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教你的足道功夫，忘了？」
溫芸渾身劇烈一顫
「溫芸沒忘！」
不知過了多久
劉慕曼整個人癱軟，牛奶喝多了肚子鼓鼓的還有點在嘴角，香汗把全身的灰絲都浸透了。
「沈總……這女一號……慕曼演得……還算合格嗎？」劉慕曼沙啞得幾乎要哭出來。
沈舟抽出一張濕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隨手將那份價值千萬的S級短劇合同扔在了劉慕曼赤裸的後背上：
「回去把台詞背熟，明天進組。表現不好，隨時換人。」
「謝謝沈總！謝謝沈總！！」劉慕曼如獲至寶般把合同死死摟在胸口。
而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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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的夜色逐漸濃郁，聽雨文娛傳媒頂層總經理辦公室內，厚重的遮光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百寸超清鐳射投影儀的光芒在平整的白牆上流轉，音響里正傳出一陣極其違和卻又魔性十足的喜慶背景音樂。畫面中央，正是全網目前熱度登頂的某音超級品牌直播間。
螢幕右下角的實時線上人數，已經極其誇張地飆到了三百二十萬加。
畫面里，曾經風光無限、如今在娛樂圈邊緣反覆掙扎的過氣小生「賈雞亮」，正頂著略顯浮腫的眼袋，咧著一張僵硬而熱情的笑臉，對著鏡頭聲嘶力竭地喊著口號：
「家人們！今天不聊過去，做人得往前看！只要心中有愛，哪有過不去的坎？！今天這套『傾城之魅』奢寵水乳，原價一千二百九十九，在雞亮直播間，不要九百九，不要六百九，今天只破價到一百九十九！上煉接！」
而在他斜後方半米處，一身松垮美式嘻哈潮牌、脖子上掛著粗大銀鏈子的李大璐，正面帶尷尬又不失體面的職業假笑，雙手隨著動次打次的節奏微微搖晃，時不時對著鏡頭比起一個略顯僵硬的說唱手勢。
這對曾經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的怨侶，如今為了白花花的銀子，硬生生同框並肩坐在了一張桌子前。
投影幕布下方，彈幕滾動得如同一片暴風雨中的瀑布，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字跡：
【臥槽！有生之年系列！世紀大和解？！】
【亮哥糊塗啊！這錢非賺不可嗎？旁邊那個可是去做過頭髮的女人啊！】
【兄弟抱一下，說說心裡話……bgm誰給放的《兄弟抱一下》？場控要扣雞腿！】
【買水乳送洗頭膏嗎？包不包夜光手錶的啊？】
【哈哈哈哈！PG皮幾萬在後台遞麥克風嗎？這輩子沒見過這麼抽象的直播間！】
【雖然很晦氣，但我反手給前男友買了一套，收貨人寫他名字，讓他也戴一頂！】
【純路人，就圖看個樂子，下單了兩套拿去當惡搞生日禮物，反正才一百多！】
辦公室的大真皮沙發上，溫芸換了一套寬鬆柔軟的米白色針織開衫，兩條修長筆直的白膩長腿隨意地蜷縮在沙發墊上。她手裡捧著一盤切好的水蜜桃，一邊咬著銀叉，一邊笑得前仰後合，胸前的飽滿隨之輕輕晃顫。
「哎喲……沈總，這兩人真是把網際網路的流量密碼玩明白了。」溫芸咽下甜軟的桃肉，眼波流轉地偏過頭，看著靠坐在主位真皮轉椅上的沈舟，「全網都在罵他們沒下限、賣慘撈金，賈雞亮那臉笑得比哭還難看，李大璐在旁邊尷尬得腳趾頭都能摳出三室一廳，偏偏銷量蹭蹭往上漲，這都破三千萬了。」
站在落地窗旁的陸婉晴，手裡正捏著一份剛蓋好公章的短劇宣發風控協議。
她今晚穿了條深藍色的職業包臀裙，黑絲包裹的小腿線條緊緻優美，整個人散發著輕熟女高管特有的知性與冷艷。聽到溫芸的話，陸婉晴微微蹙起修秀的柳眉，踩著細高跟走回茶几前，語氣帶著幾分不解與理性：
「這種純靠黑紅熱度和網路審丑堆起來的狂歡，根本不可能長久。現在買的人全是看熱鬧的樂子人，等這波勁頭過去，品牌口碑一旦塌房，退貨率起碼能衝到百分之六十以上。這種帶貨，對品牌方簡直就是飲鴆止渴。」
沈舟端起桌上的冷萃烏龍茶抿了一口，神情自若。
「晴姐，你用法務和傳統商業邏輯看問題，確實沒毛病。但在當代網際網路情緒消費面前，理性反而是最廉價的東西。」
陸婉晴微微一怔，美眸疑惑地看向沈舟：「情緒消費？」
「現代人活得太壓抑，看八卦、看小丑、找優越感，是全網網民最廉價的宣洩途徑。」沈舟嘴角微揚，目光掠過螢幕上還在瘋狂滾動的銷售額，「罵李大璐不守婦道，可憐賈雞亮是老實人接盤俠，這本身就是最頂級的戲劇衝突。大家明知道他們是在演戲斂財，但幾百萬人同時在彈幕里玩梗、刷『做頭髮』、送『綠帽子』，這種集體狂歡帶來的情緒共鳴，遠值一百九十九塊錢。」
沈舟放下茶杯，聲音沉穩有力：「很多人買這套化妝品，根本不是為了抹在臉上，而是為了拍照發朋友圈、拍短影片調侃、或者當成惡搞禮物送給哥們兒。越是荒誕，買單的人越多。今晚這場直播，單場銷售額保底能破八千萬，甚至衝破一個億。」
溫芸聽得美眸發亮，崇拜地看著沈舟：「那沈總……我們聽雨文娛以後也能搞這種反炒？」
「聽雨走精品路線，犯不上沾這種騷氣。」沈舟目光微斂，隨手拿起了桌上的保密手機，指尖滑開螢幕，直接撥通了陸偉的內線加密電話。
電話那頭秒接，傳來陸偉那略帶沙啞卻極度精幹的聲音：「沈總。」
「陸偉，盯著A股的【華妍日化】。」沈舟言簡意賅。
陸偉在電話那頭反應極快，鍵盤敲擊聲清脆響起：「收到。沈總，我查到底層資料了，李大璐他們今晚推的『傾城之魅』，其母公司實際上是個皮包品牌，所有生產、灌裝、專利配方全部由『華妍日化』獨家代工，占了華妍日化這個季度近四成的代工產能。這隻股票盤子很小，流通市值才二十來億，目前處於嚴重超跌築底階段。」
「配合我們手頭的閒置機動資金，分散成小單，在明早集合競價開始前，分批建倉華妍日化，把浮籌全部吃進底倉。等今晚帶貨破億的戰報全網發酵，明天開盤，這隻股票會直接頂上一字板。」
「明白！我馬上拆單布線，明早九點十五分之前把倉位建滿，絕不驚動莊家。」陸偉利落結束通話電話。
這個時候。
「叮咚——」
一聲清脆的微信提示音突兀地打破了辦公室的氛圍。
沈舟隨手拿起私人手機。螢幕亮起，彈出來的赫然是許知夏的對話方塊。
點開介面的剎那，沈舟的眉梢微微挑了挑。
那是一張剛剛拍攝的全身照。
背景明顯是某處裝潢高檔的獨立更衣室，柔和的射燈從斜上方打下來。照片裡的少女，竟然真的把自己塞進了一整套紅藍配色的超凡蜘蛛俠緊身膠衣里！
那乳膠材質極度貼合薄得近乎透明，將原本就曼妙修長的身段勒出了令人血脈賁張的極致輪廓。
由於膠衣的擠壓，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驚心弧度；
纖細不盈一握的柳腰下，是飽滿圓潤的蜜桃。
由於拉煉在後背，她似乎自己拉不上，背後的拉煉半敞著，露出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蝴蝶骨與滑膩背脊。
許知夏俏臉通紅，咬著下唇，眼神濕漉漉地看著鏡頭，害羞得彷佛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
緊接著，一條帶著輕微顫音的語音條發了過來：
「沈……沈舟，衣服我買回來了……我一個人拉不上拉煉……你上次說的還算數嗎？你什麼時候……來驗收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