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陳大龍突然問鍾媚道,「前天發生的縣城的劫獄案子,是不是你做的?」
鍾媚的眼睛裡閃出了一道狐疑。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
她眉頭一皺,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接著馬上就說道:「陳鎮長,你這說的也太可笑了,雖然我的租賃合同確實是在張永生手裡拿到的,但那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
她繼續說:「我都願意拿出百分之四十的收益給村子裡當做福利了,我自己賺不了那麼多錢,我怎麼可能冒風險去劫一個死刑犯?」
鍾媚坐在那裡,就這麼平靜的看了過來。
陳大龍想了想,這倒也算是說的比較有道理。
只是看他的表情,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陳大龍這才繼續問道:「但你的行為讓我很奇怪,你幾天前還要和冬陽社團硬抗到底,現在居然就主動讓利了。」
「是什麼讓你發生了這麼大的轉變?」
鍾媚想了想後馬上說道:「因為,我們已經在其他地方發現了一個嶄新的稀土礦!」
「什麼?」這個事情倒是挺讓陳大龍意外的,「另外一個稀土礦?」
「是的!」鍾媚說,「因為我們發現了這個新的稀土礦,所以我們就想抓緊過去,在其他人還沒有想要搶奪的時候,先把開採權拿下來!」
「喬家村那邊的稀土礦盯著的人太多了,要是一直和冬陽社團消耗下去,我沒有任何好處,所以我乾脆和他們達成和解,而且我的這個百分之三十收入本來就是躺著賺的,又不用我出人和裝置,何樂而不為。」
「最關鍵的是,我們去開發那個新的稀土礦,可以賺到更多,我總不能因為一顆芝麻丟了西瓜!」
陳大龍馬上問道:「那這個新的稀土礦在哪裡?」
鍾媚說:「大概離這裡有幾百公里,已經離開了青龍縣的管轄範圍。」
「哦!」陳大龍點頭,反正鍾媚的意思就是,收入只有那麼一點,那新的稀土礦和你也沒有關係,你就不要多打聽了。
鍾媚看陳大龍的反應冷淡。
如此道:「陳鎮長,你也不用不高興吧我覺得,哪怕是百分之十二的利益,算下來其實也不少了,喬家村的每家每戶都能分到一大筆分紅,那是他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的大數字!」
「大家都是出來做生意的,各自讓利一些,所有人都比較舒服嘛不是?」
「而且東陽社團的手續齊全,雖然是跟著資源局的關係來的,但畢竟也是齊全的。」
「你一直拉著村民去抗議,一直僵持著,稀土礦遲遲開發不了,哪怕再值錢,也變不了現啊,這樣各自都能獲得一定的利益,我覺得挺好的。」
「而且村民們獲得的利益和我一樣,都是躺在家裡什麼都不用干就能那拿到,挺好的事情我覺得。」
「這樣子村民們也一定可以理解的。」
「如果您還想要更高的分成的話,只有您再親自去和冬陽社團的人談了。」
陳大龍沒有說話。
對於分成的事情,保留一定的意見。
只是問鍾媚道:「我現在對一件事和你好奇,你說你早早的和張永生拿下了租賃合約,你們難道是早就知道裡面有稀土礦嗎,而且,現在你們又在另外一個地方發現了稀土礦,難不成,你們自己對稀土礦有自己的技術研究!」
對於此,鍾媚一點都沒有避諱。
直接說道:「還真是,我們對於礦產的勘測和開發,確實有自己的一套技術。」
「我們手裡有十分專業的地址勘測隊伍,他們的技術水平怎麼說呢,基本上就是全國的前幾名吧,我們手裡的裝置也十分先進。」
「所以要找到稀土礦,哪怕困難,也不是沒有可能。」
陳大龍看著她問道:「所以,如果沒有人知道你們有這個技術的話,你們只需要開個採石場,掛羊頭賣狗肉,這樣就能把稀土礦完全私吞掉。」
「你們是不是靠著這一手稀土礦,賺了不少錢了?」
鍾媚有些不好意思。
像是承認了,又像是沒承認。
她這麼說:「有的事情埋藏在心底就好,要是都說出來了,反而沒那個效果了。」
鍾媚最後說:「不過很多時候其實我們就是真的和當地的政府聯合在一起行動的,我們提供技術,他們提供資格,很多珍貴的礦產我們也是真的貢獻給了國家,所以國家對我們的行動也十分支援。」
「我只是沒想到這次來到您的鎮上,一個稀土礦卻被你們搞的這麼複雜。」
「那我們也就只有讓利一些,去其他地方開採了。」
陳大龍撇嘴,總覺得鍾媚說的半真半假。
主要是她說不是她劫獄救走的張永生,陳大龍的心裡始終難以接受。
陳大龍又問道:「那你認識武藤信中嗎?」
鍾媚笑著,說的話模稜兩可:「當然認識了,他現在可是青龍縣的一號通緝要犯。」
「只不過我都是在通緝令上看到的他,私底下,可沒見過。」
陳大龍聽著看著,總覺得這件事很不可信。
只是當陳大龍還想再問什麼的時候,鍾媚已經起身離開了。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陳鎮長,要是對這個利益不滿意的話,只有去找冬陽社團了喲。」
搞得陳大龍也是心痒痒的,總感覺有什麼地方沒有搞清楚。
眼看著鍾媚離開。
王秘書也快速的走了進來。
看著鍾媚出去,問陳大龍道:「鎮長,您和這個鐘小姐談了什麼,我們的稀土礦的專案,可以正常進行了嗎?」
陳大龍說道:「如果我要是同意讓利的話,專案就可以正常進行了。」
王秘書又問道:「所以她打算讓我們讓利多少?」
陳大龍:「從百分之四十降低到百分之十二。」
「什麼!」王秘書都覺得有點離譜,大聲道,「這也讓得太多了吧?您同意了嗎?」
陳大龍撇嘴:「沒有同意,確切的說我沒有表態,我也在思考這件事。」
王秘書嘆氣,知道這件事很困難。
但他也覺得陳大龍應該可以處理好的。
只是,這個時候陳大龍忽然說道:「王秘書,你有沒有覺得這個鐘媚,很奇怪,全身上下都充斥著一股讓人看不清楚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