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還沒完。
秦東抬腿就是一腳,狠狠踹在了劉五爺的膝蓋上。
「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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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聲脆響。
劉五爺的右腿瞬間反向彎曲,整個人失去平衡,重重地跪在地上。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劉五爺捂著膝蓋,在地上瘋狂打滾,哀嚎連連。
「再敢打她的主意,下次要的就是你的命!」
秦東冷冷看了一眼劉五爺,轉身朝角落裡的蘇玉茹走去。
此刻的她已經癱軟在地。
剛才的極度驚嚇加上體內藥效的徹底爆發,讓她整個人如同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小東……」
看到秦東靠近,蘇玉茹本能地伸出雙臂,一把抱住了他。
瞬間,一股驚人的滾燙感傳了過來。
秦東臉色一變。
這幫畜生,到底給玉茹嫂子下了多重的藥。
他急忙把手搭在蘇玉茹手腕兒上號了一下脈。
不對。
蘇玉茹嫂子中的藥並不強烈。
她的反應之所以這麼大,是因為體內的白虎煞氣被引爆了。
如果不趕緊把藥性逼出來,她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秦東當即脫下自己的外套,嚴嚴實實地裹在蘇玉茹身上,遮住暴露出來的春光。
「嫂子,別怕,我帶你走。」
說著,秦東一把將蘇玉茹橫抱起來,快步朝外面走去。
劉五爺只能眼睜睜看著到嘴的鴨子飛了,神情怨毒的怒吼連連。
「多管閒事的兔崽子,老子是不會放過你的!「
秦東抱著蘇玉茹剛走出帝王齋。
被風一吹,蘇玉茹不僅沒有清醒,反而緊緊摟著秦東脖子。
秦東眉頭緊鎖。
這裡離他住的出租屋太遠了,就算打車回去,最快也要半個多小時。
玉茹嫂子現在的狀態,根本撐不了那麼久。
必須馬上找個地方救人。
秦東四下掃視了一圈,目光直接落在了街道對面的一家酒店上。
沒辦法了。
他咬了咬牙,抱著蘇玉茹快步穿過馬路,徑直走進了酒店大堂。
「麻煩開個間房,快。」
秦東把身份證拍在吧檯上,語氣焦急地道。
看著他懷裡衣衫不整的蘇玉茹,前台小妹的眼神頓時有些古怪。
「先生,我們這裡禁止從事……」
好在關鍵時候,秦東懷裡的蘇玉茹恢復了一絲理智。
「我……是他女朋友……」
前台小妹這才手忙腳亂的辦好手續,遞過來房卡。
「三樓,302。」
秦東伸手拿起房卡,抱著蘇玉茹直奔電梯。
電梯門剛一關上。
狹小的空間裡,頓時充滿了蘇玉茹身上散發的幽香和驚人的熱氣。
「熱……好熱……」
藥效徹底反撲,蘇玉茹徹底失去了理智,雙手死死纏著秦東的脖子。
秦東心頭一跳:「嫂子,你清醒一點。」
好不容易用房卡打開房間後,秦東將蘇玉茹扶到床上躺著,正準備鬆一口氣。
不料蘇玉茹竟然起身,將他重重撲到了沙發上。
在來的一路上,秦東一忍再忍。
此刻面對這種情況,他哪裡還能抵禦得了?
「嘶啦!」
伴隨著一聲脆響,蘇玉茹腿上那層性感的黑絲,就被無比粗暴地撕開了。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晃得人眼暈。
可就在秦東準備更進一步的時候。
他突然打了個激靈,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因為他突然想起,玉茹嫂子身懷的可是罕見的【白虎刑夫】命格。
這種命格極其霸道,天生帶煞。
尋常男子若是碰了她,輕則大病一場,重則被活活剋死。
雖然秦東身具【聖龍之體】,萬邪不侵,剛好能克制並破除她體內的白虎煞氣。
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破除的。
必須等到月圓之夜,陰極陽生之時。
只有藉助那種特定的天象,配合聖龍真氣,才能萬無一失。
如果自己現在趁著藥效強行要了她,非但破不了命格,反而會引起煞氣的瘋狂反噬。
到時候玉茹嫂子不僅會有生命危險,性情也會發生不可逆的扭曲。
要麼徹底淪為放蕩不羈的欲女,要麼從此厭惡男人,只喜歡女人。
真要那樣的話,等於是親手毀了玉茹嫂子。
想到這裡,秦東驚出一身冷汗,急忙一把將蘇玉茹推開。
「嫂子,你冷靜點。」
可蘇玉茹早就被藥力徹底吞噬了理智,哪裡聽得進去他的話。
剛被推開,她又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了上來。
「要了我,要了我……」
她一邊無意識地呢喃著,一邊瘋狂拉扯著秦東的衣服。
「還來?真是個妖精啊……」
秦東真怕自己忍不住了,連忙並指如劍,迅速在蘇玉茹身上的幾處大穴上連續點了幾下。
這是一種穴位刺激法。
能強行激發人體潛能,讓她自己把體內的藥力發泄出來。
隨著穴位被點中,蘇玉茹渾身一顫,直接軟綿綿地倒在了床上。
很快,酒店房間裡滿是各種令人面紅耳赤,血脈賁張的聲音……
秦東聽得口乾舌燥,只能強忍著不去看床上的無限春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
床上的動靜終於平息了下來。
蘇玉茹渾身都被汗水打濕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隨著眼裡的迷離褪去,她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
剛才的記憶迅速在她眼前浮現。
蘇玉茹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小東,我……我……」
在說這話的時候,蘇玉茹低著頭,不敢去看秦東的眼睛。
別看她剛才反應那麼激烈。
但她骨子裡,其實是個超級保守的女人。
當初和丈夫談婚論嫁的時候,她一直死守著底線沒讓丈夫碰,打算等到新婚之夜再把清白的身子交出去。
不成想新婚之夜,丈夫身體卻不行,什麼事都沒辦成。
接著沒過多久,丈夫就從工地上意外墜亡了。
這幾年下來,哪怕她身上背著克夫的罵名,不受公婆待見,甚至經常遭到其他男人的言語騷擾。
她也一直恪守婦道,清清白白的,從沒讓任何男人占過半點便宜。
然而剛才,自己竟然對秦東又親又摸,百般索取。
一想到這裡,蘇玉茹就羞憤欲死。
要知道,她可是一直把小東當成親弟弟看待的啊。
蘇玉茹啊蘇玉茹,你都幹了些什麼!
你讓小東以後怎麼看你?
他會不會以為,你其實是一個水性楊花,放蕩不堪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