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龍可沒有告訴眾人,他手裡的藥物叫做萬能修復丹。
畢竟這些藥物的煉製手段,都是紀錄在《神龍決》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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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醫經里的內容,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只是說自己提高了人體系統的免疫力,這樣的話,信服度也夠了,原理也說了。
主要是自己真的把萬用丹藥曝光的話,這麼強大的療效,而且還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完成了疑難雜症的診斷治療,到時候一定會引起一些紅眼病的人的故意追查。
引來一身的麻煩,他可不想這麼搞。
雖然自己不怕,但蒼蠅多了也煩啊。
「原來如此!」
「原來這就是原理!」
「呵呵,最簡單的醫學知識,只是被陳醫生發揮到了極致,怪不得!」
「也怪不得他這麼厲害,都是有原因的!」
他們知道原理就夠了。
畢竟像這些藥物,都是人家醫生自主研發的,不可能把背後的製作方法告訴你。
就這個樣子的回答,就已經足夠了。
只是,他們腦子裡也剛好起了一個腦洞。
那就是可以利用這個辦法,去製作一種效仿的藥物,哪怕功能只有陳大龍的藥物的一半,甚至是三分之一,四分之一,也一定可以暢銷全球。
要知道,很多國家,特別是一些貧困的國家。
一個城市可能就那麼一兩個診所,他們看病非常麻煩。
如果有一個可以抵抗各種病毒的藥。
不管是預防還是治療,都是極好的,那也絕對是肉眼可見的暢銷吧。
眾人兀自思考著,似乎看到了一個巨大商機。
「哈哈哈,爽,哈哈哈,我就知道陳鎮長一定能贏的!」
「蕪湖,起飛了,我這彩票,買得值!」
「雖然他賠率低,但是這賠率,絕對是白撿錢。」
「我就知道,他這麼做,一定是符合我的預期的,我就知道跟著他一定能贏,我爽了!」
而那些退錢的,退票的,懊惱的不得了。
摳著腦袋,懊悔不已的說道:「哎喲喂呀,我真的要氣死了,怎麼能這樣啊,他憑什麼的?」
「早知道這樣,我的票我就不退了!」
「老兄,那個啥,我把兩千美元還給你,你把彩票給我好不好啦?」
「哎喲喂,我傻逼,我是真傻逼,我錯過了白撿錢的機會,我炸了,兄弟們!」
那些退錢的人懊惱的不得了。
甚至有的人真的去找買家要彩票,溝通不到一起,在現場干架起來的。
好在附近有保安,及時上去制止,才保證了這次的流血事情沒有發生。
「第一名已經產生,陳先生以巨大的優勢奪得了冠軍。」
「不過大家都不要慌,畢竟我們是團體戰,第一名不能完全決定勝負,我們還是要看後續的走向,到底是誰能贏!」
主持人的聲音,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拉回到了賽場上。
是啊,陳大龍第一名碾壓奪冠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現在就差現場的最後結果了。
不知道米國和華夏,這一次到底誰能拿下勝利。
第二名現在主要的看點還是在葉芷琳和斯維因的手上。
他們兩個幾乎是勢均力敵。
兩個人都同時開啟了第四個病人的治療。
陳大龍甩著手在場地里遊蕩著。
怎麼說呢,那個斯維因的醫術還是得到了他的認可的。
畢竟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知道,自己是有外掛的,他們比不過自己簡直太正常了。
但是葉芷琳和斯維因,只是普通人,醫術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極限了。
就看待會兒到底誰能拿到第二名。
要是斯維因能拿到第二,對米國的醫學界也是有著振奮作用的。
斯維因聽到陳大龍完成,心裡也是一緊。
不過無所謂了,那個傢伙是個變態,不和他比。。
昨天因為疏忽成了第三,但是今天,他怎麼都要拿下這個第二。
只是他也注意到葉芷琳的進度,幾乎和他平分秋色。
他的臉色難看,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這個小妮子,看上去其貌不揚,冷冷靜靜的,沒想到居然這麼厲害,居然能跟上我的速度!」
「到底還是我老了嗎,這麼多年沒有出來,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年輕人,居然都已經厲害到了這個程度?」
「不行,今天必須要拿下第二,不然整個米國醫學界的面子都沒有了。」
他在心裡暗自的發誓說著。
「華夏的醫生,單個的這麼厲害。」
「有的老東西,當年去華夏的時候,就見識過他們的妖孽醫術。」
「沒想到現在過去幾年,甚至是年輕的醫生,都變得這麼妖孽!」
「現在我們擁有著世界上最先進的醫學器材和理論知識。」
「可是在單對單的博弈里,還不是華夏醫生的對手,他們年輕一代就這麼厲害,反觀我們自己的年輕人,居然一個拿得出手的人都沒有,我們還自詡是全球第一的醫療資源!」
「這要是被全球的人看到,丟臉真的丟到家了!」
「難道,我們秉承了這麼多年的醫學發展方向,錯了麼?」
斯維因這邊,他作為整個米國醫學的奠基人之一,看到兩次的比賽都輸得這麼慘。
他是真的為自己國家的醫學發展擔心。
這就已經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了。
陳大龍和葉芷琳,給了他極強的心靈震撼!
「華夏的那些頂尖的醫生,一般來說,都是中西醫雙修,很多人靠著這個經驗和技巧,他們的手段,攻克了一個又一個不一樣的世界級難題。」
「而我們,固步自封,一直都還想著發展科技,卻忽略了自身的學識才是更重要的東西,現在我也不清楚我們自己的發展方向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了!」
「哎,要是再過個幾年,是不是我們的世界第一的地位就要被華夏給超越了?」
「我自己這個老東西,都已經不是年輕人的對手了,實在是可笑啊!」
斯維因現在十分焦慮。
因為他自己是奠基人,自己是教父,他會想到這些東西。
他在擔心米國醫學的未來。
到時候自己的徒弟,去華夏取經,這樣的畫面,要是放在幾年前,幾乎是不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