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閉嘴!」
科里已經失去了他僅有的那麼一點耐性。
繼續道:「你們要是誰還再敢提一句要她死,那就自己去死,能懂嗎?」
眾人聽著,如此道:「可是族長,您就這樣把她留在家族裡,是不是對家族裡的其他成員也太危險了。」
「要知道她可不是一個普通人啊。」
「隨手一播種,一個蠱蟲,影響我們整個家族。」
「要是陳先生不在米國了,要回去了,我們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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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里心意已決。
冷漠的看著他們說道:「事情我已經決定了,你們要是害怕,就自己給我滾蛋!」
「我已經做過一次畜牲,我不可能再當一次畜牲,能聽懂嗎?」
眾人道:「可是,族長,你看她的態度,哪怕是把當初的事情調查出來了,她也不會原諒你,依然會找我們算帳,她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無論我們說什麼,做什麼她都聽不進去,把她留在家族裡,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族長,三思啊!」
眾人瘋狂的勸說著。
但科里依舊不為所動。
已經開始吩咐眾人去調查這件事了。
當天晚上,他把女人關在了家族裡的一個房間裡。
當然,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那些家族裡的其他人,看到女子都是戰戰兢兢的。
哪怕是送飯的下人,把飯端給女子的時候,都害怕的不不得了。
生怕被女子給種下蠱毒,別提有多害怕了。
好在今天晚上還比較安靜。
只是,家族內部卻風起雲湧。
在科里的主導下,他幾乎把家族裡的那些核心成員,所有的資金來往都調查了一遍。
家族內部,塵封的所有檔案,全部拿出來進行對比。
就是要查出幾十年前的事情。
全家人都被動員起來,這一查,就直接過去了三天。
三天之後,調查組的人,終於來到了科里的書房。
十分認真和激動的說道:「族長大人,調查,調查出來了,是,是您二叔,是他,應該是他做的這件事。」
「什麼叫應該?」
科里十分不滿這個結果。
然後那個調查組的成員,頗為認真的說道:「確切的說,應該就是他,因為在您那位華夏愛人離開家族的當天,只有他的帳戶上有過一筆五十萬的到帳,而且,這個帳戶的轉帳人,地址來自華夏,所以,資金、日期以及地址都對得上,沒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所以大機率就是他。」
科里聽到這裡,兀自的摸起了下巴。
二叔,怎麼會是他?
科里想過那些老一輩的人到底誰會做這件事。
但是怎麼都沒有想到是他的二叔。
他二叔是家族的一大股東,持股的份額,幾乎僅僅比當初他的父親,族長要少一點點。
他在家族裡的生意分紅,一年超過一百個億。
怎麼算,他都不可能做這件事啊。
五十萬,至於嗎?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調查組的成員說道:「這也是我們心中的疑問,我沒有辦法去揣測他的意思,您只有親自去問他。」
科里的老一輩,已經有很大一部分人死了。
他二叔,今年已經八十八歲,都已經快到了九十歲。
是家裡為數不多的長壽的人。
只是想起這件事來,科里還是想要個答案。
在知道了調查結果以後。
他依然還是跑到了二叔的跟前,詢問了這件事。
「二叔,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當初只是五十萬而已,對你來說,九牛一毛,這個錢你拿到手中,有沒有任何意義?」
對科里來說很困難的是。
他二叔已經是將近九十歲的人了。
其實但凡做這件事的,是他的同輩,六十幾歲的人,他都可以一刀把對方解決。
給自己女兒一個交代。
但是二叔不行,二叔是現在家裡輩分最高的,也是唯一的老一輩。
他死了,整個上一輩的人就都死了。
他沒有辦法真的把二叔給執行家法。
甚至連一句責罵都不敢有……
他已經快死了,懲罰他還有什麼意義呢。
現在的陳大龍,只是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背後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二叔聽到這件事以後,甚至都已經沒有隱瞞了。
他直接說道:「不錯,這件事就是我做的,是我把錢收了回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科里怒道,「你知不知道,這筆錢對於我們來說,什麼都不算,但是對於她,就是救命的錢,你這麼做,讓她這一輩子都過的不如意,你太壞了!」
二叔聽完後冷哼道:「哼,這不是錢多少的問題,這是多少錢,哪怕是一分錢,我們都不能給她,她只是一個東方的猴子,還想妄圖染指我們神聖的科里家族!」
「我絕對不允許一個東方女人成為我們的女主人,所以這個錢,我必須收回來。」
「可是。」科里道,「當初給她錢,就是為了讓她走啊,她都走了,怎麼會成為我們家族的女主人?」
「科里。」二叔說道,「你知道嗎,你年輕的時候真的太優秀了,我們早就知道,你肯定是為了的繼承人,這個女人留下來任何一點線索,都是對我們家族的威脅。」
「如果這個卡,那個錢,真的被她帶走了,你成了族長以後,很簡單的就能查到她銀行卡號,然後就能很輕鬆的查到她的位置,再把她接回來。」
「這個錢,我就沒有辦法給她,因為,我要斷絕這一切的線索。」
「很顯然,我這麼做,做對了,哈哈哈,她一輩子都沒有回來,孤苦終老。」
科里厲聲道:「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給我們家族又帶來了多大的麻煩,現在,她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兒找了回來,要把我們家族都掀翻!」
「上一次的蠱蟲危機,就是她的手筆,你真的以為你做的很對嗎?」
「現在,我女兒已經在家族裡了,你必須配合我,給她一個滿意的交代。」
二叔對此一點都不覺得內疚。
固執的認為他做的是對的。
冷漠道:「交代,什麼交代,還想讓我給她交代,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