這妖女不僅撓他痒痒,而且不止一次把他挑逗得肅然起立,自己轉頭就拍拍屁股走人。

  可惜他現在實力不如她。

  等他日後超了她,不僅要天天撓她的腳底板,還要讓她也嘗嘗這種「管殺不管埋」、「管點火不管滅火」的滋味。

  …………

  片刻後。

  江逾白來到茅廁上下其手。

  蘇妙儀再次拎著一條濕漉漉的內褲,來到院子裡晾衣服的地方。

  又一次在這裡撞上了丫鬟燕兒。

  燕兒剛剛看到自家少爺抱著一具屍體返回伯爵府,心頭又是震驚又是好奇,睡意一下子散了個乾乾淨淨,不想回房休息,就一直在院子裡晃悠,思索著少爺到底要對屍體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此時望見蘇妙儀來晾褻褲,燕兒面露詫異之色,不禁關心地問:

  「阿妙,你這月事已經來了五六天了吧?怎麼還會把褻褲弄髒?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蘇妙儀正心煩意亂。

  聽到這話,險些一句「這不干你事」脫口而出。

  但為了維持和藹可親、與人為善的小丫鬟人設,她還是深吸一口氣,瞎編理由道:「剛剛少爺不小心把茶水灑我身上了。」

  燕兒睜大眼睛:「可你的裙子為什麼是乾的……」

  如果真是茶水,為什麼她弄濕的只是穿在裡頭的褻褲,穿在外面的裙子卻安然無恙?

  莫非……

  少爺灑在她身上的,根本不是茶水,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燕兒若有所思,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

  「對了,阿妙,」燕兒沉吟片刻,又開口說道,「你跟少爺關係好,有件事情,可能需要你提醒一下他。」

  「什麼事?」蘇妙儀問。

  「少爺下次帶屍體回家的時候,還請讓他動作稍微隱蔽一點,要是外人知道了他有這癖好,對他的名聲不好。」燕兒神情認真地說道。

  聽到這話,蘇妙儀猛地捏住袖子裡的暗器,內心深處再一次萌生出想要殺人的衝動。

  因為她就是那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