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
還是蘇雅開口打斷柳牧峰,緩和了客廳里的氣氛。
蘇雅目光在秦東和魏伊人身上轉了一圈,忍不住問道:「伊人,你和這位小秦,到底是什麼關係?」
魏伊人下意識就想說是普通朋友。
但話到嘴邊。
她突然想起來,秦東目前扮演的可是女兒雯雯的爸爸。
既然做戲,那就要做足。
想到這裡,魏伊人俏臉微微一紅,咬著紅唇道:「表姐,秦東他是我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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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
周豐年和蘇雅對視了一眼,都是暗暗皺了皺眉。
堂堂魏家大小姐,怎麼就找了個普通大學生?
柳牧峰則是一臉嫉妒。
老子到底哪裡比姓秦這臭屌絲差了,魏伊人居然選他不選我。
魏伊人不願在這種話題上過多糾纏,一臉認真地看向周豐年和蘇雅。
「姐,姐夫,你們別看秦東年輕,但他的醫術真的很厲害。」
「前幾天我開車出了嚴重車禍,雯雯當時危在旦夕,多虧了秦東,把我們母女從車裡救了出來。」
「他還對雯雯做了急救,硬是把雯雯的命給保住了,一直拖到了救護車趕來。」
聽到這話,周豐年和蘇雅恍然大悟。
怪不得伊人會看上這小子,原來是有救命之恩。
但要說這小子的醫術有多高明,兩人還是難以相信。
畢竟秦東實在是太年輕了。
柳牧峰再度出言嘲諷道:「伊人,我看你真是病急亂投醫,懂點急救常識就算神醫了?那大街上會心肺復甦的多了去了。」
周豐年擺了擺手,示意柳牧峰安靜。
下一刻,他目光灼灼地盯著秦東,沉聲問道:「小秦,你既然是大學生,那你在學校里學的是醫學專業嗎?」
秦東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學的是市場營銷。」
周豐年眉頭皺得更深了,又問:「那你有醫術傳承嗎?比如跟著哪位醫學專家或者老中醫當過學徒?」
秦東依舊平靜:「沒有。」
周豐年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那你有行醫資格證嗎?」
「依舊沒有。」
這下子,連蘇雅都徹底呆住了。
不是醫學專業,沒有師承,連行醫資格證都沒有。
這算哪門子的醫生?
「哈哈哈。」
柳牧峰頓時捧腹大笑了起來,火上澆油道:「周叔,蘇姨,你們聽見了吧?這小子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
周豐年也徹底將秦東當成了騙子,猛地一拍桌子,怒視著秦東。
「小子,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人把你抓起來?」
「看在伊人的面子上,我給你一次機會。」
「馬上從我家滾出去,從今往後,不許你再糾纏伊人!」
聽到這話,柳牧峰臉都快樂開花了。
魏伊人俏臉一變,急忙開口解釋:「姐夫,你誤會了,秦東他真的不是騙子。」
「你閉嘴。」周豐年厲聲訓斥道,「伊人,你真是糊塗,這種人你也敢往家裡帶?」
眼看氣氛變得劍拔弩張,蘇雅再次開口緩和。
「行了,老周,你先消消氣。」
周豐年冷哼一聲,把頭別了過去,顯然是被氣得不輕。
蘇雅忍不住看了秦東一眼。
女人的直覺告訴她,眼前這個年輕人不像是騙子。
秦東雖然穿著普通,但儀表堂堂,坐在那裡不卑不亢,身上還有著一股說不出的不凡氣質。
再加上,她也相信魏伊人這個好表妹的眼光,絕不會拿這種事來開玩笑。
想到這裡,蘇雅溫和問道:「小秦,既然伊人這麼推崇你,那你怎麼能證明自己的醫術呢?」
不等秦東開口,柳牧峰眼珠子一轉,立馬插嘴道。
「蘇姨,這還不簡單?」
「乾脆讓這小子給我看看,看看我有什麼病!」
「要是他看不出來,那就說明他是個騙子!」
說完這話,柳牧峰心中暗自得意。
他每年都做全身體檢,身體健康得很,根本沒病。
這小子絕對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到時候看他怎麼收場。
蘇雅聞言,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便點了點頭。
「小秦,你覺得呢?」
秦東淡淡說道:「可以,但我怕說出來,柳少會無地自容。」
柳牧峰嗤笑一聲:「裝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無地自容。」
說完,他直接把手腕伸了過來,挑釁地看著秦東。
「來吧,神醫,給我把把脈,看看本少爺到底有什麼病。」
不料秦東一動不動地道:「不用把脈,中醫講究望聞問切,你的情況,我光看氣色就已經一清二楚了。」
聽到這話,原本滿臉不悅的周豐年,也忍不住轉過頭,微微眯起眼睛看了過來。
魏伊人和蘇雅更是滿眼好奇。
柳牧峰收回手,冷笑連連:「行啊,連脈都不用把了是吧?那你倒是說說,我看你今天能編出什麼花來。」
秦東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開口。
「柳少面色發虛,眼底浮現青黑之氣,雙目游離無神。」
「這是典型的命門火衰,腎氣不固。」
「不僅如此,你氣浮於表,陰陽失調,導致精關不守,天癸不充……」
柳牧峰聽得一頭霧水。
什麼命門火衰?
什麼精關不守?
他頓時不耐煩地打斷道:「少在這兒拽詞,嘰里咕嚕念經呢?能不能說點人話!」
秦東嘆了口氣,一臉同情地看著他。
「非要我說得那麼直白嗎?」
「行吧。」
「你縱慾過度,腎虧得厲害,年紀輕輕,腎就跟七十歲老人一樣了。」
說到這裡,秦東頓了一下,忍俊不禁地說道。
「而且,你還是個快槍手,俗稱早謝。」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柳少現在每次辦事,從脫鞋上床到結束,撐死也就三分鐘吧?」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幾人無不目瞪口呆。
蘇雅和魏伊人愣在當場,一臉古怪。
周豐年半天沒回過神來。
柳牧峰則是臉色大變,眼中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慌亂。
該死的!
居然真讓這小子看出來了?
他最近確實感覺力不從心,每次都得靠吃藥才能勉強應付。
而且時間越來越短,別說三分鐘了,有時候連一分鐘都懸。
這可是他作為一個男人最大的秘密,竟然被當眾抖了出來。
短暫的震驚過後,柳牧峰的一張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當即指著秦東破口大罵。
「你放屁!」
「你特麼少在這兒血口噴人!」
「老子身體好得很,一夜七次都沒問題,你才腎虧,你才早謝!」
眼看局面越發失控,周豐年皺眉看向秦東,眼神越發凌厲了。
「年輕人,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你有證據證明你剛才的診斷嗎?如果沒有的話,那你就是在惡意中傷。」
「我周家,絕不容許有人在這裡胡言亂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