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別墅區。
沈舟把車穩穩剎進雕花鐵門內的私家車位。
本來他的家教課排在明天周日,今天周六純屬休息。要不是這小丫頭在球館弄假成真摔碎了腳踝,他根本不可能大晚上跑這趟冤枉路。
「到了,自己能走麼?」沈舟熄火下車。
「走……走不動……」姜柚柚眼巴巴地看著他,小手怯生生地伸出來,「沈舟,抱我進去嘛……腳好疼……」
見識過沈舟在車裡翻手狂賺千萬和預測化糞池爆炸的通天手段後,這平日裡張牙舞爪的小傲嬌現在老實得像只鵪鶉。
沈舟無奈,彎腰一把將她抱出副駕駛,大步走向別墅正門。
然而。
沈舟剛走到玄關,就發現鞋櫃旁赫然整齊地擺著一雙極其名貴的黑色紅底高跟鞋,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極度奢華冷冽的法國沙龍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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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荷居然在家?!
她不是去省城參加為期三天的跨省商貿論壇了嗎?怎麼提前一天回來了?!
「媽?!」
姜柚柚驚呼一聲。
話音剛落,二樓的旋轉樓梯拐角處,一道極具成熟肉體殺傷力的豐腴身影便緩步走了下來。
沈舟抬眼望去,呼吸下意識地微微一滯。
今晚的陳清荷,顯然也是剛剛沐浴完畢。
一頭燙著大波浪的栗色長髮慵懶地散落在胸前,身上僅僅穿著一件深V香檳色的極薄真絲吊帶長裙!
那真絲面料絲滑得近乎半透明,在暖黃色吊燈的照耀下,將這位三十出頭的商界極品美婦的身材勾勒得驚心動魄!
深邃雪白的溝壑毫無保留地大半裸露在外,飽滿挺拔的成熟峰巒隨著走動劇烈晃動;
最致命的是——真絲長裙內空空蕩蕩,沒有絲毫內衣的痕跡,完全是徹底的真空!
高開叉的裙擺隨風搖曳,露出一雙圓潤豐滿、在燈光下泛著象牙微光的頂級熟女美腿。
「柚柚?沈老師?」
陳清荷手裡端著小半杯波爾多紅酒,見到被沈舟橫抱在懷裡的女兒,美眸瞬間一凝,快步走下樓梯:
「怎麼回事?!腳怎麼包成這樣了?!」
一見到親媽,姜柚柚那點受虐狂般的小委屈瞬間找到了宣洩口,眼淚唰地又下來了:
「媽!嗚嗚嗚……我今天腳崴了!醫生說韌帶撕裂!都怪沈舟!沈舟下午在球館不僅打我屁股,剛才還罵我平得像塊砧板……」
惡人先告狀!
沈舟神色冷漠,直接鬆手,將姜柚柚穩穩放在真皮沙發上,隨後從兜里掏出手機,按下了外放播放鍵,
姜柚柚在羽毛球館那尖酸刻薄、得意忘形的造謠原聲,瞬間迴蕩在奢華空曠的客廳里!
姜柚柚的哭聲戛然而止,整張小臉瞬間慘白如紙!
陳清荷握著高腳杯的手猛地一顫,紅酒險些灑在雪白的胸脯上。
「陳總。」
沈舟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位真空睡袍裹身的極品美婦,充分展示演技:
「明天周日才是正常的補習時間。今天我純粹是出於人道主義,送令嬡去三院包紮。」
「但令嬡在公共場合大肆造謠你我的不正當關係。如果傳出去,藍海商貿的商業聲譽會受多大影響,陳總比我清楚。」
「另外,這是她周五的摸底考卷,滿分一百二,三十二分。拋物線大題連公式都寫錯。」
說到這裡,沈舟順手從紅木博古架上抽出了陳清荷平日用來打掃衛生的紅木雕花雞毛撣子!
「啪!」
沈舟面無表情,直接將雞毛撣子拍在陳清荷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上!
「子不教,父之過。她既然到處管我叫後爸,那這頓家規,今天就該執行。」
沈舟眼神冷冽如刀,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陳清荷那飽滿起伏的胸口:
「陳總,是你親自動手管教,還是我來替你立規矩?若是覺得我冒犯,我立刻離開,明天的家教也可以取消。」
「姜柚柚!」
陳清荷柳眉倒豎,俏臉漲紅,一把抓起雞毛撣子,猛地撲到沙發前,將姜柚柚按在大腿上:
「你長能耐了是不是?!」
「啪!啪!」
雞毛撣子結結實實地抽在姜柚柚那穿著校服裙的嬌臀上!
「嗷——!媽!親媽!別打了!我錯了!嗚嗚嗚沈舟救我啊!」
「救什麼救!滾回你的房間閉門思過!試卷抄十遍,抄不完明天周日讓沈老師繼續收拾你!」
陳清荷氣喘吁吁地將痛哭流涕的姜柚柚轟回了二樓臥室。
「砰!」房門緊閉。
諾大的豪華客廳,瞬間只剩下沈舟與陳清荷兩個人。
陳清荷剛才劇烈運動,真絲睡裙的細肩帶不知不覺滑落到了臂彎處,大半個雪白滾圓的胸脯暴露在空氣中,隨著急促的喘息劇烈顛簸,散發出極度撩人的熟透香氣。
她將雞毛撣子扔在桌上,有些脫力地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捂著太陽穴,眼眸迷離地看著沈舟,聲音軟糯得快要化開:
「沈老師……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陳清荷有些失神地仰著頭,雪白修長的天鵝頸泛著誘人的粉紅。她醉眼朦朧地看著沈舟,雙腿微微挪動,高開叉的裙擺徹底滑落到大腿根部:
「聽說……沈老師會中醫正骨和穴位推拿?能……能不能幫我按按頸椎和後背?我真的……快扛不住了……」
這哪裡是請求?
沈舟眼神微妙。
都幹了這麼多次。
還要搞劇情?
但是搞劇情好啊,搞劇情才好玩!表面客客氣氣,實則負距離交流,這樣才是真好玩。
他挽起純白T恤的衣袖,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直接跨步走上前,在陳清荷身後的沙發扶手上坐下。
「陳總,趴好。」
陳清荷嬌軀微顫,順從地轉過身,將整個人趴在真皮沙發軟墊上。
真絲睡裙薄如蟬翼,貼在她渾圓肥美的臀線上,整個毫無遮掩的雪白美背完全暴露在沈舟眼前。
沈舟寬厚滾燙的大手,毫無顧忌地直接貼上了她那滑膩如極品羊脂玉般的大椎穴!
「嗯哼……」
大手按下的瞬間,陳清荷整個人觸電般狠狠一抖,喉嚨深處抑制不住地溢位一聲酥媚入骨的嬌啼!
沈舟的手勁剛猛霸道,大拇指精準地摳入她緊繃的風池穴與天宗穴,順著脊椎大穴寸寸下推!
極致的酸麻與狂暴的電流瞬間席捲了陳清荷的四肢百骸!
「疼……沈舟……輕點……太重了……」
陳清荷雙手死死摳著真皮沙發的縫隙,豐腴的身子在沈舟身下如蛇般劇烈扭動,睡裙不斷往上蜷縮。
沈舟不僅沒有停手,反而順勢俯下身......
「——!」
陳清荷憋不住了。
「別按了……我不行了……爸爸……沈舟爸爸……求你饒了我吧……」
一聲發自肺腑、軟爛如泥的「爸爸」,迴蕩在客廳里。
然而。
二樓的樓梯拐角處。
原本因為口渴、扶著牆單腳跳出來想倒杯水喝的姜柚柚,整個人正死死僵在陰影里。
姜柚柚低頭看了看自己纏滿繃帶的右腳,又驚恐萬狀地看著樓下猶如霸王降世般的沈舟,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整個人凌亂到了極點:
「我下午還在到處造謠他是我後爸……」
「可現在我媽管他叫爸爸……那我明天見到他……豈不是要跪下來管他叫……爺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