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
許知夏憋不住了開口。
她兩隻雪白修長的小手死死絞在身前,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清純絕美的臉蛋上浮現出一抹極誘人的紅暈。
原本在大廳里忙前忙後的刑警、輔警們都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目光在林悅、沈舟以及剛進門的兩位極品校花之間來回巡梭,眼底滿是八卦的火苗。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不過短短七八分鐘,一名身穿螢光反光背心的巡警快步跑進接警大廳,手裡拿著一個透明證物袋,裡面裝著的正是一部套著淡粉色兔子手機殼的最新款蘋果手機。
「報告林隊!圖偵支隊剛調出商業街七號口的鷹眼監控,高新路巡邏組就在天橋底下把那個外號『刀片老三』的慣犯給摁住了!贓物當場起獲,連開機密碼都沒來得及動!」
巡警一邊擦著腦門上的汗,一邊將證物袋雙手遞上,眼神不由自主地瞟向沈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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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市局誰不知道,今天能讓圖偵支隊和高新巡警組如臨大敵、全網搜捕一個千元盜竊案的,全是看眼前這位單槍匹馬破獲了境外間諜大案的沈專家的面子!
「知夏,你的手機!」唐梨眼睛一亮,連忙拉了拉許知夏的衣袖。
「這……這麼快就找到了?!」
許知夏接過手機,整個人都有些發懵。
普通市民丟了手機,立案登記回去等訊息是常態,有時候幾個月都杳無音信。
還得靠『朋友』啊!
林悅很大氣地合上資料夾,雙手撐在桌面上,挑著英氣的眉毛看向沈舟:「沈專家,你朋友的案子結了,我這效率還算對得起你那份二等功材料吧?」
沈舟靠在沙發椅背上,修長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特供紫砂茶杯的邊緣。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林悅身上遊走了一圈。
林悅今天穿著一身筆挺的警常服,藏藍色的面料將她那高挑修長、飽滿傲人的身段包裹得嚴絲合縫,白襯衫的領口扣得一絲不苟,齊耳短髮利落幹練,英姿颯爽中透著一股骨子裡的冰冷威嚴。
沈舟嘴角微微上揚,忽然漫不經心地輕笑了一聲:
「林隊辦事雷厲風行,自然沒得挑。不過說實在的,平時天天見你穿著這身不苟言笑的警服,威風是威風,就是太拒人千里了。我猜……林隊要是換上一身平時的常服,裙子高跟鞋什麼的,絕對是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追你的人怕是能從市局門口排到江城大橋吧?」
話音落下的剎那——
整個刑偵接待大廳,瞬間陷入了一種近乎窒息的死寂!
「嘶——!」
旁邊端著茶杯路過的兩個老刑警嚇得腳下一滑,手裡的搪瓷缸子差點沒摔在地上!
值班台的小輔警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渾身汗毛倒豎,暗自替沈舟捏了一把冷汗!
臥槽!沈專家瘋了吧?!
林悅是誰啊?!
市局刑偵支隊赫赫有名的「霸王花」、「冷麵母老虎」!散打全省警務系統第一名,脾氣火爆得像炸藥桶,局裡多少年輕有為的刑警連跟她對視一眼都心裡發毛,曾經有個富二代在局門口送花口花花了半句,直接被她一個過肩摔砸進綠化帶里扣了二十四小時!
當著滿大廳下屬的面,公然調侃林隊的私生活和裙子?!
完了完了,沈專家哪怕有二等功護體,今天怕是也得被林隊當場鎖喉……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在場警員的大腦直接宕機!
林悅先是一愣,隨即那張向來冷若冰霜的俏臉上,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爬上了一抹極罕見的緋紅!
那抹紅暈一直蔓延到她白皙的耳根,原本凌厲英氣的鳳眸微微一顫,非但沒有發飆,反而帶著幾分羞惱與嬌嗔地抓起桌上的筆錄本,隔空虛點了一下沈舟的鼻尖:
「沈舟!你皮癢了是不是?在市局大廳跟我油嘴滑舌!」
她咬了咬下唇,強壓下狂跳的心律,低哼了一聲笑罵道:「貧嘴!就你長了張嘴會說是吧?趕緊喝你的茶,喝完麻利滾蛋!真想看我穿常服……改天結了案,看我不狠狠宰你一頓滿漢全席!」
那副半推半就、甚至透著幾分女人味十足的嬌態,直接把全大廳的警員看傻了眼。
幾個老刑警互相對視了一眼,默默在心底對沈舟豎起了大拇指。
牛逼!
能把市局頭號母老虎調侃得臉紅嬌嗔還不挨揍的,整個江城市恐怕沈舟是頭一個!
唐梨在旁邊看得眼角直跳,心裡莫名泛起一股濃濃的酸意。這男人……撩妹真是完全不分物件,連這種級別的大警花都能被他隨手拿捏?
而許知夏更是危機感大作。
她咬了咬粉唇,再也顧不得害羞,快步走到沈舟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期盼地望著他:
「沈舟……手機找回來了,真的太謝謝你了。明天正好是周六,你……你有空嗎?我想請你去奧體中心打羽毛球……晚上再請你吃大餐,好不好?」
生怕沈舟拒絕,旁邊的唐梨也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豐滿的胸口,故作冷傲地幫腔道:「知夏一個人打單打沒勁,我也去。沈大專家,賞個臉唄?可別有了警花姐姐,就把學校里的校友給忘了啊。」
沈舟放下茶杯,看著兩女各具風情的模樣,嘴角一勾:「行啊,明天周六下午兩點,奧體羽毛球館見。」
「一言為定!」許知夏喜上眉梢,這才依依不捨地拉著唐梨離開了警局。
……
下午四點半,江城大學。
九月的陽光穿透梧桐樹葉,在柏油馬路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沈舟開著領克03駛入校區,停在科創園區樓下。他順道去了一趟自己名下的「星火科技」跑腿外賣平台辦公室。
如今星火平台依託大學城周邊數萬師生的龐大需求,日流水早已經突破六位數,整層寫字樓里鍵盤敲擊聲不斷,幾十個運營和排程員工忙得熱火朝天。
而在靠窗最安靜的獨立財務助理小隔間裡,一道瘦削單薄的身影正埋頭在一堆對帳單中。
正是夏可可。
沈舟放輕腳步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透明玻璃門。
女孩像是受驚的小鹿般猛地抬起頭,烏黑柔順的長髮隨之晃動,露出一張巴掌大的鵝蛋小臉。
她五官極度精緻清秀,皮膚白皙,但長長的睫毛下,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卻常年帶著一絲自卑與怯生生的懦弱。
她身上穿著一件洗得有些泛白的淡鵝黃色舊短袖,領口甚至有一點點脫線,腳下是一雙刷得乾乾淨淨、卻磨損嚴重的白帆布鞋。
現在的夏可可,作為沈舟的私人財務小助理,沈舟每個月給她開出好幾千的高額底薪加提成,加上前陣子沈舟帶她拿下的那筆隕石巨款,雖然給奶奶治病用了不少,她卡里的數字依舊足以讓普通大學生望塵莫及。
但骨子裡的窮苦與單親家庭的陰影,讓她依舊極度節儉。她捨不得買新衣服,捨不得吃大餐,一分錢都恨不得掰成兩半花,所有的錢都被她小心翼翼地存在銀行卡里,就像守護著沈舟賜予她的整個世界。
而最讓人移不開眼的,是那件明明洗得松垮陳舊的舊短袖下,所包裹著的極其炸裂的黃金比例身材!
那驚人的隆起高高聳立,沉甸甸的弧度幾乎要將薄薄的棉布撐破,小蠻腰卻纖細得不足盈盈一握,整個人純淨得如同深山裡的白山茶,卻偏偏生了一具勾人魂魄的人間尤物身段。
「老……老闆!」
看清來人是沈舟,夏可可那雙原本怯怯的眸子瞬間迸發出璀璨的光芒,小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慌忙站起身,下意識地想要鞠躬,雙手局促不安地抓著洗舊的衣角,細聲細氣得像蚊子哼哼:
「沈……沈舟,你來啦?這……這是今天各商戶核對的跑腿流水帳目,我……我都分類對好了,一分錢都沒差……」
「不是說了私底下叫我名字就行麼,又喊老闆。」
沈舟走上前,看著女孩那緊張得絞在一起的手指,忍不住啞然失笑。他伸出手,習慣性地在她毛茸茸的頭頂上輕輕揉了揉。
夏可可順從地微微眯起眼睛,像只被撫摸順毛的小奶貓,渾身緊繃的肌肉瞬間放鬆下來,乖巧得一塌糊塗。
「不是給你發了工資嗎?怎麼還穿這件舊短袖?周末也不去商場買兩件好看的裙子?」
「還有我之前給你買的衣服呢。」沈舟掃了眼她領口的脫線。
夏可可小臉更紅了,低著頭,腳尖輕輕碾著地磚,雙手有些侷促地擋在胸前,卻反倒把胸前那驚心動魄的飽滿擠壓得更加雄偉:
「這……這衣服還能穿的,很舒服的……而且,買新衣服太貴了,你給的衣服我昨天穿了,今天洗了。去買不划算。錢……錢我都好好存著呢,沈舟你要是用錢,我……我隨時都能全給你轉過去……」