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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烏龜

  兩名如狼似虎的安保保鏢立刻上前,如同拖死狗一般,反剪起何茜的手臂,在一路悽厲刺耳的嚎叫哀求聲中,將這位豪門棄婦硬生生拖出了大樓。

  ……

  雨疏風驟,是夜,十一點半,藍灣別墅區。

  由於白天耽擱了補課的市場,沈舟選擇在這償還。

  然後今天晚上「無奈」寄宿別墅之內,隨便找個人、不對是床!睡!

  二樓書房內,光線暖黃柔和。

  姜柚柚正咬著鉛筆頭,規規矩矩地坐在紅木書桌前,咬牙切齒地跟今晚最後一道解析幾何壓軸大題死磕。

  沈舟神態慵懶地靠在旁邊的軟椅上,偶爾拿紅筆在草稿紙的座標軸上隨手畫出輔助切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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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今天出奇地溫馴懂事。

  白天老宅里雖然隔得遠,但那場雷霆風暴她依稀聽到了風聲,尤其母親回到家時那張冷臉,更是嚇得小丫頭一整天收斂了所有傲嬌任性,老老實實做人。

  「沈老師……按你的輔助切線算出來了!答案是負二分之根號三!」

  姜柚柚眼角眉梢浮現出一抹由衷的喜色,偷偷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沈舟帥氣側臉,小心臟沒來由地一陣砰砰亂跳。

  「算出來就收拾東西,今晚課業結束。」沈舟合上講義,淡淡吩咐。

  「呼……沈老師萬歲!」姜柚柚如蒙大赦般拍了拍平平無奇的胸口。

  就在這時,書房厚重的雕花木門被輕輕推開。

  陳清荷端著一隻精巧的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擺著兩杯熱氣裊裊的純牛奶。

  此刻的陳總裁顯然已經沐浴完畢。

  她換上了一襲質地輕薄滑膩的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外面僅僅披著一件若隱若現的同色蕾絲晨袍。那雪白如天鵝般修長的玉頸,在昏黃暖光的映照下泛著極品羊脂玉般的瑩潤光澤,裙擺兩側高高挑開,行走間那一雙未著寸縷、白膩筆直的豐腴美腿若隱若現,透著一股三十多歲極品熟女褪盡防備後的慵懶、風情與極致熟透感。

  「柚柚,把牛奶喝了,立刻回房睡覺。」

  陳清荷將一杯牛奶遞給女兒,另一杯則姿態自然地端到了沈舟面前。

  在沈舟伸手接杯的剎那,她溫潤微涼的指尖似有若無地在沈舟乾燥滾燙的手背上輕輕一滑,帶起一抹若有若無的電流。

  姜柚柚小口小口抿著牛奶,古靈精怪的大眼睛滴溜溜在母親和沈舟之間打轉。

  陳清荷在女兒身側的靠椅上優雅落座,修長白膩的雙腿交疊在一起,眉宇間流露出一絲掩飾不住的倦怠與清寂。

  她沉默了片刻,伸出溫軟修長的玉手,替女兒理了理散落在額前的碎發,輕聲開口:

  「柚柚,今天你舅舅的事……想必你也聽說了。陳家這一代,算是徹底斷了香火了。」

  「啊?真離啦?」姜柚柚吐了吐舌頭。

  陳清荷苦笑了一聲,嘆息道:「何茜淨身出戶,那兩個孩子也根本不是陳家的種。諾大一個陳氏家族,往後……只剩下媽媽和你兩個人苦苦撐著了。」

  說到這裡,陳清荷語氣微微一頓,那雙泛著水汽的桃花眼狀若不經意地斜睨了身旁的沈舟一眼,白皙無瑕的臉頰微不可察地浮現出一抹誘人的淺粉,壓低了嗓音問道:

  「柚柚,要是媽媽以後……打算再給你添個弟弟或者妹妹,替陳家傳宗接代,你……會不會介意?」

  「噗——咳咳咳!!」

  姜柚柚剛剛咽進喉嚨的一大口溫熱牛奶瞬間倒嗆了出來!

  小姑娘捂著胸口劇烈咳嗽,整張臉蛋漲得通紅,瞪大了一雙杏眼死死盯著自己的親媽,滿臉驚駭:

  「媽!你打算和沈老師要孩子了?!」

  陳清荷被女兒這過於直白的話嚇得耳根子通,有些羞惱地輕啐道:「死丫頭,瞎嚷嚷什麼!我就隨便問問你的想法!」

  「切!我才不信是隨便問問呢!」

  姜柚柚語不驚人死不休:

  「你都被沈舟弄的噓噓了多少次了每次去廁所都一股味....」

  、沈舟正慢條斯理地品著杯中牛奶,聽到這話,嘴角揚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目光玩味戲謔地落在陳清荷那張早已紅透了的絕美艷臉上。

  陳清荷心跳劇烈加速,睡裙下的飽滿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從蕾絲領口處躍出。

  「趕緊喝完睡覺去!嘴裡沒一句正經話!」

  陳清荷生怕女兒再看出什麼端倪,紅著臉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有些狼狽地站起身,快步走出了書房。

  沈舟放下茶杯,眼底掠過一絲深沉的笑意,邁開長腿無聲跟了出去。

  ……

  二樓主臥門外,昏暗幽深的走廊上鋪著厚軟的波斯地毯。

  陳清荷剛要推門進屋,一隻滾燙有力的大手忽然自她後方無聲探出,一把摟住她那纖細柔韌的柳腰,霸道地將她按在了沉重的實木門板上!

  「咔噠」一聲輕響,沈舟順勢將她推進主臥,反手鎖死了房門。

  屋內只點著一盞微弱的床頭地燈,冷氣開得很足,將陳清荷身上那股沐浴後的幽香襯托得愈發濃郁醇厚。

  「沈舟……你又要做什麼?」

  陳清荷背靠著堅硬門板,美眸泛著迷離水汽,微仰著那張風華絕代的俏臉。真絲睡裙輕薄滑膩,沈舟高大健碩的身軀緊緊壓迫上來,兩人之間幾乎嚴絲合縫,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滾燙的心跳與體溫。

  沈舟伸出手指,輕挑地颳了刮她發紅髮燙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語:

  「陳董剛才在書房問女兒的話,是在向我暗示什麼?」

  陳清荷嬌軀劇烈一顫,只覺得被他碰觸過的耳垂化作了一灘春水。

  她輕咬下唇,索性不再掩飾,一雙如雪蓮般的玉臂主動攀上了沈舟寬闊結實的脖頸,呼吸溫熱凌亂:

  「回春堂秦老的話,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小混蛋,你那元陽腎氣,當真強盛得像烘爐一樣?」

  她美眸半闔,豐潤成熟的身段順從地貼緊了沈舟、:

  「陳家的基業不能斷送在那些爛人手裡……沈舟,如果我真要陳家的血脈延續,你……給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