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把秦東給問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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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和葉君瑤只是協議領證而已。
雙方早就約定好了,一個月後就要離婚的,哪來的婚禮?
葉君瑤連忙開口解圍:「爺爺,您別這麼急嘛。」
「舉行婚禮這麼重要的事,不但要先看好日子,還要準備很多婚禮要用的東西。」
「而且秦東還在上大學,學業都還沒完成呢……」
葉老爺子擺了擺手,直接打斷道:「日子我已經看好了,下個月初八就是黃道吉日。」
「婚禮要用的東西,交給酒店去辦就行了,不用你操心。」
「至於小秦的學業更不是問題了,這年頭,上大學就抱孩子的大學生又不是沒有。」
「就這麼決定了,下個月初八舉行婚禮吧。」
秦東被嚇了一跳。
下個月初八?
這麼一算,只有半個月了啊。
葉君瑤也是滿臉無奈,但看著爺爺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人推開。
只見神醫曹濟生走了進來。
一看到秦東,他頓時無比激動,快步迎了上來。
「秦小友,你終於來了。」
「上次你走得太匆忙了,老朽還沒來得及向你請教呢。」
秦東客氣笑道:「曹神醫言重了,我可當不起請教二字。」
曹濟生依舊無比客氣地道:「小友謙虛了,實不相瞞,老朽已經為葉老診斷過了。」
「他雖然從鬼門關被你拉了回來,但身體依舊無比虛弱。」
「尋常的方子難以為他固本培元,不知道小友可有良策?」
秦東想了想。
發現腦海中的傳承里,還真有對症的方子。
他點了點頭:「良策談不上,倒是有一個方子可以試試。」
「曹老,麻煩找紙筆來。」
曹濟生連忙遞上隨身攜帶的紙筆。
秦東接過後筆走龍蛇,很快寫下一個方子。
「此方名為,大還湯。」
曹濟生小心翼翼地接過方子。
只看了兩眼,他頓時如遭雷擊,連聲音都在發抖。
「這……這……」
他行醫五十多年,遍覽古今藥方。
卻從未見過這樣的方子!
乍一看,方子裡的每一味藥材都不稀奇,甚至可以說是很常見。
但藥材的搭配,以及用量、煎法,卻完全打破了常規。
仔細推敲之下,竟然完美符合天地陰陽之理!
藥性相輔相成,環環相扣,簡直渾然天成。
「好一個大還湯。」
「妙,實在是太妙了。」
曹濟生激動連連,雙手捧著藥方如獲至寶。
「創造這方子之人,簡直曠古爍今,真乃神人也。」
這一幕,把一旁的葉君瑤和葉老爺子都看愣了。
堂堂國醫聖手曹濟生,竟然對一個方子推崇到了這種地步?
秦東只是淡淡一笑。
「曹老過譽了,這方子並非我所創,而是我爺爺生前留下的。」
「他老人家在世的時候,只是個鄉下郎中罷了。」
此話一出。
病房內的三人面面相覷,心中頓時對秦東那位素未謀面的爺爺,升起了一股深深的敬佩之情。
葉老爺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對了,君瑤。」
「給小秦在你的公司里安排個職位。」
「專門領錢,不用幹活的那種,月薪隨便給個二十萬吧。」
葉君瑤差點被氣死。
「爺爺,這怎麼行?這會讓公司其他人說閒話的。」
「而且月薪二十萬,已經是高管的待遇了。」
秦東也連忙擺手拒絕:「爺爺,這真使不得。」
葉老爺子卻渾不在意地瞪眼道:「怕什麼?」
「小秦都是我葉家的准女婿了,去自家公司領點零花錢怎麼了?」
看著他這副固執的模樣,葉君瑤只得無奈點頭答應。
一旁的葉建國,嫉妒得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要知道,葉家現在最好的企業是雲瀾集團,被老爺子交給了君瑤打理。
而他這個名義上的葉家長子,卻只能分到個邊緣小公司,小打小鬧。
本以為老爺子把君瑤許配給秦東,就已經夠離譜的了。
沒想到,居然還要讓這小子在公司里領空餉。
就在這時,葉君瑤接了個電話。
掛斷後,她看向秦東說道:「公司有點急事,我得先走一趟。」
「你留下來陪爺爺聊一會兒。」
秦東點了點頭,表示沒意見。
目送她走後,秦東坐在床邊,陪著老爺子聊了半個多小時。
兩人從農村生活,聊到社會百態,最後還上升到了軍事。
老爺子仿佛找到了忘年交一般,時不時發出陣陣大笑聲,對秦東越發滿意了。
這孩子雖然出身底層,但不論是三觀還是秉性,都很對自己的胃口。
眼見老爺子漸漸露出疲態,秦東索性讓他躺下睡一會兒,自己則輕手輕腳地走出了病房。
就在秦東準備離開療養院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冷冷的聲音。
「小子,等等。」
秦東回頭看去,發現叫住自己的正是葉建國。
「我有話要跟你說。」
丟下這句話,葉建國朝三樓走去。
秦東跟著他來到三樓的露天陽台,禮貌性地叫了一聲:「葉伯父。」
葉建國冷哼一聲,滿臉嫌惡。
「別叫我伯父。」
秦東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叫爸是不是太早了點?」
葉建國臉龐頓時一黑:「你還是叫我伯父吧。」
下一刻,他從懷裡掏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筆,遞到了秦東面前,臉色滿是高高在上的不屑。
「小子,明人不說暗話。」
「我知道你之所以接近我女兒,無非就是為了錢。」
「你自己在這張支票上寫個數目。」
「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拿了錢,馬上離開君瑤,從今往後不要再出現在我們面前。」
秦東皺了皺眉:「隨便寫?」
葉建國冷笑點頭,傲然道:「不錯,隨便寫,這點小錢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秦東點了點頭。
「行。」
他接過支票本和筆,刷刷刷就在上面寫下了一串數字。
葉建國見狀,暗自冷笑不已。
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果然是個愛慕虛榮的窮酸貨。
等到秦東寫完後,葉建國一把奪過支票,漫不經心地低頭看去。
就這一眼,他整個人瞬間就僵住了,一張臉頓時綠得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