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時候,林天突然被人從床上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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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狠狂啊?居然敢打我們偉哥。」
「果然是蔡偉那孫子。」
林天一下子就明白了。
「什麼蔡偉,小子你亂說什麼,給我教教他怎麼做人。」
光頭男子呵斥道。
另外兩人當即將林天圍了起來,其中一人更是直接將手搭在了林天肩膀上。
「干 什麼?」
林天大聲道。
然而,他們可不管林天如何叫喊,當即對著林天的胸口就是一拳。
林天不由得吃痛,緊接著如拳頭如雨點般朝著他身上招呼了起來。
「媽的,你們要弄死我,老子先弄死你個龜孫子。」
林天此時也是發了狠,當即來了一招猴子偷桃,也不管是誰的,林天用力一捏,只見其中一人不由得發出了一聲慘叫。
另外兩人並沒有發現是他們的人,還以為是林天發出來的。
直到那人倒下身子,身體像一隻熟透的蝦米跪在那裡慘叫。
「二狗,你怎樣了?」
光頭男連忙問道。
然而,叫二狗的男子只是在地上打滾哀嚎。
「媽的,敢傷人,老子弄死你。」
光頭男當即朝著林天一拳打來。
林天直接迎了上去,然後死死的抱著光頭男,一副亡命之徒的樣子。
光頭男給了林天幾拳,林天也不躲閃,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
對於打架,林天可是非常熟悉的,拼的就是誰比誰狠。
自己若是心軟,那吃虧的就是自己,這點林天早就明白。
林天咬住光頭男的耳朵根本不鬆口。
另外一男子見狀,當即也是朝著林天身上招呼了起來。
但林天就往光頭男身上招呼,對於另外一人打在他身上的拳頭根本不予理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警鈴響起,警員也終於來到了房間內。
然而,林天此時已經殺紅了眼,根本不鬆手。
「放開他。」
突然,林天雙眼一翻,暈了過去。
「喂喂餵……」
這下子眾人慌了神,若是林天死在了這裡,那麻煩可就大了。
眾人連忙將四人送往醫務室處理傷口,然而,事情的預料超乎了眾人的想像。
四人身上全身都是血跡,一人昏迷,一個蛋蛋碎了,光頭男子的耳朵被咬掉,剩下一個稍微好一點,但身上也是受了不輕的傷。
一時間,警員又將幾人送往了監管醫院,然而經檢查後不由得送往市醫院……
「真是一群瘋子。」
一個警員忍不住道。
其他人看了後也是心驚不已,幾個男警員都感覺到自己下面風嗖嗖的。
而林天昏迷了則是最為麻煩,一旦處理不好,那影響可就太大了。
局長譚偉祺半夜被人電話吵醒,在得到事情後當即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
林天被送往醫院的時候意識卻是來到了一處無名大殿門外。
大殿看起來無比雄偉壯觀,林天感覺自己與大殿比起來,猶如一隻螞蟻站在一座大山下一樣。
宮殿門口上寫著幾個林天不認識的字,嗯,不是龍國文字。
「這裡是哪裡?」
林天忍不住開口問道。
「進來吧。」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大殿裡面傳出一道蒼老的聲音。
林天順著聲音望去,只見大殿的大門已經打開,林天當即朝著大殿裡面走去。
走了好一會兒,林天才來到大殿內部。
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巨大的廣場,周圍還有大量的建築,如同皇宮一樣。
而在廣場中央正坐著一個穿著青色道袍的老者。
「你來了?」
老者看向林天道。
「我?」
林天指了指自己。
「不是還有誰?過來吧。」
林天雖然害怕,不過還是朝著老者走了過去。
沒一會兒,林天就來到了老者的面前。
「爺爺,這是哪裡?」
林天還是很有禮貌的回了一句。
「這裡是太初道宮裡面。」
「太初道宮?這是什麼地方?我怎麼來到了這裡?」
「自我介紹一下,老夫太初道人,你可願意拜我為師?」
「啊?拜師?」
林天驚訝道。
「老夫時日不多了,我也就長話短說,這是老夫的最後一縷殘魂,是你把老夫喚醒的。」
「老爺爺,你怎麼越說我越糊塗呢?」
「剛剛你的血液沾到了一枚戒指上,那戒指認你為主了,你現在所處的地方就是戒指內部的一處空間之中。」
「什麼?戒指認主?」
林天再一次震驚了。
「對!」
自己無意中買的一枚戒指居然是一個寶物?
這事還得從高考那幾天說起。
因為高考,六中作為考場,低年級的學生是需要放假的。
於是,林天就和幾個同學去南江市古玩市場轉悠了一圈。
林天無意中在地攤上遇到了這枚戒指,最後與老闆扯了好久才以十元的價格將其買下來。
說來也怪,林天從來不帶首飾的,也不會買這些東西,那天不知道怎麼的,他就看對眼了,對這枚戒指愛不釋手。
老闆其實也不知道這枚戒指是哪裡來的,在看了一下後,就知道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估計是哪個小朋友掉的,於是就順便賣了。
畢竟這麼個小東西,放在地攤上什麼時候丟了都不知道。
現在還能賣幾個錢也不錯了。
於是就這樣,林天買來後就一直戴在手上,偶爾還拿出來把玩一下。
只是沒想到今天在看守所裡面與那幾個混混打架,導致自己 受傷後血液沾染到了戒指上,這才讓其認主。
林天畢竟是看了多年網文的主,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想到這裡,林天的心跳突然加速。
沒想到自己也能有一天遇到戒指中的老爺爺……
「現在明白了?」
「明,明白了,不過,老爺爺,你不會害我吧?」
「我害你?我呸,你一個凡人值得我來害你?」
太初道人被氣得差點跳起來。
「劇本裡面不是說像您這種人最喜歡奪舍嗎?你,你不會奪舍我吧?」
「你說得也不錯,確實有奪舍的情況。」
「啊?還真有,完了完了。」
「你聽我把話說完。」
「老夫當年一戰傷了本源,而且這麼多年了,本源已經枯竭,根本沒有能力進行一場奪舍,否則,老夫豈會與你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