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修為?
肖玲玲被問得愣住了。
「他也是古武者?可我根本沒感覺到啊。」
「哎,你沒感覺到,那是因為你修為太低,感知還不敏銳。」
肖河看了眼陳羽離去的方向,眼中兀自殘留著震撼。
「剛才我看到那個年輕人,連動手指的勇氣都沒有。」
「他如果想殺我們,也不過只是眨眼間的事情。」
「什麼?!這怎麼可能!?」
肖玲玲瞪圓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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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這麼強?那他的修為該有多強?」
肖河長嘆一聲。
「如果僅僅只是後天巔峰,也不會給我這種感覺。」
「那個年輕人,怕是已經步入先天境界了啊。」
「脫去凡胎,重返先天,踏上追求武道的無上之路。」
「此子,了不得啊!」
肖玲玲如遭雷擊,腦子嗡嗡作響。
先天宗師?
那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輕人?
這怎麼可能?
這種人物,便是在歷史上,都沒有出現過啊。
肖玲玲絲毫不懷疑肖河的判斷。
但越是如此,便越是不可置信。
我,剛才出手挑釁一位先天宗師?!
一念至此,肖玲玲渾身一抖,後怕不已。
「南市藏龍臥虎啊,真沒想到隨便逛逛公園,便遇到了此等大人物。」
肖河眯著眼睛,依然沉浸在陳羽剛才帶來的震撼中。
「爺爺,你說,他會不會就是,那,那位第一府尊?!」
肖玲玲突然開口詢問。
肖河瞳孔一縮,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真有這種可能!」
先天宗師不是大白菜,哪有那麼容易遇到?
剛出一個第一府尊,再出一個少年先天宗師。
這種機率太小了。
「如果他是第一府尊的話,那可了不得啊。」
「整個江陵省的各方宗門勢力,在他面前都要低頭了!」
現代社會,古武宗門、世家順應時代發展,都已經隱匿,不在世人面前顯露。
異人局雖然號稱監管古武宗門,但兩者的關係還是比較微妙的。
一方面,異人局代表龍國,執掌權柄,不是古武宗門所能對抗。
但另一方面,古武宗門傳承久遠,其中高手眾多,遠非一般人能夠想像。
哪怕是異人局,面對古武宗門也不敢說能穩穩壓一頭。
甚至,有些古武宗門的強大,還在異人局之上。
而且自古以來,俠以武犯禁。
能夠在古武一道上取得成就的人物,無一不是有種豁出一切的膽氣。
真要是逼急了,那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這也造成了兩者的特殊關係。
大家相互給面子,你不找我麻煩,我也不給你添麻煩,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
可陳羽的出現,打破了這種平衡!
先天宗師啊!
一個人便能夠屠滅一個宗門。
這種戰略威懾力可太大了。
從此以後,各大宗門在異人局面前,怕是要彎下腰了!
「先天宗師,竟有如此威勢麼?」
肖玲玲神色震驚。
「是啊,這就是先天宗師的震懾力,否則又怎麼會被稱為陸地神仙?」
「走吧,去柳家吧。畢竟到了人家地頭,總要去拜會一番。」
肖玲玲雖然不願,但也只能聽話。
兩人離開了公園,打了個車來到柳家莊園。
得知兩人來自四煞門,柳家上下變得恭敬有加。
「哎呀,肖老先生大駕光臨,我柳家真是蓬蓽生輝。」
「來來來,這是極品鐵觀音,肖老先生嘗嘗。」
落座後,柳傳生喜笑顏開。
季進坐在一旁,神色恭敬,心中也是震撼非常。
肖河乃是四煞門的底蘊,武道修為已經到了後天巔峰境界。
平日他就呆在宗門裡,潛心修煉,尋求突破先天的契機,從不輕易外出。
沒想到這次竟然來到南市。
「看來,第一府尊的出現,還有王賢被殺一事,門裡十分在意啊。」
季進心中暗暗思量。
「呵呵,肖老先生,南市風光優美,人傑地靈,可以好好遊玩一番。」
肖河點了點頭,長嘆一聲。
「是啊,這的確是個好地方,老頭子今天只是逛逛公園,就遇到了一位天驕啊。」
「此人估計就二十來歲,卻已經是先天宗師,真是讓人震撼。」
轟!
客廳中,似乎有炸雷響起,嚇了所有人一跳。
「少,少年先天宗師?!」
柳傳生腦瓜子嗡嗡的。
這尼瑪不是開玩笑?
二十來歲的少年先天宗師?
這特麼是什麼妖孽?
柳傲張著嘴巴,滿臉呆滯。
二十來歲,和自己差不多大,就是先天宗師了?
先前柳傳生介紹過什麼是先天宗師。
那可是史書中都有記載的陸地神仙啊!
哪一個不是年歲極大,歷經滄桑?
二十來歲?
我特麼連爬個樓梯都喘,人家就已經傲視諸多大佬了?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比人和狗之間還大?!
「老門主,這,這是真的麼?會不會是你弄錯了?」
季進開口詢問。
「怎麼?你在懷疑我?」
肖河臉色一變,季進立刻嚇得連連擺手。
柳傳生想了想,問道:「肖老先生,不知道這位少年宗師叫什麼?」
「我柳家在南市還算略有薄名,說不定還認識這位少年宗師。」
肖河回道:「當時那位宗師走得匆忙,我也沒有細問。」
「這樣啊,那可太遺憾了。」
柳傳生有些失望。
他本想借著肖河,認識一下這位少年宗師。
一旦搭上線,憑藉柳家溜須拍馬的功夫,還不得把這位宗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到時候人家一個高興,給柳家撐撐腰,柳家還不得起飛咯?
收拾一番心情,柳傳生又笑道:「肖老先生遠道而來,這兩日還請讓我略盡地主之誼。」
「恰巧老夫七十歲生日就要到了,請肖老先生一定要參加。」
「這。。。好吧。」
肖河本想拒絕,不過想著也許能再次遇到那位少年宗師,也就答應下來。
柳傳生立刻派人,給肖河、肖玲玲安排了住所。
離去之後,柳傳生開口詢問柳凱。
「請帖都送出去了麼?」
「嗯,已經都送出去了。」
「好!吳少蘭母子呢?請帖有沒有給到?」
「父親放心,已經寄給他們了。」
柳傳生點了點頭,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氣,神色間有一抹期待。
「也不知道,肖河提到的少年宗師,會不會出現在老夫的壽宴上?」
柳傳生幻想著柳家抱上先天宗師的大腿,一飛沖天,連宋家都對自己謙卑有加的景象。
另一邊,陳羽剛剛回到家,便收到一個同城快遞。
快遞是從先前租的房子那轉來的。
開啟一看,紅彤彤的請帖出現在眼前。
「七十歲大壽,請帖?」
「柳傳生,你這條老狗,心夠毒的啊。」
陳羽眯著眼睛,眼中寒芒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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