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頓時就傳來了魏伊人羞惱的聲音。
「雯雯,你別胡說八道了。」
「快跟爸爸說再見。」
雯雯委屈巴巴地說道:「爸爸再見。」
秦東乾咳了兩聲說道:「那什麼,雯雯再見,我晚點再去看你。」
上午十點。
秦東如約來到了周豐年家。
剛一敲門,房門就被打開了。
開門的是周豐年的妻子蘇雅。
一看到秦東,蘇雅頓時欣喜不已,連忙客氣地將他請了進去:「秦神醫,您可算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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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客廳里看電視的周豐年聽到動靜,瞬間就站起身來。
堂堂區紀委書記,親自來到門口迎接秦東,姿態放得極低。
「秦神醫,您來了,快請坐。」
秦東進門後,笑著說道:「周書記,蘇姐,你們不用這麼客氣。」
「我今天過來,就是專門來替你們化解煞氣的。」
哪怕周豐年心裡早有準備,依舊喜不自禁地道:「那就有勞秦神醫了。」
秦東也不廢話,直奔主題道:「周書記,把你上次戴的那串檀木珠串拿出來吧。」
「好,好,您稍等。」
周豐年連忙照做,轉身跑進臥室,小心翼翼地把那串檀木珠串拿了出來。
秦東接過珠串,拿在手裡端詳了片刻。
在周豐年兩口子緊張的目光中,他屈指一彈,重重彈在了一顆珠子上。
「吼!」
瞬間,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龍吟聲從珠子裡傳了出來。
緊接著。
所有珠子冒出滾滾的黑色煞氣。
這些煞氣在半空中快速匯聚,眨眼間就變成了一條面目猙獰的黑龍虛影。
黑龍虛影盤旋在客廳上方,對著秦東怒吼不已,似乎是在怪罪他多管閒事。
「這……這是什麼怪物?」
這一幕直接把周豐年兩口子嚇得魂飛魄散,滿臉恐懼地連連後退。
誰能想到,一串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古玩珠串里,竟然藏著這麼恐怖的東西。
秦東抬頭看著半空中的黑龍虛影,介紹道:「這就是煞氣凝聚出的怨龍。」
說完,他對著黑龍虛影淡淡開口。
「你已經把他們一家害成這個地步了,也該適可而止了。」
「正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現在速速散去,我可以放你一馬。」
那黑龍虛影似乎聽懂了秦東的話,非但沒有散去,反而越發猙獰了。
它張開血盆大口,對著秦東再次發出一聲咆哮。
秦東冷哼一聲道:「既然你冥頑不靈,那就怪不得我了。」
黑龍虛影似乎也意識到了面前這個年輕人不好惹。
只見它一轉頭,竟然朝著一旁的周豐年飛了過去,想要強行鑽進他的體內。
「啊……」
周豐年頓時被嚇得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連躲都忘了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秦東抬手打出一道法力,化作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將那條黑龍虛影死死困在半空中。
任憑它如何瘋狂掙扎,也無濟於事。
下一刻。
秦東張開嘴巴,猛地一吸。
那條張牙舞爪的黑龍虛影,竟然硬生生被他吸到了腹中。
隨著《移花寶典》功法在體內快速運轉。
這股龐大而陰冷的煞氣,瞬間就被煉化成了精純的法力,老老實實地儲存在了他的丹田之中。
周豐年和蘇雅見狀無不大驚失色,再度看向秦東時,目光敬若神明。
秦東滿意地咂了咂嘴。
這怨龍的煞氣還真挺補的,雖然比不上玄陰生死符,但也抵得上他大半個月的苦修了。
與此同時。
隨著黑龍虛影被秦東吞噬,周豐年兩口子只覺得渾身一輕。
那種壓在心頭好幾年的陰鬱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舒暢。
「這……這就解決了?」
兩口子又驚又喜。
秦東開口道:「周書記,珠串里的煞氣已經被我徹底化解了。」
「你們回頭弄一點柚子葉,泡水洗個澡,身上的殘餘煞氣就能徹底祛除了。」
「以後你們一家人就能平平安安,不會再有任何不測了。」
聽到這話,周豐年和蘇雅激動得眼眶都紅了,對著秦東連連鞠躬感激。
「秦神醫,您真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秦東搖了搖頭,隨手將那串檀木珠串遞了過去:「珠串已經乾淨了,你可以繼續戴著了。」
周豐年嚇得渾身一個激靈,想都不想地連連擺手拒絕。
「別別別,秦神醫,這東西我可不敢再碰了。」
「我是真的被它弄出心理陰影了,現在一看到它就直哆嗦,哪裡還敢戴。」
「您要是喜歡,這串珠子就送給您了,就當是留個紀念吧。」
秦東只得將珠串收進了口袋裡。
這檀木珠串本身也是個老物件,材質不錯,留著以後說不定有用。
周豐年這才鬆了一口氣,滿臉鄭重地看著秦東說道。
「秦神醫,您救了我們一家,這等大恩大德,周某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才好。」
秦東笑了笑,擺手道:「周書記言重了。」
「之前我被抓進派出所,還多虧了您親自趕過去替我做主。」
「真要說起來,咱們也算是扯平了,報答什麼的就免了吧。」
周豐年一聽,連忙搖頭道:「那怎麼行。」
「我去派出所那只是舉手之勞,而且也是那幫人徇私枉法在先,我那是分內之事。」
「但您可是救了我們全家的命啊,該感謝還是要感謝的。」
說著,周豐年轉過頭,對著妻子蘇雅使了一個眼色。
蘇雅心領神會,轉身走進了書房。
沒過多久,她就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走了出來,直接遞到了秦東面前。
「秦神醫,您看看這個。」
秦東接過文件掃了一眼,頓時滿臉詫異。
「公司轉讓合同?」
蘇雅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解釋道。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關係很好的朋友,生前創辦了一家醫美公司。」
「這家公司的註冊資金是一個億,而且是全額實繳的。」
「可惜我這個朋友命苦,後來查出了絕症,很快就撒手人寰了。」
「因為他無兒無女,所以他在臨終前立下遺囑,把這家公司轉讓給了我。」
說到這裡,蘇雅無奈地看了周豐年一眼。
「可是您也知道,老周的身份太敏感了。」
「我接手過來後,根本不敢去經營,更不敢聲張。」
「這公司放在我手裡,遲早得倒閉。」
「正好您醫術高超,這家醫美公司也算是和您的本事掛鉤。」
「所以我們兩口子商量了一下,乾脆把這家公司送給您了,就當是報答您的救命之恩。」
秦東聞言一驚。
註冊資金實繳一個億的公司?
這可不是個小數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