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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旗袍美女

  ????

  今夜凌晨兩點一刻?

  這是幹什麼。

  怎麼時間卡的比秦曼歌還緊!

  難道說自己要是早早睡去,明天早上起來重新整理的情報就不是這樣的了?

  這麼動態?

  而此時。

  沈舟翻身下床,只覺得自己的老腰也隱隱有些發酸。

  「生產隊的驢也不能這麼使喚啊……」

  沈舟踩著軟底拖鞋走出二樓主臥,經過三樓樓梯口的時候,隱約還能聽到三樓臥室里秦小小委屈巴巴吸鼻子的動靜。剛才那一頓巴掌確實沒少用勁,估計那雌小鬼今晚睡覺只能老老實實趴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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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舟也沒去招惹她,放輕腳步直接穿過客廳,推開沉重的雕花防盜門溜了出去。

  他反手合上院門,剛順著柏油馬路拐過別墅區的第一道彎,前方漆黑的山道上,兩道極其刺眼的遠光燈毫無徵兆地劈裂夜幕,雪白的光柱筆直地照在沈舟臉上,晃得他下意識抬手遮住了眼睛。

  「轟——轟——!」

  伴隨著一陣極其暴躁、屬於大排量水平對置六缸發動機的低沉回火聲,一輛暗紅色的保時捷911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豹子,帶著尖銳的剎車聲,穩穩噹噹橫在了沈舟身前半米處。

  車輪在柏油路面上擦出一道淡淡的白煙,橡膠的焦糊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沈舟挑了挑眉,剛想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半夜在富人區飆車,保時捷那扇寬大的無框車門就「咔噠」一聲被人用力推開了。

  車裡頂燈亮起的一瞬間,沈舟整個人愣了一下,原本邁出去的腳步硬生生收了回來。

  這位白天在江城商界呼風喚雨、平日裡總是穿著一絲不苟的高定西裝、梳著冷淡盤發的第一女富婆陳清荷,此刻居然穿著一襲墨綠色的改良款短袖絲絨旗袍。那旗袍的開衩高得令人頭皮發麻,幾乎一路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隨著她踩著一雙十厘米的銀色細高跟下車落地,旗袍下沿被風吹得輕輕掀起,露出一截裹著極薄黑絲的雪白大腿肉。

  旗袍緊繃繃地裹在她身上,三十多歲熟透了的身段被勾勒得起伏跌宕,前襟飽滿得彷佛稍微吸口氣就會把盤扣崩開,纖細的腰肢卻盈盈一握,外面僅僅松松垮垮搭著一條乳白色的水貂絨披肩。

  更要命的是她的臉。

  陳清荷那張平日裡端莊高雅的絕美面龐上,此刻沒有半點平時的清冷從容。

  她的眼角微微泛紅,甚至帶著一抹還沒完全褪乾淨的春水,呼吸又急又促,胸口劇烈起伏著,一雙美眸死死盯著沈舟,眼神里三分是抓姦在床的幽怨,三分是理智被燒盡後的委屈,剩下的四分,全是一股子不加掩飾的燥熱與渴望。

  「沈舟。」

  陳清荷的聲音在夜風裡有些發顫,聽起來甚至帶著幾分沙啞,「你大半夜的,這是打算從別的女人床上溜去哪兒?」

  沈舟看著她這副打扮,心裡瞬間跟明鏡似的。

  剛才秦小小那倒霉丫頭偷偷把接通的電話扔在浴室門口,整整通話了二十多分鐘!浴室里水花四濺、他跟秦曼歌交流「新世界大門」的所有動靜,這位百億女總裁是一秒不落地全聽進去了。不僅聽進去了,估計還在自家的真皮沙發上把自己折騰得夠嗆。

  眼下這副模樣,分明就是被刺激得神經失常,大半夜腦子一熱,直接一腳油門殺過來要個說法了。

  沈舟也不慌,甚至連心虛的表情都沒露出來半點,反而嘴角一扯,單手插在兜里晃晃悠悠走上前,直接拉開了保時捷的副駕駛車門,一屁股坐了進去。

  「陳總大半夜不在大平層里數錢,跑來半山腰吹西北風,身體挺硬朗啊。」沈舟舒舒服服往真皮座椅上一靠,沖著站在車門外的陳清荷招了招手,「外邊冷,趕緊上車。別明天感冒了,耽誤姜柚柚去學校。」

  陳清荷被他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態度氣得呼吸一滯,踩著高跟鞋重新坐回主駕駛,重重地摔上了車門。

  狹小的跑車座艙內,空間一下子變得逼仄而逼人。

  暖風開得很足,車廂里瀰漫著陳清荷身上那股昂貴的晚香玉香水味,混雜著她沐浴後皮膚自然散發的溫熱體香,濃烈得有些嗆鼻。陳清荷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骨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轉過頭咬牙切齒地瞪著沈舟:

  「你少跟我提柚柚!沈舟,你長本事了是吧?在老秦家裡睡得挺香啊?還新世界的大門……秦曼歌平時在講台上看著那麼高貴,背地裡叫得比誰都大聲!你跟她到底開了幾次門?啊?!」

  她越說越委屈,胸口那團飽滿隨著說話的節奏劇烈顫動,原本挽得整整齊齊的鬢髮散落下來兩縷,貼在泛紅的面頰上,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一隻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人的熟美野貓。

  沈舟斜眼看著她,目光毫不客氣地在她那被黑絲緊緊包裹著的豐腴大腿上掃了一圈,隨後慢悠悠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握著方向盤的手腕。

  陳清荷的手腕滾燙,脈搏跳得快得驚人。

  「你幹什麼……放手!」陳清荷掙扎了一下,但那點力氣在沈舟手裡跟棉花糖沒兩樣。

  沈舟身體微微前傾,直接湊到了她的耳邊。男人身上剛洗完澡的清新皂角味混雜著雄性特有的壓迫感,瞬間將陳清荷整個人籠罩在內。

  沈舟的大手順著她的手腕一路往上。

  「怎麼,聽了一晚上的牆角,自己把自己折騰得受不了了,開著跑車大半夜跑來找我興師問罪?陳清荷,你現在的身份,好像沒資格管我睡哪個女人的床吧?」

  下巴被男人粗糲的指腹捏著,傳來的滾燙溫度更是讓陳清荷渾身發軟。

  她腦子裡那根緊繃了整整兩個小時的理智神經,終於在這一瞬間徹底崩斷了。

  所有的憤怒、吃醋、傲氣,在被揭穿最不堪隱私的羞恥感面前,全部融化成了一股難以名狀的臣服欲。陳清荷眼眶裡的水霧終於凝結成淚珠滾落下來,順著她滾燙的面頰划過嘴角,她沒有再去拍開沈舟的手,反而像是認命了一樣,順著沈舟的力道,將自己發軟的身子整個靠進了沈舟懷裡。

  「主人……大混蛋……」

  陳清荷把滾燙的臉頰貼在沈舟的胸口,雙手死死攥著沈舟腰間的夾克面料,旗袍的高衩在拉扯間徹底滑開,露出了大片刺目的雪白。她閉著眼睛,帶著濃重的哭腔低聲哀求著:「我快瘋了……你知不知道我聽著你跟她說話的時候,我這裡有多難受?別回去了……帶我走,隨便去哪兒,求你了……」

  旗袍貼著胸膛,豐腴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傳來。

  沈舟吸了一口氣,抬手拍了拍她被旗袍繃得極緊的腰線,感受著掌心下傳來的驚人彈性,嘴角忍不住揚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開車。」沈舟拍了拍她的肩膀,「去西區,老城區那邊有個私人影院。」

  陳清荷茫然地抬起頭,滿臉都是淚痕與紅暈:「去……去私人影院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