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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變臉

  秦曼歌尤其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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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老爹是什麼性子她最清楚,商場上輸個幾千萬都不見得眨眼,但在釣魚這事兒上,心眼小得跟針鼻兒一樣,誰要是敢笑話他空軍,他能跟人吹鬍子瞪眼槓上半年!

  長條餐桌下垂掛著厚厚的法式刺繡桌布,垂垂累累,將桌底遮得嚴嚴實實。

  秦曼歌臉上強撐著端莊得體的淺笑,右手還優雅地捏著湯匙,桌底下的細高跟卻悄無聲息地脫了下來。

  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緊緊勾勒著她修長圓潤的足弓。

  那抹溫軟滑膩的微涼觸感,順著沈舟筆挺的西褲褲管,悄悄蹭了上去。

  腳尖在沈舟小腿肚上輕輕踢了兩下,帶著警告和催促——別在這兒拱火,趕緊閉嘴!

  然而沈舟不僅沒收斂,眼底反而閃過一抹戲謔。

  面對這只在自己褲腿上輕輕作怪的黑絲玉足,沈舟右手依舊穩如泰山地端起茶杯吹著浮沫,左手卻在桌布的遮掩下,極其自然地探向了桌底。

  五指張開,準頭極准,啪的一聲,一把將秦曼歌那隻作亂的黑絲小腳死死抓進了掌心裡!

  「呀……」

  秦曼歌嬌軀劇震,喉嚨里差點溢位一聲嬌軟的嚶嚀,手裡的銀質湯匙猛地磕在瓷碗邊上,發出一聲脆響。

  「曼歌,毛手毛腳的幹什麼?」江曼容皺眉看了女兒一眼。

  「沒……沒事,手滑了一下。」

  秦曼歌強作鎮定地敷衍了一句,桌底下的那隻腳卻急瘋了。

  她美眸圓睜,又羞又惱地死死瞪著沈舟:瘋了啊你?!我爸媽可都在對面看著呢!

  薄透的黑絲緊繃在足背上,圓潤晶瑩的腳趾因為極度的緊張與羞恥,本能地蜷縮成一團。她使勁想把腳往回抽,可沈舟那隻滾燙的大手就跟生鐵鑄成的鐵鉗一樣,抓得死死的,任憑她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

  不僅不放,沈舟的大拇指指腹還帶著一股粗糲灼熱的溫度,極其壞心眼地順著她緊繃的黑絲足底軟肉,慢條斯理地揉捏、刮蹭。

  「唔……」

  秦曼歌被揉得渾身打顫,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電流順著足底直衝脊椎骨,整個人瞬間軟了半邊,耳根子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沈舟面上波瀾不驚,一邊單手享受著大學美人老師黑絲玉足的極品手感,一邊從容地看著秦建國:

  「秦叔,您別嫌晚輩說話直。您老想著釣底,鉛墜陷泥里了魚怎麼看得見?而且西岸小雜魚鬧得凶,您那高霧化的餌料一撒,除了招白條,根本等不來大青。」

  這傢伙有本事?

  秦建國意外。

  他正準備打破砂鍋問到底,玄關的大門忽然傳來一聲急促的門鈴,緊接著,一道大嗓門帶著爽朗的狂笑聲直接砸了進來:

  「老秦!快快快!別磨嘰了!老哥我帶你去郊區黑坑殺兩把,順便送你兩盤八號奈米線組!周六咱倆必須聯手把老李頭給干趴下!」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灰白唐裝、面色紅潤的老頭大步流星地沖了進來。

  陳老爺子!陳清荷的老父親!

  他和秦建國居然還是釣友?!

  秦建國一見陳老頭,苦笑著站起身擺手拒絕:

  「哎喲老陳,今天真去不了!我和曼容等會兒就得走!省城的大會提前閉幕,我們倆就趁著中午兩個小時的空檔回江城吃頓便飯,下午三點專機飛京城去參加部里的大會,專車都在門外候著呢,哪有閒工夫去黑坑啊!」

  秦建國滿臉遺憾,本來還想跟沈舟深聊,可公事壓在頭頂,不得不走。

  然而,剛邁進餐廳的陳老爺子,目光隨意在餐桌上一掃,當看清坐在秦曼歌身邊那個丰神俊朗的年輕人時,整個人當場如同被雷劈了一樣,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臥槽……沈老弟?!」

  陳老爺子驚叫一聲,連手裡價值好幾萬的高定線組都顧不上了,啪嘰一聲扔在紅木餐桌上,三步並作兩步直接沖了過去,一把攬住沈舟的肩膀,哈哈大笑:

  「哎呀我的沈老弟!我的好兄弟啊!你怎麼擱老秦家裡坐著呢?!」

  轟!

  秦建國整個人直接石化在原地。

  江曼容嘴裡的帕子啪嗒掉在桌上。

  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啃蘋果的雌小鬼秦小小,嘴裡的蘋果塊直接滾落到了地毯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好兄弟?!

  堂堂江城商界老泰斗、快七十歲高齡的陳老爺子,居然摟著二十出頭的沈舟叫「好兄弟」?!

  這特麼差了多少輩啊?!

  「老……老陳,你吃錯藥了吧?你叫他什麼?!」秦建國嗓子眼都在冒火。

  「叫兄弟怎麼了?各論各的!」

  陳老爺子滿臉紅光,激動得鬍子亂翹,巴掌狠狠拍在沈舟後背上:「老秦你不知道吧?前陣子我在護城河邊釣魚,被那條四十斤的大青魚差點拽進水裡淹死,就是我這沈老弟捨命把我撈上來的!不僅救了我的命,他順手拿我的竿子,三下五除二把那條青魚給遛翻了!」

  「而且上次我釣的一堆魚,都是他幫忙我一起釣的!」

  陳老爺子滿臉得意,轉頭沖沈舟熱絡道:「沈兄弟,上次走得急!今天趕巧了,走,去我家我們一起釣魚!」

  秦建國聽得腦瓜子嗡嗡作響。

  原來老陳在群里吹了半個月的護城河神跡,背後的大神居然就是沈舟?!

  那一瞬間,什麼豪門岳父的架子,什麼未來女婿的威嚴,通通被秦建國扔到了九霄雲外!

  秦建國光速變臉,整張黑臉瞬間笑成了一朵燦爛的菊花,一把將陳老爺子的胳膊拉開:

  「去什麼陳家!老陳你別瞎搶人!小沈今天是我家的貴客!小沈……哎呀小沈老師,你看你,真人不露相啊!快快快,先把微信加上!」

  秦建國火急火燎地掏出手機開啟掃一掃,滿臉諂媚:「那藥酒的比例,還有那個散炮的手法,你可得一字不落髮我微信上啊!」

  沈舟這才慢條斯理地鬆開了桌底下那隻幾乎快要被揉熟的黑絲小腳,神色自若地掏出手機加了微信:「秦叔放心,都是自家人,包在我身上。」

  秦曼歌如蒙大赦,急忙把滾燙酸軟的黑絲玉足收回高跟鞋裡,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雙頰燒得通紅,咬著薄唇狠狠剜了沈舟一眼,可美眸深處卻早已被濃濃的春意與崇拜填滿。

  這時,門外的助理和司機滿頭大汗地跑進來催促:

  「秦董,江總,專機還有半小時起飛,機場管制嚴格,真不能再耽擱了!」

  秦建國和江曼容這才猛然回神,今天確實有部級的大會要趕,耽誤不得。

  秦建國一邊由助理幫著套上大衣,一邊扭頭神情無比嚴肅、甚至帶著命令口吻對秦曼歌交代:

  「曼歌!聽好了!今晚必須讓小沈留在家裡住!誰都不許趕他走!」

  「把我酒櫃裡那瓶珍藏三十年的茅台開了!小沈要是有半點招待不周,等我周日從京城回來,唯你是問!」

  江曼容也微笑著點頭:「小沈,把這裡當自己家,阿姨和叔叔周日就回。」

  陳老爺子一看秦建國真要趕飛機,只能作罷:「行,我順路送你們去機場!沈兄弟,改天老哥再找你喝茶切磋啊!」

  一陣風風火火的混亂之後,大門轟然合上。

  喧囂的大廳驟然安靜下來。

  寬敞的豪宅里,瞬間只剩下沈舟、滿臉酡紅的高冷御姐秦曼歌,以及坐在沙發上目瞪口呆的雌小鬼秦小小。

  沈舟收起手機,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身旁身段曼妙、玉腿微顫的美人老師,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秦老師,岳父大人可是親口發話了,今晚……你得好好招待我。」

  父母和陳老爺子一走,整棟豪華別墅的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而曖昧。

  「姐夫……呸!雜魚小哥哥,你得意什麼啊!」

  沙發上的秦小小終於回過神來,抱著抱枕齜牙咧嘴地瞪著沈舟:「我爸那是被你的釣魚偏門給忽悠了!你給我等著,今天晚上本小姐就在這兒死死盯著你,絕對不讓你碰我姐一根手指頭!」

  沈舟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語氣平淡地回了一句:

  「早上尿床的床單,曬乾了?」

  「噗——」

  秦小小整個人如遭雷擊,小臉瞬間漲得血紅,羞憤欲死地抓狂尖叫:「啊啊啊!沈舟!你這個大混蛋!本小姐跟你拼了!!」

  在沈舟玩味的目光注視下,雌小鬼徹底潰不成軍,狠狠把手裡的抱枕摔在沙發上,捂著滾燙的臉蛋,邁著小短腿蹬蹬蹬跑上三樓,砰的一聲重重砸上了房門。

  客廳里,秦曼歌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美艷不可方物。

  可緊接著,當她對上沈舟那雙幽深炙熱、彷佛要把她生吞活剝的眸子時,芳心猛地一跳,笑聲戛然而止。

  「咳……那個,客房好久沒收拾了,有很多灰塵。」

  秦曼歌下意識地錯開視線,修長白皙的手指整理了一下包臀裙的裙擺,踩著高跟鞋強裝鎮定地往樓梯上走,可那雙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每邁出一步都在微微發軟打顫:

  「去……去我房間吧。」

  二樓主臥套房。

  厚重的實木雕花房門剛被推開,秦曼歌還沒來得及去摸牆壁上的水晶吊燈開關,整個人就被一具堅硬滾燙的胸膛從身後死死壓在了門板上。

  「咔噠」一聲,房門被沈舟隨手一腳帶上,但他心急之下,門鎖只彈回了半截,留出了一道肉眼極難察覺的微小縫隙。

  「沈舟……唔……」

  秦曼歌驚呼未落,沈舟那霸道熾熱的吻便已經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成熟御姐身上那股典雅的梔子花體香混雜著高檔香水的氣息,瞬間將沈舟徹底引爆。秦曼歌只象徵性地推阻了兩下,雙手便情不自禁地環住了沈舟的脖頸,主動送上濕軟溫熱的香舌,任由沈舟霸道地索取侵占。

  兩隻紅色細高跟被踢落在玄關地毯上。

  「小混蛋……剛才在飯桌底下抓得爽不爽?手勁那麼大,腳心現在還麻著呢……」秦曼歌被吻得氣喘吁吁,眼眸蒙上一層水汽,白天在大學講台上端莊高冷的女教授,此刻在沈舟懷裡宛如一灘融化的春水。

  「秦老師,飯桌底下是開胃菜,現在才是正餐。」

  沈舟低沉一笑,大手順著她緊繃的包臀裙底直接探了進去,撕拉一聲輕響,單薄脆弱的黑色絲襪在沈舟狂暴的力道下瞬間四分五裂。

  秦曼歌發出一聲羞恥的嬌吟,整個人被沈舟打橫抱起,重重跌入了柔軟的大床之中。

  ……

  三樓走廊。

  換了一件寬鬆草莓圖案睡裙的秦小小,正躡手躡腳地順著樓梯扶手滑了下來。

  「哼!雜魚小哥哥,敢嘲笑本小姐尿床?今天我不把你原形畢露的樣子拍下來,我就不叫秦小小!」

  秦小小手裡緊緊攥著手機,滿臉都是抓包奸計即將得逞的壞笑。

  在她眼裡,沈舟不過是個長得帥點、懂點釣魚偏門的無業游民罷了。她姐姐秦曼歌可是省交響樂團的首席、大學副教授,眼光高得嚇人,怎麼可能真的看得上這種軟飯男?兩人關在房間裡,姐姐肯定是在嚴厲敲打審問他!

  秦小小貓著腰,像一隻靈巧的小野貓,輕飄飄地溜到了二樓主臥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