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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高人出場就成狗

  囂張!

  霸道!

  柳傳生似乎執掌一切的帝王,傲然俯視陳羽這個小蝦米。

  你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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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甘?

  你絕望?

  那又怎麼樣?

  不論你怎麼想,都只能忍著。

  我柳家可以壓你二十年,就可以繼續壓你三十年,四十年!

  四周,一道道譏諷的目光投向陳羽。

  雖然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在南市和柳家作對?

  太過可笑了些。

  誰不知道,南市這片天,姓柳?

  陳羽看著柳傳生,也笑了。

  笑容很冷。

  「是麼?那你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

  陳羽剛說完,旁邊的季進向前踏出一步,逼視陳羽。

  「小東西,也敢在這裡逞凶?」

  「柳家主,今天是你大壽之日,我就用這小子來助助興。」

  跳下高台,季進獰笑著走向陳羽。

  各方大佬瞳孔微微一閃,有一抹期待。

  柳家之中有高人,這在南市高層圈子裡不是秘密。

  只不過,並沒有人見過其出手。

  今天,終於可以開開眼界了麼?

  正想著,季進已經抬起了手。

  「混帳!」

  一道怒吼,在全場炸響。

  聲音中氣十足,讓人耳膜都為之一痛。

  季進被嚇了一跳,眼前一花,發現肖河已經站在自己面前,正怒視自己。

  「老門主,您這是?」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季進臉上。

  「孽畜!你怎敢對先生無力?」

  肖河連忙轉身,對著陳羽深深一拜。

  「先生,實在抱歉,季進他不知道您的身份,並非有意冒犯您,請您千萬不要生氣。」

  低頭看著地板,肖河冷汗直流。

  因為太過恐懼,他的身子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造孽啊!

  季進,你他媽就是大傻逼!

  本來是柳家和他的事情,你他媽跳出來做什麼?

  你個沒腦子的豬,竟然要對一位先天宗師動手?

  你知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現場,一片愕然。

  這尼瑪什麼情況?

  柳家的高人,還沒有動手,就被一個老頭打了?

  那個老頭是誰?他怎麼會這個少年如此恭敬?

  季進捂著臉,徹底懵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

  老門主他,為何對這個傢伙如此恭敬?

  柳家一干人等也是滿臉的愕然。

  柳傳生瞪大眼睛,透著不可思議。

  尼瑪,肖河你不是我們這邊的麼?

  現在怎麼幫陳羽了?

  你可是堂堂四煞門的老門主啊,怎麼那麼害怕。

  這小子就是個廠狗,有什麼可怕的?

  嗯?

  等等!

  不對!

  柳傳生突然渾身一抖,只感覺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

  剛才,肖河可是說過的,在這會場中,有一位少年先天宗師。

  難道!!!

  不,不會的吧。

  他,他被我柳家壓了二十來年。

  怎麼會,會是少年宗師?!

  不可能,絕不可能!

  一定是我想多了,想多了!

  柳傳生身子顫抖,感覺到一股讓人窒息的不安。

  「肖河,你四煞門的人,膽子倒是不小。」

  「你們,是要與我為敵麼?」

  陳羽眸光清冷,淡淡開口。

  肖河渾身一顫,心中惶恐。

  與一位先天宗師為敵?

  而且對方極有可能還是第一府尊?

  我特麼還想多活兩年啊。

  他咬了咬牙,轉過身盯著季進,雙眼血紅。

  「孽畜,找死!」

  肖河一掌轟在季進的丹田上。

  噗哇!

  季進一口鮮血噴出,滿臉驚駭。

  「老門主,你,你廢了我?」

  古武者,丹田便是一切之源。

  拳經有云:養得丹田一口氣,萬兩黃金不與人。

  丹田受到重創,體內那一口真氣便散了,很多的發力動作也做不出來。

  那這個古武者,也就被廢了。

  「得罪了先天宗師,我廢了你都是輕的!」

  「還不快跪下!」

  肖河一聲斷喝,嚇得季進一個激靈。

  他看著面無表情的陳羽,如五雷轟頂。

  先,先天宗師?

  我,我剛才,要和一個先天宗師交手?

  噗通!

  季進跪了,趴在地上,渾身都在哆嗦。

  「先生饒命,先生饒命啊。」

  四周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一幕。

  柳家高人,先前一副高高在上的傲然樣子。

  可現在,竟然像狗一樣,跪在陳羽面前?

  「這個年輕人是誰啊?」

  「沒怎麼見過啊。」

  「不知道啊,怎麼回事?」

  「臥槽,我見過這傢伙!」

  突然,一個年輕人瞪著眼睛大吼了一聲,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我之前去集團下面的工廠視察,曾經見過他!他是我家工廠流水線上的工人!」

  此話一出,又是一片譁然。

  這尼瑪搞笑呢吧?

  工廠流水線上的工人,讓柳家高人跪了?

  這特麼是我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

  柳家上下,全都死死瞪著眼睛,驚駭欲絕。

  被我們柳家壓了二十來年的人,現在是先天宗師?

  蹬蹬蹬!

  柳傳生連退三步,臉色煞白,毫無血色。

  這一刻,他渾身血液冰涼,身子都在發軟。

  先天宗師!

  他怎麼會是先天宗師?

  他只是一條被我柳家踩在腳下的野狗啊。

  怎麼突然間,就成了一隻絕世凶獸了?

  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陳羽看著季進,沉默片刻後,隨手一扇,便將季進扇飛到一旁。

  「肖河,你很聰明。在一旁看戲吧。」

  「是!謝先生!」

  肖河深深一鞠躬,暗暗鬆了口氣。

  陳羽說著話,四煞門算是暫時安全了。

  低著頭緩緩退到一旁,他才發現,自己已經被冷汗浸濕,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柳傳生,現在該是算算我們之間的帳了。」

  陳羽盯著柳傳生,綻放一抹笑容。

  笑容,似乎浸著鮮血。

  二十來年啊!

  我和我母親最好的時光,被你們給毀了啊!

  「陳,陳羽,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現在是法治社會,你,你不要亂來!」

  柳傳生連連後退,渾身發抖。

  先天宗師,殺人如割草。

  他還沒有活夠,不想死。

  「殺你?放心,我是個遵規守法的好公民。」

  陳羽笑眯眯開口。

  在他身後,袁青和其他幾人走了出來。

  這幾人,都是衙內大佬。

  在陳羽露面之後,該是他們登場的時候了。

  「柳傳生,我們已經徹查柳家,發現了你們的諸多罪證。」

  「柳家,可以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